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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沈阳: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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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破锦州,范汉杰落网(6 / 9)
三个条件,前两条同意,后一条不能决定。解放军”。

    张宏昌带着王子玉的回条,回到指挥所,将近15分钟时,暂编五十五师副师长梁炳芳和参谋长及张宏昌一起来到四十九团一营,营长王子玉决定不了,把他们送到团里去。

    四十九团向师指挥所请示,十七师领导直接请示总部。东总立即答复:“到什么时候了,还起义!”四十九团令暂五十五师放下武器,派人接收。

    战至15日拂晓,各攻城部队先后在中央大街、白云公园、中央银行和邮局等地区胜利会师,歼灭了东北“剿总”锦州指挥所和第六兵团司令部。残敌约1万多人退守老城负隅顽抗。为不给敌人喘息之机,当日中午,林、罗、刘令七纵由西南攻击,二纵一部由东北攻击,乘胜突入老城,至18时,全歼残敌。

    失锦州,范汉杰落网

    锦州城破,范汉杰感到未日将临。

    此前,10月6日,范汉杰曾召集兵团司令官及军长开紧急会议,决定锦州守军向锦西突围,与关内增援部队会师后,夹击塔山共军,然后回师北上,会合沈阳西进兵团与共军在锦州、沈阳间决战。范汉杰准备夜间行动,并分别报告了蒋介石、卫立煌。卫立煌指示范汉杰:“锦州坚守不动,以免影响全局。”范汉杰不得已只好中止突围行动,继续在锦州与解放军作困兽斗,但弹药粮秣缺乏,已不能支持日益激烈的战斗。

    10月9日,锦州正在退守两难之际,范汉杰、卢浚泉接蒋介石来电说:“锦州关系全局,请吾兄坚守待援”等。新编第八军军长沈向奎说:“老头子(蒋介石)到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来称兄道弟,这就是他的办法。我来锦州只有十几天,看不到有什么好办法。”

    范汉杰苦守待援,千呼万唤不见援兵到来。

    解放军对锦州城发起总攻后,城市内围战更加激烈。守军阵地失而复得,得而复失。

    解放军炮火之猛烈为过去所未有。守军炮弹接济不上,炮兵阵地已被解放军的炮兵所控制。守军发了几颗炮弹后,解放军炮兵即集中火力向守军炮兵阵地及步兵阵地猛烈射击。国民党士兵在壕沟里动也不敢动。守军各部队电话因炮击而中断,伙食也送不上去,伤兵有时也救护不下来,阵亡的也不能及时掩埋;士气的低落和苦闷也是罕见的。

    解放军这时用炮火集中射击守敌各级指挥所、范汉杰指挥所原设在锦州铁路局办公大楼内,这里就成了解放军炮击的目标,电报电话不断遭到破坏。他又将指挥所移到锦州车站南四大街中央银行楼下。解放军炮兵又集中最大的火力射击这里,命中多处。范汉杰到哪里,解放军的炮兵即跟到哪里,好像长了眼睛一样。

    锦州守军各部队一再要求补充弹药,而锦州兵站既无机步枪弹,又无炮弹。参谋长李汝和大骂负责后勤的第三处处长,该处长说:“弹药粮秣运到葫芦岛,即由东北‘剿总’控制,直接空运沈阳,所以锦州没有囤弹。”锦州第十兵站总监黄炳寰说:“锦州粮袜只能吃到10月20日左右,另外还有美国救济总署的一部分面粉,数目不详。”沈阳“剿总”每天空投弹药,大部分都投在锦州西北角和北面的解放军占领地区。

    弹尽粮绝,将不同心,兵无斗志。

    范汉杰恐慌了。

    他决定去找卢浚泉商量如何撤逃。

    第六兵团指挥所设在锦州新市区邮政局内,第九十三军指挥所也在这里,卢浚泉已移至地下室指挥。炮兵指挥官桂协华负责在屋顶天台上观察情况,只见前线步兵节节后退。他把这些情况报告卢浚泉,卢双眉愁锁,一言不发。

    在地下室的走道上,幕僚及勤杂人员东倒西歪地坐卧着,意气消沉,暗自悲叹,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分外阴森,只电台一角发出“嘀嘀嗒嗒”的呼叫声。

    解放军开始总攻击,顿时炮弹纷纷落到了指挥所附近,屋顶观察已不可能。地下室走道上面的地窗处被炮弹破片打烂,幕僚人员惊慌失措,纷纷躲避。邮政局大门口外的士兵,亦由战壕内退回邮局,急以沙包堆在门口筑成胸墙,指挥所变成了一个战斗据点。附近炮兵阵地上的官兵也逃到指挥所说:“阵地被毁。”卢浚泉与范汉杰的通讯线路也被毁中断。邮政局西南面约500公尺一带建筑物内已发现解放军的机步枪声手榴弹声,新市区通往老城的通路东门已被切断,指挥所西南面已被包围。

    这时,卢浚泉从地下室向大门走上来,像是出来看看情况的样子。他一反过去对部下的那副尊严面孔,强掩内心的惊慌,以试探的口气问桂协华:“你看怎么办?”

    桂协华看出他有想逃走的心意,大胆地对他说:“我看锦州是肯定完了,别无办法,只有突围出去。”

    卢浚泉眉头一皱,低声说:“怎么突法?能突得出去?”

    桂协华说:“几天来东南角都很沉寂,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现枪声,我判断这个方向是个空隙部分。”他取出地图指给卢看,“从东南角突出去,女儿河水浅可以徒涉,渡过女儿河,继向东南方越过南山,渡大凌河,找船到葫芦岛或秦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