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
织女们大声地笑了起来。韩信一脚高一脚低走回去,看着地上的木屐有些为难。
季桃看看身边笑得前仰后合的姐妹,又看看尴尬的韩信,跑了过去,说:“带子断了,我帮你缝上吧。”季桃说着,就蹲下来帮韩信缝鞋带。正午的阳光下,高大的韩信低头看着季桃蹲在自己面前为自己缝鞋带,第一次显露出局促不安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季桃轻松地站起身来说:“好了,试试。”
韩信试了试,果然合脚,连忙施礼道谢。季桃没说话,冲韩信露出一个灿烂的少女的笑容,然后扭头跑回树下,继续做活。
韩信一直走进南昌亭长家院门,夫人王氏正在院中为粟米去壳。韩信工工整整地施了一礼道:“嫂嫂。”
王氏抬头看到韩信,瞬间把脸沉了下来,把手中的竹制笸箩一摔,正要发作,此时南昌亭长回来了,说:“你来了,今日我心中正有许多烦闷,想与你一吐为快。请入座。”又转身吩咐王氏说:“快把饭菜端上来,你没看客人已等候多时了吗?”
亭长引韩信入座,王氏不快地狠狠瞪了韩信一眼,小声嘟囔道:“顿顿他都来吃,哪里算得客人?!”
韩信听了,不以为意,南昌亭长略有尴尬,便问:“那不知弟未来有何打算?”
韩信说:“我已经想好了,淮阴县本地马匹稀缺,方圆百里内只有一个养马场,供应官马尚且不及,所以你看——”说到这里,韩信推开碗筷,在桌上推演起来,“我可以从北方买进种马,而且母马的数量一定要多于公马。假设一开始我买五匹母马、两匹公马,从北方到淮阴县路上大概要走三个月,中途配种就能成功的话,等到了淮阴县不久我便会有至少十二匹马。然后,我先卖掉一两匹马维持生计,其余的马匹继续配种繁殖,这样算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建成一个马场了。”
南昌亭长听得入神,不由抚案叫绝:“呀,听起来果然是个好营生!那你还等什么,快快准备起程吧!”
韩信道:“可是,我没有本金啊!还有一个问题,我到了北方之后,该找谁买种马呢?”
南昌亭长失望地说:“哦,既无本金,又无货源,所以你说了半天,就只是一种假想喽?”
韩信点点头:“没关系,经商本来也不是我的志向。”
南昌亭长问:“那你的志向到底是什么?”
韩信嘿嘿一笑:“我实在不好说出口……”
南昌亭长泄气地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既然说不出口你也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