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就冲了上去。
雍齿等人仿佛没看见他们一样。双方相距十步的时候,雍齿才大喊一声:“干!”
随着这一声喊,雍齿等人从边上的稻草垛中抽出铁剑、竹枪等利器,就迎了上来。
刘邦一看不妙,拦住众人,说:“退!”于是,泗水亭的人往后退。
雍齿把剑一横骂道:“你他娘的到底搞什么鬼?不是要决一雌雄吗?来啊。”
刘邦嘿嘿一笑:“咱们还是谈谈吧。”
雍齿说:“我跟你没得谈。要么,带上你的人来干。干赢了,你说了算。要么,这水全归东岳亭。你一滴都别想要。”
刘邦很干脆地说:“不打。”
东岳亭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雍齿笑罢,拉着刘邦,走到一口大锅前,掏出一枚铜钱来,用指甲一弹,铜钱落入盛满沸水的锅中,说:“去把它捞出来,用你的手!”
顿时笑声骂声混成一片,刘邦厉声道:“都闭嘴!我捞。”
这一下,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雍齿。他换了一副表情说:“你够蛮。请吧!”
刘邦挽起袖子,开始把手往锅里伸!
就在这个时候萧何、夏侯婴带着二十多个差役,穿着官服,拿着剑赶了过来。他一声令下:“给我围起来!”
刘邦不得不停了下来,他的手还没有伸到沸水里去。他看了看萧何说:“这事儿你别管。”
雍齿也说:“咱村里人自己的事儿,犯不着劳烦大人吧?”
萧何道:“本来我是管不着,看你们这架势,是要出人命了。我不管,大秦律法得管。”然后他故意用训斥的口吻问刘邦:“说说怎么回事。”
刘邦说:“我们只是来谈判的,没想动手。”刘邦指了指自己的人:“他们本来就是农夫,带着农具,不是为了伤人。”
萧何点点头,看着雍齿,盯着他手里的剑。雍齿一下子明白了,把剑一横骂道:“呸!这他娘的就是个阴谋!刘邦你耍阴的!无耻!”
萧何厉声说:“本官问你话,这些剑是怎么回事?秦律严禁私自铸剑,你不知道吗?”雍齿语塞。萧何向夏侯婴使个眼色。夏侯婴带着两个差役将雍齿绑了。
萧何道:“这水源本就归泗水亭所有,你东岳亭强抢他村水源,还持械伤人。这是重罪!”
雍齿说:“持械老子认了。这水,不能让给他们!”
萧何从怀里掏出竹简说:“县内有记录在案,你要不要自己看一看?”
雍齿扭过头,不语。
萧何下令:“押走。”
刘邦说:“大人等等!刘邦认为,吃水之事本是乡亲们活命的根本。若是东岳亭缺水用,咱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水源,从此各分一半,如何?”
萧何把竹简收起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儿。我只是把道理讲明白。”
雍齿道:“刘邦,占了便宜还想卖好,你等着,出来我收拾你!”
刘邦一笑:“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脑袋不行,去牢里好好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