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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长治: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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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敌军强占老爷岭,我军打敌援(7 / 8)
操就到。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一个司令员手下没兵,一切白搭,没有下命令的对象。”他向陈再道、李成芳解释调他们来的原因说:“我们打了个瞎仗。现在才弄清了,彭毓斌带来的是三个军八个师,两万多人,二十四门山炮,加上史泽波的人,敌人总数近四万人,我们是三万一千,这样,只能顾一头。两头都顾,结果是两头都丢,丢开一头顾一头,可能两头都得。调你们来就是为了这一头:集中优势打敌人的援兵,长治城可以唱一出《空城计》。”他看陈再道跑得直喘气,说:“陈再道,等打完了彭毓斌,你再缓气吧!”

    陈再道乐了:“有仗可打就行。气缓不缓没关系,让这口气到平汉线上去缓吧,我们白天跑来,估计彭毓斌会发觉的。”

    刘司令员说:“特意让彭毓斌发觉,促使他动摇。等待我们总攻发起之前,还要把三十团从彭毓斌的屁股后边调来。”

    梁近插话说:“不行,那就等于放跑彭毓斌。两万多人一跑起来,想堵也堵不住,那无法达到全歼。”

    刘司令员说:“就是诱使他逃跑。”他作了一个手势,大家围拢来,刘伯承司令员说:“冀南部队接替太行纵队进入阵地。太行纵队十七师撤下来,渡过浊漳河北岸,平行前进。决一旅进入老爷山阵地。二十团撤下来,先行一步。”他指着厩亭西北河谷最窄的铁路和公路交叉点——土落,说:“在这里截住彭毓斌。三八六旅太行三支队,沿浊漳河西岸平行前进;然后从浊漳河两岸高地上往下压,歼灭这股援军。”

    张华向梁近作了一个鬼脸,小声说:“你忘了,1942年给刘司令员庆祝五十大寿时,陈毅军长给刘司令员一首词,称司令员为‘新孙吴’。”

    现在一切都明白了,打长治城,调动阎锡山;打阎锡山,调动蒋介石;然后再以打下阎锡山的兵员和武器,对付蒋介石。消灭了援兵,长治城唾手可得。

    刘伯承司令员说:“各部队按计划行动。”他在浊漳河两岸画了两支红色箭头,而在浊漳河谷和土落村上画了一个红“X”。

    陈再道司令员借着夜色的掩蔽,于十月五日夜,进入磨盘垴阵地。

    李达、陈锡联带着陈再道,观察前沿阵地,天很黑,机关枪声、步枪声,不断地对射着,曳光弹划破夜空。稍有微小的响声,就会引起敌方的反响。陈再道顺着交通沟走着,轻声和李达参谋长、陈锡联司令员对话。这在他来说,是最难办到的事,依着他的性子,他会大声叫起来,甚至对着敌人大骂,犯不上压低声音。

    走到最前沿,察看地形,观察冲锋道路,观察敌人的火力点、炮兵阵地;尔后又走到我军的火力阵地上。

    李达参谋长说:“全部火力都归你指挥,再把你的全部火炮调上来加强,对面是敌人八十三军。”

    陈再道看着地形,了解了敌人的情况。深深地感到刘司令员胸有成竹,有条不紊,按部就班,一身都是胆。在他年轻的时候,就被誉为四川“赵子龙”。他又一身都是智,当然也由于他的品德和教养,带出一支得心应手的队伍。如果没有一个有才华的指挥员,也不能带出一支好的部队。目前敌强我弱,敌人又据有利地形;山下,蒋介石又两路进兵,而刘泰然自若,有决心,有胆量,有韬略,有智谋。这就是取得这次战役胜利的把握。

    陈再道把整个阵地看过一遍,和李达参谋长、陈锡联司令员握手告别。

    李达问:“还有什么问题?”

    陈再道带着兴奋的心情说:“没问题。有咱们师长在,何愁克敌制胜。有上党在手,不怕蒋介石的百万大军。”他问李达参谋长:“浊漳河水深吗?”

    李达参谋长说:“可以徒涉。太行纵队,十七师,十三团首先渡河。”

    陈再道乐了:“河深,水浅,对敌对我都一样。在这里让蒋介石看一看他想消灭的是些什么样的人;让他把和平谈判的时间继续拖延吧!”

    金虎带着他的班撤下了阵地。柱子看到冀南纵队进入阵地,就问班长说:“为什么把我们撤下去?”他已经看好攻击道路,而且准备第一个登上磨盘垴高地呢!

    金虎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别说话,跟着走。

    天很黑,不能说话。敌人的炮弹,不时地打过来,黑夜中,闪出强烈的火花,部队悄悄地从磨盘垴阵地撤下来。

    开始遭遇时,打得十分激烈,和敌人拼刺刀。后来,战斗打到老爷山高地上,这里成了对峙的局面。从这里看老爷山高地,手榴弹在山头到处爆炸,闪出一片一片的火光,爆炸声在山谷里震响。到四日,两处都处于平稳状态,只有相互射击,大的攻击动作停止了。这时我们的生力军到了,应当发起进攻,结果倒把他们撤退下来,这对战土来说是想不通的。后来,战士们知道要执行新的任务,这才解除了疑虑。

    撤到后边,整顿了队伍。部队越过了铁路线之后,向夏店的方向开去。从这里看磨盘垴,就像一个高大的黑黑的磨盘,经过急速行军,他们已经到了磨盘垴东侧偏北,到了磨盘垴的背后了。从扑面而来的西北风里,人们感到河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