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的地图用坚定的语气和有力的手势对龙说:“敌剿总锦州指挥所和兵团司令部之间的铁路局,是锦州的心脏。待一打开突破口,你们这支攻坚老虎就要不顾一切地猛扑进去,把它掐住。”
总攻发起后,龙书金正站在韩司令员的指挥所里,看到三纵部队潮水般地向前涌去,兴奋地请示:“突破口撕开了,首长,我回去叫部队去吧!”
韩司令员同意了,龙书金一口气回师临时指挥所。参谋长告诉他:“因突破口太窄,部队过于拥挤,四十九团团长赵浩然指挥部队机动地绕到小北门一带冲进去了。”龙书金赶紧打电话通知五十、五十一团紧紧跟上。放下电话,他带着警卫连和一台步话机往东追去。
团长赵浩然把尖刀任务交给了八连,并向全连战士说:“上级把我们从老远的后方调来,就是要我们勇猛地穿插分割敌人,我们可不能给攻坚老虎的脸上抹黑。”八连副连长马绍先,是抗日时期的战斗英雄,激动地喊道:“团长,请放心吧!插不到铁路南边就不回来见你!”说罢,手一挥,领着突击排忽啦一下冲上去了。敌人的子弹打得铁轨冒着火星,丁当直响。
突击排在敌人流弹横飞中,有的战士倒下了,但更多的战士却钻进了车皮,越过铁轨,在月台上同敌人拚起刺刀。连主力也很快跟上,消灭了1个连敌人的反扑。接着,乘胜向西南发展,一鼓作气,攻占10余座大楼,控制了铁道以南500余米宽的走廊,为团主力打开了前进的通路。
在三营通过铁道的同时,包围神社的一营三连,在“全胜连”七连的配合下,一举拿下了忠灵塔。忠灵塔西侧,隔一道深沟和一道铁丝网,便是神社的核心工事。由于求胜心切,两个连都没有很好组织,就竞先开始动作,碰了硬钉子,部队磨缠了个把小时也没有突上去。
七连长火了,亲自率领两个班,在全连火力掩护下,朝前冲去。刚冲到一堵土墙跟前,又被藏在铁丝网内的暗堡挡住了,凶恶的火舌贴着地皮滚过来,部队连一步也前进不得。七连长喊了声“崩掉它!”话音未落,爆破英雄刘万成挟着一根爆破筒,已经从侧面向上窜去。敌人机枪“嘎嘎嘎嘎”叫着,一条条火舌飞向他的周围,火光弹雨中,他箭一般扑向敌阵。在离铁丝网不远的地方,他忽然倒下了。
连长正叫第二名爆破手上去时,刘万成霍地又从地上爬起,迅速地把爆破筒挂在了铁丝网上。原来这是他向敌人施的一计。可是爆破筒冒了半天烟哑巴了。刘万成气得两眼冒火,摔掉棉衣,又从另一爆破员手中夺过一根爆破筒,光着膀子冲上去。敌人被他这个举动吓傻了眼。刘万成送上了第二根爆破筒。两声巨响。铁丝网已被崩掉一大片,趁着浓烟,刘万成和另一个爆破员又炸了几个地堡,打开了冲锋道路。
在解放锦州的战斗过程中,国民党军暂编第五十五师,在少将师长安守仁的率领下,全师官兵3000余人自动放下武器投诚。
师长安守仁是一个比较正直的国民党军官。他和共产党地下工作人员有过接触。不满蒋介石挑起内战,痛恨国民党军队中贪污腐化和军阀作风。14日中午解放军主力攻入城内。下午3时左右,第六兵团司令卢浚泉将安守仁召到兵团司令部,命令暂编第五十五师去夺回被暂编十八师丢失的锦州北面的主阵地,并说暂编十八师师长景阳也归安守仁指挥。
安守仁对此非常气愤。暂编十八师是卢的嫡系部队,兵员充足,装备齐全,还把阵地丢了,而暂编五十五师兵员不足,装备很差,又是组建只有几个月的新部队,让它去夺回失去的主阵地是难办到的。另外,卢不叫九十三军的正副军长去指挥两个不同建制的师,竟命令安守仁去指挥属于同级的师长景阳,这显然是想把军事失利的责任转嫁到非嫡系部队身上,是一种借刀杀人的手段,以达到其排除异己的目的。
安守仁回到师部指挥所后,对副师长梁炳芳和参谋长讲了卢浚泉下达战斗任务的情况,说:“这个仗不能打了,你们看怎么办?副师长说:“只有起义,别无出路。”三人议论要学海城二八四师潘朔端起义。这时得知范汉杰和卢浚泉准备弃城逃跑的消息,更促使他们下定率全师投奔解放军的决心。
该师召开军官会议。师长安守仁在会上正式宣布:“咱们不打但这不是投降,我们投奔解放军去。”
安守仁要参谋长立即写信,并派人与解放军联系。信的大意是:“人民解放军:本师已决定起义,现提出三个条件,‘第一,保护私人财产;第二,保护家属安全;第三,保留建制。请派员前来联络。暂五十五师师长安守仁。”师部司号长张宏昌自告奋勇于当晚带此信去找解放军联络。
于15日凌晨3时左右,在锦州铁路医院附近找到东北人民解放军六纵十七师四十九团一营,把信交给该营营长王子玉和副教导员刘梅村,二人接过信看后说:“到这个时候了,双方都接触了,你们还提什么起义,你赶快回去向你们长官报告,赶快缴枪,限你们15分钟回话,不然我们就打过去。”王子玉营长当即给安守仁写了回条:“我们欢迎你们的行动,对你们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