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已经过河的队伍集结,立即投入进攻!”
项羽拿起自己的大槊,戴上头盔,向外走去,边走边说:“烦请亚父坚守主营,等我归来。”
范增看着项羽出去,心中担忧,继而又露出欣赏之意。
河边,暮色四合,项羽下令军队集合起来,黑压压的部队绵延不绝。他自己纵马跃上了河畔的小丘,让所有将士都看得到他。
项羽高声道:“兄弟们!推翻暴秦的希望,就在我们身上,前面是苏角的部队,这个人号称常胜将军,今天,是我们终结他常胜的时刻,用你们手中的刀剑告诉他们,我们才是天下无敌的军队!去建功立业吧!”
负责传令的将领们,不断向外复诵项羽的话,直至远播到每个将士的耳中。现场的气氛激起了楚军高昂的斗志,没有一个人犹豫,立刻大声欢呼,“喏!喏!喏!”
秦军方面,苏角亲临战场,观察对方,对幕僚说:“命令中军,继续前压,直至楚军主营弩箭射程外。”说完,苏角威严地一挥手。秦朝的黑衫军立刻向英布的部队发动猛攻。
不久,南方突然传来擂鼓震天的声音。
探报来禀:“将军,一支楚军从高坡上直冲而下。”
苏角问:“有多少人?”
探报说:“不清楚,只见满山遍野的楚军正越过丘陵,往我中军逼近。”
苏角自言自语地说:“是项羽到了!”
幕僚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打法?此刻两翼合围,项羽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被剁成肉酱了。”
这时另一探报到了,说:“楚军先锋,现已离我中军十里。四处是红色战袍和红色旌旗的楚军,他们以骑军作先锋,已经冲散我军部署在平野上的步兵了。”
楚军高坡上,范增由山丘上往下观望,只见呈带状的“红潮”将“黑云”分割成一块一块,一小团、一小团的楚军在失去联络后,仍显示出强悍的本性,做着殊死抵抗,但压根抵挡不住红了眼的秦军。
钟离昧说:“羽将军的先锋已经插入苏角的心脏。”
范增道:“我在为他担忧呀。”
钟离昧说:“正在渡河的军队遇到敌人大股轻骑兵的截击,现已投入激战。”
范增道:“你立即前往河边,组织大军渡河。”
项羽的装束是白颜色的,白银头盔,白革戎装,再加上胯下一匹飞驰的黑色战马,好似有一道白光踏着乌云正在秦军阵地上飞速穿过。
当这个银光闪烁的光团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在场的所有秦兵都失去了抵抗能力,不敢想象这就是敌军将领,转瞬间好似被旋风般凄厉的气势吓得团团转,没命地东躲西藏,自然而然地就出现了空当。这是秦兵在给风驰电掣般策马飞奔的项羽腾出一条路。让出一条道路的秦军士兵,个个都现出一副茫然若失的神色。
苏角周围的人也跟那些秦兵没什么两样。当苏角定下神时,项羽已来到跟前。
飞奔而来的项羽差点撞上就要上马的苏角,苏角吓了一跳,还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闪身抬起左臂抵挡。只见银光一闪,项羽的宝剑当即落到苏角的头上,砍开了他的头盔,苏角的脑袋被劈成了两半。
失去主将,秦军立时土崩瓦解。
跟在后面的秦军顿时乱作一团。项羽杀着杀着,忽然看见周围显得亮了起来,秦军士兵眼看着越来越稀少,已经完全崩溃。
就在这时,探马来报:“西边来了一支庞大军队。”
项羽问:“谁的旗号。”
探马说:“王离。”
项羽自言自语地说:“王翦的孙子?”他的眼中似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