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舞会,如果方便的话,邀你哥哥一起来参加。”
雪子双颊发红地收下那张卡片。一次偶然的邂逅,加上一次偶然的重逢,不过,第三次不用期待偶然就可以见到对方了。
待车子离去之后,她打开邀请卡一看,在印刷的文字最后有一行手写的字,上面写着:(期待能与您再度相会高木雅史)雪子心中澎湃不已。
她当然不可能察觉到这是三浦的疏失,因为三浦没有事先在信封的收件人上写上(神崎初惠小姐启)的字样。
☆☆☆
直到半夜雪子入睡之后,菊雄才回来。
“结果怎样?”早晨当雪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向他询问昨晚的情形时,菊雄以十分兴奋的声音回答道:“当然是万无一失-!”
“男的默默地拿出结婚戒指。嘿嘿嘿!”
“你拿给她了!”
“闪闪发光的结婚戒指!”
“她收下了吗?”
“她的眼泪滴在酒杯里,啪嗒啪嗒!”
“她哭了吗?”
“通常人家说这种情景是喜极而泣!”
成功了!雪子高呼万岁!菊雄则露出从容不迫的微笑。
雪子拿出昨晚雅史给它的邀请卡。
“这是什么?”菊雄问道。
“是舞会的邀请卡,就在明天晚上,你带丽子小姐一起去吧!”
“一起……”菊雄手上拿着邀请卡,说话变得有点结巴。“我,不用了!”
“是在一流饭店举行的豪华舞会.哦!丽子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用了!我又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可以穿。还是你去吧!”
“我也没有衣服可以穿啊!这个节骨眼,你就下定决心去买一件晚礼服如何?”
“我不用了!人家是给你的,还是你去吧!”
菊雄连把邀请卡从信封里掏出来看都没有,就迳自将它放在桌上。到刚刚为止的活泼开朗,不知道因何消失了。就连他的视线,不知为何也不敢看着她。此刻的他不是应该沐浴在幸福之中才对吗?为何偶尔会听见他叹气的声音呢?
直到雪子获知这些疑问的解答时,已经是当天傍晚的事了。
丽子到她住的公寓来找她。菊雄正好不在,他应该是去参加市区观光半日游吧!
雪子笑容满面地向麓子解释菊雄不在家的原因,“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了,也许他知道你在等他,临阵脱逃了也说不定哦!”两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雪子心想她就快当自己的大嫂了,再多向她微笑几次也无妨。
然而,丽子却露出极其不悦的表情说道:“我感到相当的困扰呢!”
“啊?”
“只是在同学会上大家玩得得意忘形罢了嘛!谁知道他会当真……”唉,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般人都应该知道那只是彼此玩玩而已嘛!”
“……请问……”
“前天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应该跟他说清楚才对。你哥哥这种人,真是喜欢强人所难耶!”
“昨晚。你不是收下了结婚戒指吗……”
她这句话尚未说完,丽子就抢先一步,冷淡地回了一句:“我没去!”
“……”
菊雄一个人孤单地坐在法国餐厅的身影,清楚地浮现在她眼前──服务生以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先是走向电话亭,继而又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这样的画面。宛如录影带一般,在她的脑海里鲜明地上映着。丽子叹气之后起身,边走向玄关边说道:“我已经有一位论及婚嫁的男朋友了,他再这样缠着我,我会感到很困扰。我这次来就是打算跟他说这些的。”
门一开,一道冷风吹了进来,放在架上的一个精品店的纸袋被风吹倒,从袋口可以窥见里头是一件黑色的晚礼服,那是她下班回来时顺道真的。她想不仅是明天的舞会需要穿,就连结婚时也可以派上用场。她以另付三千日圆,分三十六次付清的分期付款方式,买下这套礼服,准备迭给菊雄当结婚礼物。
在气他撒这种投出息的谎话之前,一想到他不得不撒谎的心情,她的眼眶不禁熬了起来。
正当雪子神情木然地望着那件晚礼服的同时,菊雄正被一名男子强行拉进一家微暗的酒廊内,尽情地发泄他自暴自弃式的嬉笑怒骂。陪酒的女孩长得非常漂亮,而且还只有二十三岁,相当年轻,在能登半岛那样的乡下小镇,绝对看不到这样明艳动人的女孩子。
“你才二十三岁,那不是跟我妹妹一样大吗?”菊雄以含混不清的声音说着,然后把手搭在女孩子的肩膀上。“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工作呢?小瞳!”
“为了要认识像菊雄先生你,这么帅的人啊!”
“你真会说话,长得页可爱咧!”
“再开一瓶酒好吗?”
小瞳招手叫服务生过来。刚才在门外拉客的男子,脱下外套,摇身一变为服务生,这里正是那种格调的酒店。服务生和小瞳互使眼色,那男人的眼光似乎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