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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石家庄: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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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罗历戎兵败西南合(4 / 8)
门火炮向南合营守敌猛烈轰击,将敌人的前沿工事大部摧毁,5分钟内,二十九团在炮火掩护下突入村内,二十八团和三十团也相继从东面及东北面攻入村内。四旅的十团和十二团共4个营突入村内,直插敌人军部。敌人毕竟是美式装备的主力,以密集队形开始反扑。血战两个小时,终因后续部队跟不上,我突入村内的部队不得不撤出村外。

    这一天,无风无云,敌人的10余架飞机超低空盘旋轰炸,各部队以轻重武器展开对空射击,击落击伤敌机各1架,俘飞行员6名。使敌机不敢再低空飞行,空投的粮食和弹药也大部落到我方的阵地上。到晚19时,在炮火准备后,左翼一举攻破了西南合村东北角的敌人前沿阵地,右翼也攻下了敌人的两个院子。敌人多次组织反扑,想堵塞突破口。十六团的3个营像钉子一样,变房屋为堡垒,血战了一天一夜,誓死不后退一步,与敌搏斗,手榴弹打完了就用刺刀,打退了敌人9次进攻,巩固了西南合村东北面的约200米宽的突破口,给总攻部队打开了胜利进攻的道路,对最后歼灭敌人起了重大作用,战后荣立大功。摄影记者高粱特意为他们和重机枪拍了一张照片。

    总攻即将开始。

    命令传达下去不久,十旅旅长邱蔚的腿部被敌机击伤,曾思玉让参谋长钟天发代理旅长。不幸,参谋长钟天发也牺牲了。

    由此可以想见敌人的飞机多么猖狂。

    当天晚上,好不容易分割开敌人,打破了敌人外围的三角阵地,罗历戎就剩下只有不到400户居民的小村西南合了。小村一下子挤进了万余残兵,虽说乱作一团,但还是有相当的战斗力。

    西南合的战斗进行得很艰难。

    包围西南合这个小村的部队很多,而小村就那么一小摊摊。于是,一个旅出一个团参加战斗。黄昏的时候,九旅二十七团的二营已经靠近西南合罗历戎的临时军部了。当时六连突击排排长王自省说,他们离着西南合村两里多地,就在土墙头子上掏枪眼,观察动静。他说早上起来进去了一个连,敌人马上合上了口子,再打就打不进去了,困兽犹斗,敌人火力特猛,人家也修工事,不好接近。二营让六连担任突击任务。六连连长范三科是个勇将,很能打仗,他的连队在西南合外西北面的小村里,打了很长时间。平原地区作战,不像山区地形复杂不一样,四面平平一片。黑夜里看不清,也搞不清是小坟地还是什么,只是感觉这里地形稍复杂一点,范三科就把突击点选择在村前突出几十米的地方,放上了一个加强班,给了他们一挺机枪。这是六连的主要突击方向,范三科让战士临时做了好多工事,把老百姓的门板都拆来了,还堆了好多条装土的麻袋。这里也是敌人重点防守的地方,突击组不能很快地上去,一开始就碰上了硬攻。好几个火力点,尤其是敌人的侧射火力很厉害,二营的通信员薛文说,他们通信班一个也姓薛的通信员牺牲了,清风店牺牲了好几个通信员。

    又打了一阵,还是不行。敌人老是集中在这地方打,目标大。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来的,正面侧面都有,重机枪也严密地封锁着。

    九旅二十七团二营六连副连长史清昌说,从徐水连夜走180里,一下子插到清风店车站,累迷糊了,也没吃饭。西南合的西边有四五家房子,我们就在那打。一大片坟,那是一营的阵地。到了就开枪,跟敌人又是拉锯,拉了整整一天。史清昌说,四纵在我们东边,也整打了一天。我们占了东南角,那里有老乡浇地的水井小房子,但再就上不去了,敌人重机枪封得很严,怎么也上不去。

    营长崔奎龙很着急,马上就要总攻了,这个钉子还没有拔掉。如果拔掉了这个钉子,那就可能利用这个钉子向纵深发展。崔奎龙叫通信员薛文再上去看看怎么回事,要他们打得猛一点,不行就用两个飞雷炸掉。飞雷是自制的,把炸药用布五花大绑在手榴弹上,缠紧,威力一下子就比手榴弹大了好几倍,连钢筋水泥的碉堡都能掀掉。

    怎么办?突击排长王自省就跟连长要炸药。

    因为仓促投入战斗,什么都没有。耽误了三四个小时,待命。好不容易等来了炸药,又没有导火索,也没有雷管。这回不能再等了,王自省用刺刀把炸药箱子挑开,在箱子盖上凿两个眼,把两颗手榴弹埋在炸药里,盖子盖上。没有绳子,七八个战士把绑腿接在一起,这就捆成了一个炸药包,用手榴弹当雷管引爆。

    范三科说,要马上展开部队,这是总攻击前的一个重要动作。再大的牺牲也要拿下来,否则部队展不开,没法发起冲锋。

    爆破开始了。

    营指挥所在主攻连的后面,中间隔着一道封锁线,有七八十米。薛文个子不大,很灵活,没伤一根毫毛就冲了上去。告诉范三科营长让他们赶快改造地形,很快要组织大的攻击。两个多钟头后,接着攻击村子。全线开始打了。营长崔奎龙决心把这个地方突破,迅速扩大战果。他手里还掌握着一个连。第二次还是叫薛文去。通信员是固定与连队联络的,联络哪个连就老是哪个连,因为地形熟悉,情况也熟悉。

    薛文问准备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