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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13纵周志坚的电话也打到了攻城指挥部,坚决表态:
“只有继续拼,杀开一条血路,才能通向胜利!”
也就在这时,栗裕的电话也打到了,粟裕是命令;而且是直接命令许世友:
“如果济南好打,军委决定调你指挥干什么?请你注意,济南的战况紧地牵动着华东战场。情况表明,南路援军在你久攻不下的情况下,有可能奋力拖援。这样,南线将变为主要战场。为此,指挥部要求你们攻战部队,要克服一切困难,奋力突破内城,而且一定要快……”
非常耐人寻味的是,一直注视着济南之战,一直谋虑着济南之战,一直与粟裕、许世友函电交驰的毛泽东,在这最关键的决定性时刻反而没见来电。
只有一种解释,此时,毛泽东对他的爱将们相知甚深甚透,也极其的信任,所以,越是关键性时刻,越是决定性时刻,越放手让他们发挥聪明才智大干。
9纵,13纵等“牛刀子”的表态,粟裕电话的一传达,指挥部主战意见上升至主导地位,与许世友意见一致的谭震林再次表态:
“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再发起进攻,会给部队加大压力。但是,我们要把部队在受挫后憋在心里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头计算在内。不要忘记,我们的战士会在我们想不到的环境里,创人间奇迹。”
许世友认为,当机立断的时机再次成熟,这是他认为正确的当机立断,这也是他经过努力才能做出的当机立断。
当机立断:全线再一次组织攻击,由东、西集团两面对攻,一定要把内城拿下来。
总攻时间:1948年9月24日凌晨1时30分。
许世友对他的每一把“牛刀子”的执刀人都极动感情也极有火气说了同样的一番话。
据说,许世友说话时声音太大,竟震得电话机听筒“嗡嗡”作响。
许世友说:
“我们头痛,王耀武比我们还头痛。眼下正是较劲的时候,要咬紧牙关打到底!”
“我们的困难大,敌人的困难比我们更大,现在就看谁的决心硬过谁。我们要和敌人比毅力,比顽强,比后劲,胜利往往就在最后五分钟取得的!”
粟裕对我攻城指挥做的决定也就是许世友、谭震林、王建安的判定是大为赞赏,并把这种赞赏写进了他的《战争回忆录》:
“在此紧急关头,我攻城集团的指挥员冷静、沉着地分析了敌我情况。当时,敌人四道防线已失,内城之敌十分慌乱,我攻城集团许多团营建制尚为完整。于是毅然决定组织第二次攻击。各级指挥员和政工人员分别到主要突击方向,进行深入有力地政治动员,帮助基层干部调整战斗组织,对突破它的情况做了反复研究,并重新作了部署,更严密地组织了炮火,爆破,突击三者之间的协同和后续部队的跟进……”
许世友则在自己的回忆录里,描述了当时作出决定时内心的思考感受:
“在这节骨眼上,说话拍板算数的人要沉着,要冷静,不要被无关大局之变化所左右,不要为一时困难而犹豫。我们认为,仗已经打成了这样,攻城决心绝不能动摇!如果撤,外围阵地得而复失,前攻尽弃,再战还要大大增加部队伤亡,甚至可能出现欲攻不克,欲撤不能的局面,致使全役功败垂成。这是需要的是咬紧牙关,哪怕是血流成河也毫不动摇的英雄气概,而不是婆婆妈妈。如果只想着部队这个能否受得了,那个能否受得了,就没有办法指挥部队,也就不可能夺取胜利。”
聂凤智决定,9纵的主攻团仍是73团,突破口仍选在原处。
73团团长张慕韩决定,主攻连仍是3营7连。
炮兵营把所有火炮集中到了7连攻击位置,纵队司令员聂凤智特意批给73团炮兵营50发炮弹。
张团长亲自下到3营,总结经验教训。
张团长指示:“下次攻击,当我炮火轰击时,不要等待炮火延伸,7连要在敌人还没缓过气来就登上战头!”
“在登上城后,要大胆楔入,插入纵深,强力向两翼发展,一定要牢牢巩固突破口!”
“炮兵一定要保证射击准确,炮弹只准落在城头,落进城内,绝不允许一发炮弹落在城下!”
团政治处主任王济生亲自下到7连达团部命令:7连仍是主攻连。
三次攻击受挫的7连,正处在低落情绪中。狠狠咬噬着7连指战员的心是两个黑森森的大字:失利。
他们心中充满耻辱感,也充满万倍的仇恨,还有深切的怀念,对阵亡战友的无尽的怀念。
他们伏身在最前沿阵地,面对着那座巨蟒似的济南内城,默默地等待着,或者说是渴望着第四次攻击的命令。
7连指导员彭超,是这样回忆他们当时的心情:
“……乌云遮住了月亮,浓烟烈火弥漫在护城河两岸,空气象灌了铅一样沉。
“河里的火光忽闪忽闪地跳动。”
“城半腰的射孔里不时吐出一道道长长的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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