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小瞳“狠狠地敲那家伙一笔吧!”而小瞳的视线则像在回应他“我知道啦!健治!”这里也兼做那种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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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深夜才回到家的菊雄,全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开了三瓶威士忌的代价是,身上的五千日圆加上那只幻象般的结婚戒指,以及在那家店的后门吃了健治无数的拳头。
但是,到了隔天早晨,菊雄仍然向雪子继续编造那个可悲的谎言。
“我为了保护丽子,才会变成这样。我们俩手拉手在歌舞伎町散步时,被一些不良少年骚扰,我想他们大概是嫉妒别人幸福吧!因为丽子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是啊!雪子轻轻地点头说道:“她长得的确是很漂亮……”
“咦?”
“丽子小姐来过我们家了!”
“……你说什么?”
雪子不敢正视菊雄,她背对着他,假装在收拾一些东西,准备上班。
“她说要去伦敦。”她的声音在发抖。“她说因为工作上的关系,突然要飞去伦敦。我想她现在一定在飞机上搜想着哥哥没哭吧!”
停顿了片刻之后,菊雄才开始有反应,“你也真是的,要编谎话也要编得高明一点嘛!”虽然从他说话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是在强颜欢笑,但却比雪子预期中要好多了。
“……本来呢,她是真的来向你道歉的!她很遗憾不能接受哥哥的好意,我没有骗你,她真的一直向我低头说抱歉!”
她愈说愈感到心虚。
“算了,别再说了!”
菊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躺在榻榻米上,雪子则像急于逃脱似地跑去上班了。
菊雄仰躺在榻榻米上,怔怔地望着那件挂在门上崭新的礼服,望了好一会儿。
“求求你!把戒指还给我!那是我花毕生积蓄买回来的啊!”
菊雄几乎是跪在当场向小瞳恳求拜托的。他上歌舞伎町,靠着模糊的记忆找寻昨晚去过的那家酒廊,守在原地等小瞳来上班。
“等等,你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有没有人在里面啊?”
听到小瞳深感为难的声音,数名男子立刻从店里走了出来。菊雄的下场跟昨晚一样,被一群人围殴。然而,菊雄既不做任何抵抗也不准备抱头鼠窜,他尽量避开那群男人的视线,直盯着小瞳瞧,口中反覆地念着:“求求你……把戒指还给我……”
小瞳最后终于认输了。她露出目磴口呆的表情,边歪着脑袋在思考,边把一个装有戒指的盒子递给菊雄。
“像白痴一样!”
“是啊!我就是白痴!”
菊雄一边抚揉着连续两天被揍而肿起的脸颊,一边露出微笑。看见他这个样子,小瞳竟也忍不住地笑了。不过,她立刻又板起面孔,以不太高兴的声音说道:“既然这个戒指对你这么重要,你就别再轻易放手了!”
“……真不好意思,你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
到前天为止,那个戒指对他来说,的确非常重要,但现在却不一样。菊雄把戒指随便地放进口袋里,就到新宿的街头东张西望地闲逛,他想找一家当铺。拿三十岁首次买来的结婚戒指,给当铺店看起来有点小气的老板估价时,所典当的价钱竟不及当初买来的三分之一。这下场倒和他经历了一场悲惨的失恋颇为相符。
菊雄用那些钱替雪子买了一件洋装。
最好在舞会上.尽情地吃喝玩乐,把这一切的不快全部忘掉……把钱花在无意义的地方,也不失为替一场既可笑又悲惨的恋爱划上句点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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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已经换上礼服的菊雄,直催着刚回家的雪子快做准备。
“不快点的话,会来不及哦!这是我待在东京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就好好地出去玩一玩吧!应该可以听到古代的音乐吧!”
“是古典音乐啦!”
“还有吃到饱的料理在等着我们咧!”
“是欧式自助餐啦!”
“无所谓,总之床快一点!你看,连衣服我都帮你买好了!”
“……买这么贵的东西,不是有点浪费吗?我们拿去退还给人家吧!”
“难道你不想去参加舞会吗?”
雅史的笑容,再度浮现在她眼前,还有卡片上那行手写的字,以及她只能从电视、杂志上看到的盛大舞会的场面。
好──吧!
雪子点点头,露出苦笑。这总比两人待在便宜的小酒馆对坐喝着闷酒来得强吧!
她不断挥去脑海中雅史的影像,努力说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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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雅史董事长的就职舞会场面,并非一般人所想的那么简单。
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肌肤。加上蓬头乱发的菊雄,穿上晚礼服实在不太搭调,不仅如此,他脚上竟穿了双沾满污泥的帆布鞋。就连雪子身上穿的洋装,也跟她的身材有点不合。她出门前还担心自己化的妆太过浓艳,结果和其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