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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锦州: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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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国民党军重兵把守北宁线,我军向辽西隐蔽开进(5 / 6)
河不久,脚下就绊上敌人尸体了。指战员一打听,原来是八纵的战果。大家心里琢磨:路是快走到头了,接下来就是打了。

    部队带的粮食,不到一星期就吃光了。庄户人家门前过兵,要打仗,老百姓都跑了,什么吃的也没有。在一篇回忆当时情景的文章中,有这样一段充满乐观主义的描绘:过大凌河前,指战员在秃老婆店弄到些喂牲口的黑豆,炒了“喀嘣喀嘣”吃个肚儿圆。过河凉水一激,可糟了,全拉稀了,一直拉到锦州。枪一响就不拉了,比“痢特灵”还灵。

    南下的部队在沟帮子练了半个月夜行军。每晚几十里,过大凌河再回来,全副武装,每人40斤左右。体质差、心眼多点的战士,就悄悄轻装,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塞在老乡柜子底下。结果,9月12日晚上部队再拉出去,过了河再没回来。

    战斗打响前,南下部队电台一律保持静默,各纵和师都在原驻地留下部电台,继续按部就班地收发报。各部队南下,都是“东总”派人通知的。铁路局为部队准备好的车辆,何时出发和目的地,都不知道。有的师出发了,纵队还不知道。南下部队夜行晓宿,北边围困长春部队也在紧张动作。白天向长春进逼,晚上再悄悄撤回来,造成一种打长春的声势,迷惑敌人。多保密一天,就争取一天主动。

    几位当年的纵队司令员和政委说,开始南下时。连他们也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

    辽沈战役这样大的行动,战役开始前竟未开会布置一下,连纵队司令都蒙在鼓里,这不仅在今天是难以想象的,而且在战争史上类似这样的情况也不多见。

    记得外国有位颇有成就的军事家这样说:“突然性是战役的本质”。

    东北人民解放军南下,可以说是浩浩荡荡地挥师南下,尽管在隐蔽战役企图上下了不少功夫,国民党也不是没有察觉。飞机侦察和各地情报部门,都向驻在沈阳的“剿总”报告了共军动向。“剿总”侦听机构却振振有词:共军电台都在原地未动,你们为什么不相信科学?

    “科学”也好,事实也好,从沈阳“剿总”到锦州指挥所,大难临头了,还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麻木和昏睡之中。

    奔袭义县

    在十一纵队截断北宁线的同时,9月9日,东总令:九、四纵队以隐蔽、迅速、突然动作,插向锦州、义县之间,切断锦、义之联系,包围义县守军,阻击锦州之守军北援。九纵队先头师应以奔袭动作,于12日10时左右到达义县以南松林堡、新民屯一带,然后,迅速插到树林子一带占领650高地,构筑工事死守。四纵队十二师应11日出发向义县之松林堡前进,十师及十一师于12日出发。

    第九纵队,于1948年夏进入北镇地区休整,师直位于北镇,二十五师位于黑山,二十六师位于沟帮子,二十七师位于闾阳。因距锦州很近,部队行动极易暴露,在纵队召开的紧急会议上,纵队首长特别强调了严格保密的要求,决不能走漏半点消息。11日,全纵队4万余人,按二十五师、纵直、二十六师、二十七师的顺序,以演习的名义,向预定地点开进,夜间行军不准唱歌、不准谈话、不准抽烟。当晚,来到大凌河边,战士们一个挨着一个,涉过了齐腰深的河水。纵队前卫部队将国民党的警戒部队消灭了,从俘虏口中得知,国民党军并没有发现九纵队的企图,以为是地方小股武装。12日7时,九纵队进入义县南团山子、七里河一线,切断了义县与锦州间的道路,九纵队奉命统一指挥义县方向的作战。

    四纵队,当时在鞍山、台安地区休整,为了不暴露企图,防止义县国民党军逃跑,11日,四纵队对开进作了认真的部署,分批次西进。十一师先头两个团,于11日20时出发,经盘山、沟帮子,预计16日拂晓到达义县附近,另1个团于12日20时由鞍山出发,随师主力后跟进。十二师沿大虎山、闾阳西进。十师两个团于12日20时随十二师尾进,另1个团随后跟进。11日晚,为迷惑国民党军,纵队后卫以积极动作展开袭击,掩护行动企图。14日,四纵队主力到达锦县(今凌海市)大凌河西岸的新庄子,18时,执行东总的命令,十一师一个团去控制营口,防止沈阳国民党军经营口增援葫芦岛。

    14、15日东总令:为防义县国民党军突围及锦州来援,九纵队在义县附近兵力集结完成后,再南下作战,其1个师协同四纵队十一、十二师(十师南下兴城方向)监视包围义县,师主力应控制松林堡及千军寨、下潘庄子一线,阻锦州守军出援。义县方向的战斗,改由三纵队统一指挥,并由七、八纵队参加,各部队应速向义县附近集结。15日,九纵队二十五师逼进义县,位于三家子、邵家屯、石家屯、马家屯、小杨柳屯一线,接替四纵队十二师的防务;二十六师集结于七里河、开州堡、树林子、前后松林堡一线机动;二十七师1个团位于大茂堡、龙王咀子、沈家台,1个团位于大、小荒地、兴隆台(今兴隆店),其余集结于上下潘庄子、千军寨,控制650、450等高东北野战军第三纵队和第二纵队第五师在10月1日

    攻克义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