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见苏西一脸焦急的神情。
“贝克斯--让我借些钱给你吧。或是让塔欣借些钱给你。他手头比较宽裕。”
“不!”我说道,语气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坚决。“不,我不需要别人帮助。我会……”我用手搓了搓脸。“我会去银行见那个家伙的。今天去。现在就去。”
我在自己这番决心的激励下捧起那堆信,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我不会被眼下这些困难击垮的。我要好好洗洗脸,仔细化妆一番,重新打理好我的生活。
“你怎样去跟他说?”苏西跟着我在走道上说道。
“我会向他如实说明我目前的处境,请他给我更多一点透支额度……从那儿重新开始。我会靠自己努力,奋力拼搏的。我要自己脚踏实地。”
“贝克斯,真是好样的!”苏西说道,“真棒。靠自己努力,奋力拼搏。真是太棒了!”我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摸索着打开手提箱,她在一旁看着。我在第三次尽力想打开搭扣时,她走过来,用手握住我的手臂。“贝克斯--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吗?”
“嗯,好的。”我底气不足地小声说道。
苏西哪儿也不让我去,一定要我坐下来歇着,喝上几杯白兰地酒,鼓鼓勇气。她对我说,她有一天读到过一篇文章,说去跟人见面谈事情的时候,最好的武器首先是外貌--因此,我去见约翰?加文时,一定要精心挑选服饰。我们翻箱倒柜,结果选定了一条全黑的裙子和一件灰色的羊毛衫,我觉得这身打扮可称得上是“简朴、自然、稳重”。随即,苏西也费心挑选了她的服饰,那是海军蓝长裤和白衬衫。以体现她是我的“理智和坚定的朋友”。我们临出门时,苏西又提议说,要是还不行的话,那我们就使出与他大胆调情的手段。这样,我们又换穿了更性感的内衣。我照了照镜子,突然觉得我的穿着显得死气沉沉的。因此,我又换了一件粉红色的外衣--同时重新涂了相配色调的口红。
我们终于走出家门,来到了恩德威齐银行富勒姆分行。我们走进银行,就看见了德里克?斯米兹原来的秘书艾里卡?帕内尔正在送别一对中年夫妇。老实说,我与她从没真正谈得来过。我总觉得她显得不够有情趣--我每次见到她时,她都是穿着同样的那种海军蓝的皮鞋。
“哦,你好,”她不甚友好地瞥了我一眼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约翰?加文先生,”我说道,尽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的样子。“他有空吗?”
“我想他不会有空的,”她冷漠地答道,“除非你事先与他约过。”
“嗯……你能去问一下吗?”
艾里卡?帕内尔翻了一下眼珠子。
“请稍候,”她说着起身走进一扇门里去了,门上钉着一块“闲人莫入”的牌子。
“天啊,他们这样子真可恶!”苏西说着倚靠在一块玻璃隔断板旁。“我去见我那银行经理时,他还为我端来一杯香槟酒,还与我聊了家常事。我看,贝克斯,我真是觉得你该换家银行了,换到库茨银行去吧。”
“嗯,”我说道,“也许会吧。”
我随便翻着一叠保险宣传册,内心有点紧张。我想起了德里克?斯米兹曾说过的,约翰?加文这人生性古板,办事很顶真。哦,天哪,我真想念原来的斯米兹先生。
哦,天哪,我也想念卢克了。
这思念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大锤在不停地敲打着我。从纽约回来后,我一直努力不去想卢克。但我此时站在银行的门厅里,心里是多么想跟他通话,希望能看见他像出事之前那样望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揶揄的微笑,双臂紧紧地拥抱着我。
我心里暗暗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想着他约见方方面面的人,不知进展又如何。
“请这边来,”艾里卡?帕内尔的话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然抬起了脸。我们跟在她后面,情绪很低落,缓缓走过一条铺着蓝色地毯的走道,走进一间小屋,小屋里很冷,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塑料椅子。艾里卡?帕内尔在我们进屋后返身退了出去,又随手带上了门。苏西与我相互望了一眼。
“我们是否该夺门而逃?”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事的,”苏西说道,“可能见面后会觉得他还是个不错的人呢!你看,我父母曾经聘用了一个花匠,那个人看上去脾气很暴躁--但后来我们却发现他竟然养了一只宠物兔子!这说明了他根本不是我们原先--”
她打住了话头,门开了,走进来一位30岁左右的男子。那人稀薄的黑发,穿着一件难看的衣服,手里端着一只盛着咖啡的塑料杯子。
哦,天哪。这人看上去不像是个随和、待人友善的人。突然间,我觉得还是不来的好。
“嗯,”他皱着眉头说道,“我很忙的。你们两位中谁是丽贝卡?布卢姆伍德小姐?”
他这说话的腔调,仿佛他是在问我俩中谁是杀人犯似的。
“嗯……我是。”我紧张地答道。
“那位又是谁?”
“苏西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