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年了……”美容师耸耸肩说道。“我还以为她没孩子呢。”
“是吗。”我说道,又躺在卧椅上,希望不要表露出任何惊讶的痕迹。
一个半小时后我走出了护理室,可说是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全新的眉毛、光滑细洁的玉腿,经过美妙无比的芬香按摩之后,全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埃莉诺在外边候客大厅里等我,我向她走去,她用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露出赞许的神色。一阵恐惧在那一瞬间掠过我的心头,心想她可能会要我脱掉外衣,让她看看我的手臂——但她只说了句“你的眉毛要好看多了。”她随即转身走出美容院,我快步紧跟在她后面。
我们重新回到她的车里,我问道,“我们去哪里参加午餐会?”
“尼娜?海伍德要举行一次小型的慈善午餐会,呼吁慈善捐款,救济穷人,”她答道,眼睛盯着她自己一只修剪得完美无缺的手指甲。“你认识海伍德一家吗?或者是冯?格尔德一家?”
我当然根本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我听见自己在这般回答说,“但我认识韦伯斯特一家。”
“韦伯斯特一家?”她扬起了她那圆弯形的眉毛,“是纽波特?韦伯斯特一家?”
“是奥克斯肯特?韦伯斯特。他们家的贾尼丝和马丁。”我一脸无辜地望着她,“你认识他们吗?”
“不认识,”埃莉诺说着冷冷地望了我一眼,“我不记得认识他们。”
车子在继续往前驶去,我俩都沉默着。突然,车子停了下来,我们走到车外,走进一幢大厦的大厅里,大厦门口有专人替客人拉开门,大厅里十分宽敞,装饰豪华,到处是明亮的镜面。我们踏进一间金碧辉煌的电梯厢房,与一位戴着鸭舌帽的男士一起上了无数层楼,停下后走进了一间大厅。这种富丽堂皇的气派真是我从未见过的。
大厅宽敞无比,大理石的地面,双排矮梯通往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架钢琴。淡色的丝质墙面上装饰着巨幅金框油画,大厅四周墙边放着我从未见过的悬挂式绿化饰物。一些衣着讲究,身材细瘦的女士相互专注地交谈着。
女招待穿梭在人群间,向来宾端上香槟酒,一位穿着宽松衣饰的姑娘在弹奏竖琴。
这就是一次小型的慈善捐款午餐会?
午餐会的女主人海伍德夫人是个身材矮小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装,刚要与我握手时,却又赶去迎接刚到的一位贵宾,那是位戴着有珠宝装饰穆斯林习俗包头巾的女士。埃莉诺把我介绍给了一位派克夫人,一位伍施先生,还有一位科托米小姐,随后她也被人群卷走了。我左逢右承,与周围的客人交谈着,而他们似乎都以为我肯定是威廉王子的亲密朋友。
“告诉我,”派克夫人急切地说道,“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在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打击:指威廉王子的生母戴安娜王妃的不幸去世。——译注后,精神状态怎样?”她悄声问道。
“那个孩子真是天生的贵族血脉,”伍施先生激奋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得好好向他学习。告诉我,他会去军队服役吧?”
“他……没提起过,”我几近绝望地说道,“对不起,我得……”
我逃进洗手间——洗手间也是那么宽敞豪华,像大厅里一般气派,洗手台上放着一排排香皂和免费使用的香水瓶,还有一张软椅供客人小歇片刻。我真想能一整天就躲在这里,但我不敢呆得太久了,怕埃莉诺会来找我。我还是鼓起了所剩不多的那么一点勇气,硬着头皮站起来,回到了大厅里的人群中。大厅里侍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人群中,不时向客人低声说道,“午餐就要开始了。”
客人们陆续向一扇双开门里走去。我四下巡视,寻找着埃莉诺,却不见她的踪影。我旁边有位穿着黑色绣花边裙的老妇人,她坐在椅子里,她正在用拐杖支撑着想站立起来。显得颤颤抖抖的。
“我扶您一把,”我说着急忙凑过去扶着她,“我来替您端您的香槟酒杯吧?”
“谢谢你,亲爱的!”我扶住她的手臂,那位女士微笑着说道。我俩一起慢慢走到宫殿般的就餐厅里。人们在餐厅里纷纷拉开圆桌边的座椅入座,侍者来来往往地端上了面包圈。
“玛格丽特,”海伍德夫人走过来握着那老妇人的双手说道。“您在这儿。我来替您找您的座位……”
“这位年青女士帮了我的忙。”老妇人边坐下边说道,我谦和地对海伍德夫人笑了笑。
“谢谢,亲爱的,”她茫然地说道,“请您把我的酒杯也端来……再替我们这儿拿些水来吧?”
“当然可以!”我友好地微笑着说道,“没问题的。”
“我要杜松子酒。”旁边的一位年迈男子转过身来说道。
“马上就来了!”
我妈说过的话一点不错。助人即能交友。我感到自己很是与众不同,在帮女主人的忙,就像是在与她一起操办这宴席!
我不知道厨房在哪儿,但侍者都在朝餐厅的那一端走去。我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