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有力的炮火支援下,一营二连、三营七连高举红旗,向城垣发起冲击。
转瞬间,七连十多名战士已冲过护城河,奇迹般出现在城墙下!
二连尖刀三排排长宋宝林大呼一声:“护城河能过,快跟我上!”
全排一阵风冲过了护城河。八班长吕树华高举红旗紧跟排长向前冲去。突然,红旗一摆,他负伤倒在地上,战士于米福一个箭步窜上去,接过班长手中的红旗继续向前。
这时,七连的冲击被敌人的炮火压住了,二连三排也伤亡过半。
“不能停,一秒也不能停!”
排长手臂一挥:“跟我上!”
战士们应声跟着排长从打断的铁丝网豁口冲过去。
手举红旗的于米福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击,周围的同志不断地倒下去,他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增添了无比的勇气。突然,他的腿被七零八落的铁丝网挂住了,正当他和铁丝网纠缠不下的时候,副班长罗开云从他手里接过红旗,于米福急了,他顾不得鲜血直淌的双腿,奋力从铁丝网中挣脱出来,过第三道铁丝网时,副班长也被挂住了,紧跟其后的于米福一个箭步冲上去,又接过红旗猛冲。他一口气钻过最后一道铁丝网,跃过结冰的护城河,直冲到城垣下。敌人拼命顽抗,向他投手榴弹,他一脚踢开还没爆炸的手榴弹,连投3颗手榴弹回敬敌人。趁着爆炸的烟雾,他飞步跃上城垣,把第一面红旗插上津南的城头。
宋宝林率领三排19名战士紧跟而上,占领了突破口。
七连二排排长郑文英也率领3名战士连续炸开两道铁丝网,迅速越过护城河。接近城垣时,地堡里的敌人正准备射击,郑文英猛地窜到两个枪眼之间,连续塞进3颗手榴弹,消灭了10个敌人,把红旗插上了城头。
“登城先锋”的大旗,在高空中迎风招展,骄傲地宣告我军胜利的开端。这时正是13时30分。仅仅5分钟,突击队的勇士们便突破了300多米的开阔地、4道铁丝网、三四丈宽的护城河以及数不清的暗堡、炮楼和地堡群。
突破口激烈的争夺战开始了。垂死挣扎的敌人集中层层火力,向不到50米宽的缺口疯狂射击,企图趁我立足未稳夺回阵地。城垣里面是一片开阔地,被东北面的交通沟、东面的炮楼和城垣上的火力点严密封锁着。城垣上的敌人在交叉火力掩护下,向我突破口反扑。敌人距离只有20米了,战士们一顿手榴弹,把敌人打回去。打退敌人第一次反击之后,三排的战士们立即向东扩展撕大突破口。
趁三排兵力分开,敌人换了个方向再次扑上来,由东面的交通沟紧贴着城垣包抄上来,敌指挥官使劲儿摇着小旗督战。敌纵深炮火成排地打过来。炮弹在红旗周围爆炸,突破口上变成一片火海。战士们隐蔽在弹坑里,监视敌人的行动。炮弹的爆炸声震得耳朵直叫,炮弹掀起的冻土划破了脸颊,没有谁有丝毫的动弹,他们都全神贯注地伺机打击敌人。敌人靠近了,一阵手榴弹爆炸,敌指挥官被打倒,剩下的敌兵抱头鼠窜。
二连像钢扦一样扎在突破口上。战斗打到白热化程度。敌人火力越来越猛,兵力越来越多。排长宋宝林指挥三排英勇奋战,顽强抗击,又连续击退敌人3次反扑,但三排已伤亡32人,仅剩下11名战士,其中还有5人是轻伤。人人身上的棉衣被敌人的燃烧弹、子弹、弹片穿透、烧破、烧焦。弹药用完了,枪管打红了,战士们立下誓言:战斗到一人一枪,也要守住突破口!
全军指战员的心一下子都系在突破口上。炮兵部队急速的炮火飞向突破口周围,拦阻敌人的反扑。
敌人第四次反扑又开始了,三排又有新的伤亡。关键时刻,二连全部冲上了突破口,把敌人压了回去。七连也全部登上城垣。两个连队并肩战斗,连续打退敌人11次反扑,并将突破口拓开400米。这时,一营、三营3次冲击伤亡400人,也相继打进突破口。
敌人仍然拼命挣扎,纠集力量妄图夺回失去的城防阵地。为了巩固突破口。七十六团二梯队投入战斗,二营也拉了上去。憋足了劲的二营怒涛般卷地而来,冲向城垣。刚进入突破口,即遭到左侧敌人冲击。二营果断命令六连反冲击,四连、五连向尖山子发动进攻。敌人不顾一切,一次又一次调整炮火和兵力反扑,从三面拥来,与我反复争夺,企图夺回阵地,封锁我突破口。我指战员连续击退十余次敌人凶恶反扑,用血肉和意志构成一道铜墙铁壁。
这时,左翼三十四师突破口尚未打开,严重威胁二十六师突击部队左侧安全。纵队政委李中权立即摇通三十四师,要求他们必须立即组织力量,迅速突破,减轻二十六师左侧压力。同时纵队组织火力支援三十四师进攻。七十六团六连在左侧顽强阻击,终于将敌人打退,并立即向左侧发展,将突破口扩大了400米。六连果断大胆的行动有力地配合了三十四师一○○团的突破,接应一○○团顺利占领城防。
但敌人仍不甘心失败,又组织4个营向我突破口反攻。我扼守突破口右翼的战士勇猛抗击,与敌短兵相接,白刃格斗。突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