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陪着,我可以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曹氏对刘邦说:“这个妖精不会让你省心的,哪儿来的让她滚回哪儿去!”
刘邦道:“这女人我娶了,省心不省心现在不知道,但只要跟我刘邦一天,我都会善待她。来,拿些酒来,我们一起喝一点儿。”
刘邦倒了三樽酒,一樽递给曹氏,一樽递给吕雉,然后说:“季虽娶娥姁,但绝不负你,你虽然不能做我的女人,但你永远是我骨血的母亲。这盏酒我们夫妇敬你。”
吕雉说:“姐姐身子不方便,我替姐姐喝了吧。”
又一日,晨曦初露,吕雉已经换上粗布衣服,一副农妇打扮。刘太公、刘邦二哥、刘邦大嫂已经摆好桌子,开始吃饭。
大嫂讥讽地说:“小四儿成日不干活,就知道吃白饭。本以为他娶妻后,会改过些,没想到还是这般模样。地里的草都长到半人高了。”大嫂越说声调越高,显然是说给屋里的刘邦听的。
二哥也说:“他现在有了妻子,总不能还像原先一样游手好闲。”
这时吕雉突然把碗放下,问:“咱家的地在哪儿?”
大嫂说:“出家门往东二里,哪里草最长便是。”
吕雉起身,拿起院子里面的锄头,就出门了。
田地里,吕雉的出现引起了相邻农田里的农夫们的注意。吕雉并不以为意,只是低头干活。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草还没有去割就已经开始纷纷倒下了,一回头,竟然是从不下地的刘邦来干活了。
这一天,吕雉依旧在地里干活,庄稼却已经干死了。刘邦过来送饭,问:“怎么地里不浇水?”吕雉说:“不远处倒是有水,但是那是东岳亭的水源,不给我们泗水亭用的。”
刘邦若有所思,一回头,突然发现吕太公、吕夫人站在田埂上。吕夫人看到女儿刚过门几天,就变成这样,心中难过。
刘邦说:“岳丈大人,我日后一定会让娥姁过上好日子。”
吕夫人生气地问:“靠什么?就靠这一小块薄田?”
刘邦突然道:“听说泗水亭长有缺。”
吕太公问:“你想做亭长?”
刘邦说:“这是个机会,望您想想办法。”
吕太公说:“可是,我刚到沛县,人生地不熟啊。”
一直不说话的吕雉突然开腔了:“使钱啊!”
刘邦看了看吕雉,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很多时候,钱还是有它无可替代的作用的。这不,过了不长时间,刘邦就已经得意地戴着新皮弁行走在村中了。卢绾、樊哙、周勃等人喜滋滋地跟在他身后。
卢绾吆喝道:“泗水亭新任亭长刘邦,今日正式上任了啊!”声音一落,周勃立刻奏乐。众乡亲惊愕地看着刘邦他们一帮人。
突然,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大喊着说:“咱们亭的人,被东岳亭的打了!”
大家急急地奔到了水源地。
东岳亭和泗水亭的汉子们互相高声叫骂,双方隔着一道旱地里的沟堑。沟堑对面,一个汉子坐着,率领着东岳亭一干众人。定睛一看,他竟然坐在坟茔之上,毫无敬畏之色。
卢绾说:“那是雍齿,有名的无赖,季,小心点儿,他打架厉害。”
刘邦喝道:“雍齿,我知道你,你不就是会几下拳脚吗?现在世道变了,大秦是讲法度的……”
雍齿直接扔了块石头过来,刘邦一闪身躲了过去。
刘邦说:“雍齿!这块水源本是泗水亭所有,今日你带人来闹事儿。我可以不计较,你给伤了的人赔个不是,带你的人走。这事儿就结了。”
雍齿哈哈大笑着站起来:“急着回家抱女人了吗?听人说你娶了个滑嫩嫩的媳妇儿,带来陪咱们玩玩怎么样!”
刘邦手一挥喊道:“给脸不要脸,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泗水亭的弟兄们,打!”
樊哙带着泗水亭的人冲了上去,刘邦和卢绾也跟着冲过沟渠。
雍齿大喝一声:“出来吧!干!”
边上田野庄稼丛里突然冒出众多粗壮汉子,原来他们早已埋伏在那里。刘邦一惊,赶紧喊:“快回来,中埋伏了……”
可是樊哙等人已经冲过去了。两厢打了起来,泗水亭人少,很快就被打得屁滚尿流。刘邦一个踉跄倒地,卢绾上前背起他。
刘邦说:“别吃眼前亏,樊哙,周勃,撤!”
卢绾背起刘邦向村内狂奔。刘邦在卢绾背上回头一看:东岳亭的人正气势汹汹地追过来。樊哙、周勃带着自家兄弟们也在疯狂逃窜。
第二天,水源地周围的气氛依旧紧张着。远远地,刘邦等人气势汹汹地来了。泗水亭的汉子们也到了,他们扛着各式农具,有铁犁、铁镐、木槌等等。
刘邦对卢绾说:“瞧见没?人少不怕。有家伙干没家伙的,弄死他们。”
泗水亭众人和雍齿等人相距不足二十步。卢绾看着刘邦,等他指示。刘邦突然喊了一声:“干呐!”然后他自己扛着铁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