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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运城: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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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父子同上阵,军民同心曲(4 / 9)
比男的差。穆桂英打败杨宗保,把她没过门的老公公杨六郎都擒下马来。”

    陈赓司令员乐了:“好,有志气。”下一半话不说了,他没有权力不让女兵上阵。

    错失运城良机陈赓无奈

    在翼城上甘泉驻地,陈赓把情报科长程甲锐叫到跟前,说:“你给我提供运城敌人情况。”

    司令员指明要运城的情况,看来他已经酝酿成熟一个出奇制胜的计划,改变以往敌人熟知的剥笋的打法,变为单刀直入,直插敌人心脏。

    陈赓望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位一米八高的大汉,这位耿直、倔强又带点愣劲儿的情报人员,似乎和他所担负的工作是不协调的。但是几次作战都是他及时提供了准确的情报,赢得了司令员的信任。

    程甲锐的工作,并不是在战役之中,也不仅是完成本战役的任务,而是把大量工作放在战役之前对战略区整个情况的了解。他要把工作做在司令员找他之前。此刻他向陈赓报告:“胡宗南命令三十军军长鲁崇义固守晋南3到5个月。胡宗南打算3到5个月结束陕北战争再回师晋南,会剿华北。所以运城敌人都外出抢粮,企图固守,运城城内空虚。”

    陈赓高兴了。从上甘泉到运城距离是一百公里,没有高山大河阻挡,可以长驱直入,乘虚直捣晋南要害部位——运城。吸引敌人来援,给以各个击破,一下子置胡宗南于尴尬境地。陈赓准备在上甘泉召开的会议上拿出他的方案。

    程甲锐说:“整个晋南敌人兵力薄弱,采取这样打法是上策。我完全同意。这是个出人意料的设想。”但是他又担心地摇摇头,“怕有的人不同意……”

    陈赓说:“自然会有人反对。”

    “谢政委这一关就很难通过。”程甲锐感慨地说,“有一个好的政治委员,自然好,否则不如没有。按道理说,政治工作者应当是最不保守,最富有进取精神……”

    陈赓看了程甲锐一眼,意思是让他住嘴,他的话超出了范围。他何尝不明白,谢在军事上因循守旧,墨守成规。依然是战略防御阶段的思想。老是想,像十年土地革命战争、八年抗日战争、一年的解放战争时那样,背靠着根据地,作小规模的进进出出,小手小脚。那是敌强我弱的情况下一种打法。现在形势变了。至少晋南目前形势变了,但这些人思想感情没有跟上形势。谢富治作政治委员,好像专门为给他陈赓套上一条无形的绳索,经常扯肘。但是陈赓不愿意谈他的政治委员,特别是在下级面前。然而谢富治却相反。过同蒲路时,陈赓叫警卫员去买一只鸡。谢富治却板起脸来说:“我们高级干部要注意影响。”他是当着警卫员和下级干部的面,把陈赓弄得非常尴尬。程甲锐深知这些情况,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上甘泉在翼城东南方向。大部队全部从北面运动过来,隐蔽在希吴岭西麓。从这里南下可以破竹之势横扫晋南三角地带。

    各旅旅长、旅政治委员相继赶来上甘泉,参加陈赓在这里召集晋南前线最高级的决策会议。

    参谋长在会上报告了敌情:“敌人部署:鲁崇义的三十军军部、三十师全部和二十七师一个团守临汾城。六十七师和二十七师另一个团在吉县、乡宁、蒲县地区。一个新兵师和四十九团,分守候马、高显之线,二十七军四十九师及青年军二十六师一个团防守运城及飞机场。其他地区全部是阎锡山的地方部队。”他指出,“晋南敌人兵力部署是前重后轻,防御重点置于靠近解放区边沿地区。敌人腹地空虚。因害怕我围点打援,因此下令:固守据点,互不支援。胡宗南意图在三个月内解决陕北作战之后回师晋南。现在各据点敌人正储粮蓄草,准备死守。”

    陈赓指着运城说:“运城敌人正四处抢粮,城内空虚,我闪开当面敌人,以主力直插敌人腹心,出敌不意夺取运城。尔后吸引敌人来援,给以各个击破。”

    这是一桩惊人之举,也是可能的。敌人腹心空虚,我可以一蹴而就,钻到敌人腹心,从里往外打,让蒋介石和胡宗南手忙脚乱,充分显示这一战略区的作用。

    果不出程甲锐所料,谢富治投了否决票,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陈赓司令员没有事先征求他的意见,一下子提到会议桌上来,伤了他的自尊心而反对,还是出于思想上保守的倾向来反对这一方案?但是他总是赶不上陈赓司令员的特别活跃的思想,怨别人走得太远。他抢先表态:“这太冒险,一旦敌人发觉退据运城,我将被置于腹背受敌的地步。”

    太岳军区司令员王新亭的近视眼停止了转动,死死地盯住陈赓,似乎没有听明白陈赓说的是什么,便支持了谢富治的意见。他原先是陈赓任三八六旅旅长时的旅政治部主任。是政治工作者。这两个政治工作者投来的不是支持,而是两支套马杆,来套陈赓这匹铜鬃烈马。

    各旅旅长、旅政治委员们,一看率先反对的是纵队政治委员,都不发表意见,瞠目结舌,静坐观望。

    陈赓强压住心头怒火,提出第二个方案:“直插风陵渡,夺取风陵渡的全部物资,封锁黄河渡口,尔后从外往里打。”说完他把剑似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