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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伯、项庄出了驿馆,到了城门前一看,城门正开着呢,不禁暗喜,赶紧上马狂奔,直冲大门而去。那守城卫兵见状,纷纷撤开。两个人骑着马,顺利地冲了出去。此时夏侯婴从后面骑马追到城门处就停住了,只是对着二人的背影大喊:“二位勿走,汉王还有话要说!”
项伯也不停,只回头应道:“再有话说,书信即可!”两个人头也不回地驱马狂奔走了。
项伯与项庄急步走入项羽军帐,只见项羽正在军帐内。
项伯说:“哎呀,这次去汉营,真是九惊一险,我们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项庄道:“果然是有大消息!”
两个人对着项羽说话,却见项羽端坐在那儿,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时,一边从暗影里走过来的范增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个人去汉营做什么?”
项羽说:“亚父,这是我安排的,汉营传书信来邀我方派人和谈,我便让他们假借和谈之事去探查刘邦营内虚实。因为事情紧急,便没有通知你。”
范增道:“如此说不通,眼下时局,他刘邦若要和谈,得他亲自到我们这儿来,才显得有诚意。”
项羽说:“我也是奇怪,所以才叫他们去探个究竟。如何,这次去可有收获?”
项伯说:“这个嘛,倒有些收获,可惜很有限。”
范增说:“我刚还听说,有大消息,如何又变得有限?”
项伯道:“亚父,那是他一时心急,图着有大功了好请赏。实在是误会。”
项羽说:“若没有什么实在情报,你们便先退下吧,我与亚父还有话说。”
显然,范增还欲问话,可是两个人却已经退了出去。
是夜,两个人被重新召回了项羽军帐,帐里只有项羽一个人。两个人这才放开地把去汉营的事情一一道来,把他们对范增的重大怀疑也说了出来。项羽闻言,沉默不语。
众将都在主帐中等候,却不见首位上项羽的踪影。人们在下面议论纷纷。虞子期赶紧就去了项羽营帐,只见项羽正不慌不忙地整理着铠甲。
虞子期说:“项王,众将都已在主帐中久候,还请快快前去。”
项羽问:“亚父也去了么?”
虞子期说:“这,还未见其到场,我这就派人去请。”
项羽道:“不必了。你去告知众将,让他们现在便都到我的帐中来,咱们便在这里商议。”
虞子期问:“那么军师他?”
项羽说:“若他问起,便再说吧。”
虞子期闻言,欲退出,走了几步,又站住,回头说:“末将以为,军师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项羽说:“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其实也是不信的。只是亚父体弱多病,这样的会议,便让他歇息歇息吧。”
项羽军帐中,项羽正与众将布置军务,他手指地图上敖仓和荥阳间的市道说:“如今刘邦趁我们放缓攻势之机,派人去修补市道,已做好继续运粮的准备。所以,对市道的进攻,依然不能有一刻停止,一定要保证完全阻断他们的粮食运输。”
正说着话,猛然传来范增的话语:“攻击市道,只是一时的办法,若要击败汉军,这是不够的。”
众将闻言,纷纷朝入口处望去,只见范增独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进来。项羽看见,上前欲扶,范增却并没有答理他,而是径自走到地图边。
项羽说:“亚父既然身体抱恙,不如歇息去吧。”
范增道:“我是楚军军师,任何军机大会,我都必须参加,哪怕病得都爬不起来,也要给我抬进来。更何况,我还是自己打听了地方,走过来的。”
项羽说:“哦,亚父,今天我们谈的不过是平常的防务。我想亚父日夜操劳,便没让人去打搅你。”
范增说:“说得好呀,我便是来这里歇歇脚的。”
众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谈论战事。
项伯说:“封锁楚军粮道,围困荥阳城,使敌人不攻自乱,实为上策。”
项庄道:“我愿意领兵五千,即刻出击市道。”
范增在一边听了,冷笑道:“听你们讨论战略,犹如听幼童学说话,看着像在说人话,其实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项庄道:“我怕是军师年岁大了,耳朵不灵所致吧。”
范增拄着拐杖,走近项庄说:“你方才说我耳背,对吗?我告诉你,我的耳朵连别人背后说的话,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项庄说:“那得恭喜军师。”
范增怒道:“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蛋,实话告诉你们,照这样的打法,迟早是要吃败仗的!”
项伯问:“那依军师的计策,我们又该如何?”
范增道:“我早已说过,进攻,进攻,还是进攻!哪里像这样,为了区区市道,打来打去,结果呢,打完了,他们还来修,有什么用?!愚蠢之极!”
范增只顾骂着,项羽早在一边拉下脸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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