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团”的敌18军118师33团大王庄阵地进行了猛烈攻击,敌人溃不成军,大部被歼,其余纷纷投降,团长孙某只身逃出,胡琏将其撤职查办。
大王庄阵地的丢失令黄维、胡琏十分震惊,他们认为18军阵地不能失守,必须夺回。于是,命令杨伯涛抽调兵力,夺回大王庄。杨伯涛从11师抽调了一个团,连118师能用的兵力,悉数用上,并集中所有的榴弹炮、山炮,对我大王庄阵地发动猛烈的攻击。大王庄顿时被淹没在滚滚硝烟之中。从零点30分敌人开始炮击,在54分钟之内落弹达数千发。
硝烟还未散尽,敌18军的士兵就在挥舞着手枪的军官的驱赶下拥进了村庄,与我军战士展开了白刃战。敌军与我军在硝烟迷雾中冲来冲去,相互搏杀,并逐屋逐房、一墙一沟地进行争夺,直杀得天昏地暗,死伤遍地,战斗异常地残酷。经过一天的激战,敌18军也未能将我军赶出大王庄,我军仍然据守着大王庄一角,巍然不动。当夜幕降临时,敌18军惧怕我军的夜间攻势,遂撤回原阵地。没有夺回大王庄,杨伯涛怕黄维、胡琏怪罪,便谎称这次反攻消灭了解放军四个团。不知实情的黄维、胡琏一面给予嘉奖,一面向蒋介石报捷。
双堆集的东南方尖谷堆是双堆集的制高点,也是阻挡我军进攻的主要阵地。黄维在这个高地上构筑了坚固的堡垒工事。要攻占双堆集,我军就必须夺取尖谷堆。在大王庄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军乘势对尖谷堆发起了猛烈攻击。防守在高地上的敌18军一个团死伤惨重,眼看阵地就要被我军攻下,胡琏命令对我军施放瓦斯毒气,进攻中的我军战士大都壮烈牺牲。
敌人违反日内瓦公约的残暴行径激怒了我军各级首长。为了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我军集中了大量火炮,对尖谷堆进行了猛烈的轰击,无数枚炮弹挟着复仇的怒火飞向敌阵。一时间,尖谷堆成为一片火海。几天之内,黄维在尖谷堆连换了三任团长,也未能守住,最终尖谷堆被我军一举攻克。
我军占领尖谷堆这个制高点后,黄维感到十分恐慌,连忙命令杨伯涛不惜一切代价夺回阵地。于是,杨伯涛调集了所有兵力,连特务营、炮兵营、工兵营也都用上了,向尖谷堆发动了集团式冲锋,却遭到我军的迎头痛击。富有军事经验的黄维一看情况不妙,速令其快速纵队和18军军部全部收缩到兵团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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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军的强大攻势之下,黄维兵团的防御阵地在日益缩小,解放军在天天逼近!
每到晚上,战士们就以夜色为掩护,排成一路,蛇形前进。当离敌人六七十米时,便一齐卧倒,开始挖土。眨眼间便挖成了许多卧式散兵坑,再从卧式挖成跪式、立式,互相打通,连成一线,配以掩体、防空洞,构成完整的进攻阵地,从四面八方逼近敌人。
敌第18军军长杨伯涛见此,十分忧虑地说:“共军夜挖工事,一夜推进几十米,甚至一二百米。我们这点地盘,哪经得住他们这样没日没夜地蚕食呀!”
杨伯涛说的全是实话。对于黄维兵团防御阵地的日益缩小,双堆集的老百姓有过一个形象的比喻。他们说:“黄维来到双堆集,先当区长,后当乡长,再后来变成了村长。”
我军夺取尖谷堆后,使黄维蜗居的兵团部直接受到我炮火的威胁。黄维整天龟缩在掩蔽部里,惶惶不可终日。他对自己来到华东战场懊悔莫及。12兵团自组建后,就在河南及豫鄂毗连的大别山区作战,已有一年多时间了,与刘伯承、邓小平算是老冤家。这次走上徐蚌战场后,12兵团算是走到尽头了。首先是12兵团从确山匆匆出发,出发时各军都还未能准备齐整,人员武器粮秣一应物资俱未充分调度筹集,且官兵情绪低落,一路上又不断遭到解放军的阻击,十分疲惫。千里行军,人困马乏,犯兵家“百里而趋利者蹶上将”之忌。好不容易进入徐蚌战场,谁知被解放军打得晕头转向,不仅没有后方补给线,也没有友军援手,孤军奋战,被困双堆集。
这他妈的打的是什么仗!想到这里,一向骄横不可一世的黄维,不禁颓丧地长叹一声:“不知战之地,不知战之时,岂不败哉!”
这时,外面的枪炮声停息了,难得有片刻的安静。黄维感到坐的时间太长了,腰部都有些发麻,于是,他披上大衣,踱出掩蔽部。
站在门口全副武装的卫兵见司令官出来,慌忙“啪”地一个立正。黄维神情恍惚地顺着掩蔽部外面的堑壕向前走去。
来到一个土坎旁,黄维半倚在那里,头朝天空望去。由于长时间不见光亮,浑浊的眼睛觉得有些刺痛,他眨巴眨巴眼睛,又朝远方阵地眺望。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断垣残壁和光秃秃的树杆。在残壁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士兵尸体。黄维感到一阵恶心。
“司令官,外面危险,共军的炮弹随时都会飞来。”不知什么时候,副司令官兼85军军长吴绍周来到黄维的身边。
黄维转过头,看了看吴绍周,什么也没说,掉头朝掩蔽部走去,吴绍周紧随其后。就在他们走到掩蔽部门口时,一颗炮弹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