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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一霸张宗昌:北洋兵戈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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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俺得来为大帅拜寿(2 / 3)
  “你有办法?”

    “我得想想。”许琨眯起眼,思索好大阵,说:“我到真有个办法,不知你听不听?”

    “你说说。”

    ……许琨把自己的想法对张宗昌细说了一遍,张宗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微闭双目在思索。

    许琨又说:“我这个意见你也不必马上定局,你细想想想,准了再说。”

    张宗昌叹了声,说:“别想了,你的意见对,只有拿20万元大洋去买了。”

    直隶,保定。

    直鲁豫巡阅使曹锟的衙门外,车水马龙,鼓乐喧天。几个身着长衫外罩马褂的差役,点头哈腰,满面带笑,迎接一群群盛装艳服的男男女女;几个便装轻打的武士,双手背剪,瞪着饿狗寻食的眼睛,迈着八字步,游神般地晃动。衙门显得既庄严威武又阴森可怕。突然,车马群中出现一个不军不民,浪浪荡荡的粗大身个儿,此人约莫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脸膛宽大黝黑,光着脑袋,短装束腰,足上却穿着一双抵漆的黑色马靴,脸仰上天,迈开八字步,大咧咧地朝衙门直闯。

    “站住!什么人?”守门武士用大枪挡住了高个儿。

    高个儿立住脚,勾起浓黑的大眼睛,朝着门卫打量一下,冷哈哈地笑了。

    “什么人?俺是什么人还用得着你来盘查?”说着,又大着脚步往里走。

    一个武士,箭步来到他身后,轻盈地拉了个架式,上搭手,下抬脚,企图玩他个狗晒蛋。不料那个高个儿只轻轻地一甩手,“啪——!”那武士便被摔出三尺之外,随之,发出一声尖叫:“娘呀!”几个武士一见同伙被打了,一拥而上,将那汉子团团围住,一个一个摩拳擦掌。”

    “嘛?是打架还是想抢劫?”只见那汉子两条腿一站,脖子一提,树桩般地竖在那里。“不是俺吹牛,你们这一套,全是老子娃娃时代耍的把戏!莫说你们几个,去,再喊嘛的十个,二十个来吧,老子用两只手都不是好汉!想不想试试?”

    一个身着长衫,脸膛白皙的人走过来,笑咧咧地说:“尊家别生气,今天是老爷55岁大寿,来者都是客,下人如此无礼,真有点对不住。敢问……”

    “嗯,这还有点像人说话。”那人活动了一下双腿,又甩了甩袖子,才说:“请传一下,就说俺山东掖县张宗昌来给大帅拜寿了!”那人一听来人是张宗昌,心中一怔;定睛一看,果然不一般。忙说:

    “请,请!先请客厅落坐,我这就去向老爷禀报。”

    张宗昌随着走进小客厅,不用招呼便竟自坐下。白皙脸膛为他端来香茶,这才急忙走进后院大厅向曹锟作了禀报。直鲁豫巡阅使曹锟,刚刚坐上直系军阀第一把交椅,正是春风得意之际,故而利用55岁做寿,想显显威风,藉以拢络势力。可是,他一听张宗昌来了,脸膛便有点冷——

    曹锟也是冯国璋手下的得力大将,他听冯国璋说过张宗昌此人,但又想:“张宗昌?张宗昌不是到江西去援湘去了吗,听说被陈光远打得一败涂地,只身跑北京来了。今天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人。”曹锟锁了锁眉,叫来一个贴身的随员,对他说:“张宗昌无家可归了,趁着我大喜日子,准是来打秋风的。那好,你拿几两银子给他,就说我今天太忙,没工夫见他。”

    随员答应着,转身要走。

    参谋长熊炳琦在一旁说了话。“大帅,不可这样。那张宗昌毕竟是做过暂编师长的,今天落魄了,正怕人瞧不起他,大帅能够以礼相待,不仅留着后路,且甚有益于大帅的名声!依我之见,隆重接待张宗昌。”

    曹锟虽然身居巡阅使高位,其人却也草包得很,基本上保持着年轻时在津沽地区贩卖土布的水平。但有一件,沽名钓誉的本领大了许多。一听参谋长说厚待一个落魄的师长有利声望,马上变了脸膛。

    “对对对,参谋长的话对。”曹锟说:“请,请!快请张师长!”张宗昌被盛情请到大客厅。

    张宗昌不认识曹锟,在大厅门口见一个穿长衫马褂、留着八字胡的人,他还以为是个招待呢,便不答话直往里闯。

    那穿长衫的正是曹锟。张宗昌刚跨上台阶,他便拱手相迎:“效坤师长,大架光临寒舍,仲珊(曹锟号仲珊)蓬荜增辉。只是迎接来迟,还望海涵。”

    张宗昌明白了,他便是曹锟。心里“噔——”了一下:“名声不低,原来就是这个熊样!”但还是笑笑,先拱手,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才说:

    “祝大帅长寿无疆!”

    曹锟走上去,紧紧握着张宗昌的手,肩并肩走进大客厅。

    大客厅里,高朋满座。曹锟正想把这位素昧平生、且又落了魄的客人介绍给各位时,不想那张宗昌早已向满座的客人拱起双手,挺起脖儿,报起家门来了:

    “俺,山东掖县张宗昌,如今落魄哩。听到大帅做寿,俺想哩,都是行伍出身,和尚不亲帽子亲,俺得来给大帅祝寿!”转过身来,又对曹锟说:“曹大帅,眼下俺手里穷,没厚礼,千里送鹅毛,表表俺的心意吧。一点点,你千万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