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海,感慨万分,写下了《步出夏门行》四篇诗作,其中“东临碣石,以观沧海”“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等成为千古名句。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奉军败退奉天,第二年奉军积极备战,训练军队,加强特种兵建设,实力大增。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之战展开,奉军分两路进攻,一路沿朝阳、叶柏寿、凌源向承德方向;一路由张学良和郭松龄率第三军沿辽西走廊向关内方向,双方实力相当。
在山海关方向,直军凭借山海关险关要隘,相持一个多月,郭松龄一面在山海关佯攻,主力转向翼侧迂回,乘直军松懈之机,偷袭九门口,炸开石门寨,歼灭守军,直插山海关直军侧背,逼其退守秦皇岛,山海关一战双方将士死伤数万,郭松龄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立下大功。由于受民主思想的影响,他越来越不满张作霖亲日祸国的内战政策,同冯玉祥结成反奉联盟,1925年11月22日,郭松龄在滦州发布讨奉通电,组成“东北国民军”,带兵7万沿京奉路回师东北,一举突破山海关奉军防线,在绥中万家寨展开激战。
11月29日,张作霖在奉天召开军事会议,宣布讨伐命令,在锦西一线严阵固守,与郭松龄决一死战,并派张学良到前线任总指挥。郭松龄出关后,原计划直取锦州,再夺奉天,不料原来参与反奉的第一军团李景林部被张作霖收买,向东北国民军宣战,封闭了郭松龄驻天津的办事处,扣押了郭松龄在天津的钱款和6万套冬服,使东北国民军失去了后方。为防意外变故,郭松龄一面调第五军魏益三部据守山海关,防备李景林部从背后进攻,加紧在奉军未完成防御准备时突破连山、锦州防线。张学良到达锦州前线,与第五军团长张作相共同研究了防御部署。连山是辽西走廊上的要地,第一次直奉之战时,为防止直军的追击,奉军曾在这一带构筑了防御阵地,现无大的破坏,仍可利用,所以张学良决定在连山进行阻击。
为防郭松龄偷袭,奉军将连山镇焚毁,令城镇居民迅速搬迁,当时正赶上百年不遇的大风雪,雪深达1米,搅得百姓惊恐不安,被迫疏散。奉军的防守部署是:第九师在笊篱山至东山脚一线,十五师、骑兵旅在东山脚至小虹螺山一线,第十六师及1个骑兵旅在韩家沟至寺儿堡一线。与此同时万福麟旅、汤玉麟旅相继到达连山、锦州一线,奉军自认为利用有利的地形和兵力可以守住连山。
12月2日,气温骤降至摄氏零下20多度,又有大风雪,海面结冻,郭松龄亲临阵地指挥,利用这一有利条件,出动3个师,发动全面进攻,逐渐占领有利地形,发扬炮火优势,逼近奉军阵地。在白马石、连山、沙河营等几处主要战场双方死伤甚多,与奉军第五军团战成相峙之势,4日夜,郭军一部由炮连长佟德成(连山人)带领,乘大风雪,从大小白马石南面封冻的海滩上迂回偷袭了奉军第九师的阵地,九师猝不及防,阵地陷入混乱,交战几个小时,九师溃退,由此牵动了奉军全线败退。张学良试图夺回左翼阵地,调预备队逆袭,没能成功。
张作相下令全线向锦州撤退,炸毁了女儿河桥,力图凭河据守,连山之战,奉军死伤1000余人,被俘1个旅,投降1个师。郭松龄攻占连山后,一部包围葫芦岛奉军,同时夺取高桥,主力向锦州推进,高桥的张学良指挥部退走,5日,郭军的先头部队对锦州发动了攻击,锦州守军系退下来的部队,没有来得及很好的组织,战斗一相交大部溃散,向北撤去,沿途将铁路、水塔及大凌河桥破坏,7日晨,郭松龄部队进入锦州,同时,先头已进到沟帮子,12日,占大虎山,18日,占白旗堡(今大红旗),20日,攻下新民,在巨流河会战中,张作霖联合日军将郭松龄战败,郭松龄夫妇俘后被杀。
1931年,日军在沈阳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接着向东北发动了全面的进攻。9月27日,辽宁省政府和东北边防长官公署移到了锦州,锦州成了东北临时的政治、军事中心。边防军参谋长荣臻坐镇锦州,将步兵第十二旅、十九旅、二十旅、骑兵第三旅及炮兵一部调至大凌河岸布防,骑兵第一、二、三总队集结在锦州城北三屯整训,另有部分民众义勇军。
10月2日,日本关东军决心要覆灭锦州政权,驱逐张学良至关内。
10月8日13时40分,日军以“集结兵力,企图暗杀日本军官及在满的反张人士,利用土匪散布谣言,扰乱治安”为由,出动6架侦察机、5架轰炸机对锦州交通大学(今锦州铁路一中)、二十八师兵营(今市场里)、张作相私邸进行了轰炸,投弹75枚,炸死炸伤平民多人。10月10日,国际理事会在巴黎开会,通过了《劝告日本迅速撤到满铁附属地的决议》,但同时又同意了日本提出的《保留讨匪权的宣言》,关东军司令部以此为由,13日,制定了《进攻锦州的方略》,为掩人耳目,日军参谋本部15日发出训令,进攻锦州“要与讨匪同时进行”。
18日,日关东军司令部又制定了《我军为反攻锦州向大凌河畔进军的要点》、《进攻锦州附近敌阵地的内容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