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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苏西自信地说道,“我是她的朋友。”她看了看屋里四周。“你们有招待客户的香槟酒吗?”
“没有,”约翰?加文说道,他看着苏西,仿佛她是个弱智人似的。“我们没有什么香槟酒的。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是的,首先,”我仍然很紧张地说道,“我有份东西要给你。”我伸手从手拎包里拿出了一张贺卡递给他。
这是我自己想到的,送给他一点什么东西,表示希望与他冰释前嫌。不管怎么说,这只是礼节性的表示。在日本,要谈生意时都兴这套的。
“是张支票吗?”约翰?加文问道。
“嗯……不是的,”我说道,觉得脸上在微微发烫。“是,只是……一张手工制作的卡片。”
约翰?加文看了我一眼,随即撕开信封,抽出卡片,卡片上有银色的印刷字体,四个角上粘附着粉红色的翎毛。
现在看这卡片,觉得当时应该挑选一张胭脂气不那么重的。
或者根本就不要送什么卡片。但这卡片用在这场合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朋友--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我们是否可以重新开始?
加文念着卡片上的词,脸上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他把卡片翻转过来,仿佛觉得这是玩笑。“你是买的吧?”
“这卡片很不错的,是吧!”苏西说道,“只有在纽约才有这种卡片的。”
“我明白了。我会记住的。”他把卡片放在桌子上,我们都看着这桌上的卡片。“那么,布卢姆伍德小姐,你来找我又究竟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