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坊的酒菜送来了,春芳用麻利的手脚掩饰了慌乱的内心……
刘彻的到来让阿娇的青春活力和温顺迅速苏醒过来,她苍白的脸色再度泛起红润的光泽;干涩的眼睛现在也水汪汪地闪烁着温柔和多情;她烦躁多日的情绪现在被皇上的言语撩拨得春心荡漾。在宫娥们伺候她洗了浸着玫瑰花的热水浴后,她整个肌肤都透着凝脂一样的雪白,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阿娇被宫娥们扶上了榻床,她们很熟练很老到地在皇后的身下垫了绢巾。春芳隔着薄如蝉翼的帷帐望去,从皇后体下溢出晶亮的春泉,顷刻间在绢巾上绘出湿润的图案。这时候,另一批宫娥搀扶着沐浴后的刘彻入帐来了,当她们缓缓褪下他肩头的浴巾时,他雄健的身躯,迅速地刺激着阿娇焦渴的神经,她丰盈的乳房与细腻平滑的腹部构成静动交合的曲线……
这是生命媾和的圣典。
春芳和宫娥们轻轻地合了帷帐,退到外间的暖阁里等待皇上和皇后的传唤。
皇上如初升的太阳那样喷薄,他的激情如高山瀑布那般跌宕,他对女人的欲念如烈火般炽热。他浊重有力的喘息,皇后如梦如幻的呻吟;他征服一切的冲刺,皇后如醉如痴的呓语;他如流如注的喷发,皇后如癫如狂的尖叫,演奏着人性最美最激越的咏叹。那一个个诠释男女情感的音符让宫娥们心旌摇荡,她们都期待着奇迹的出现……也许这一夜,就能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但是,当这乐章一步步地走向高潮的时候,却从帷帐里传来皇上愤怒的斥责声。
“放肆!你要破坏朕的兴致么?”
“皇上不能小点声,外面有人呢!”
“是你不识时务,坏了朕的兴致!”
“臣妾身为皇后,为母亲求点公田有何不可?”
“先帝在世时,太主就广占公田。朕登基以来,屡有赏赐,至今少说也有近千顷了,如此贪得无厌,朕还怎么整顿朝纲?还怎么推行新制?”
“皇上喊什么喊,难道皇上忘了当初?如果没有母亲,皇上做得了太子么?皇上当初做不了太子,能有今天么?”
“你这是在要挟朕么?朕继承的是大汉江山,非太主私财。来人!”
这是怎么了,刚还云里水里的,怎么就闹翻了?春芳心里打着鼓,隔着帷帐答道:“奴婢在!”
刘彻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怒吼:“轿舆伺候,朕要回未央宫!”
春芳慌了,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传来椒房殿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