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尊重傅作义的意见。会议一结束,傅作义即直奔机场,飞返北平。
傅作义回到北平后,就开始拨打起自己的算盘来,他估计东北解放军在辽沈战役结束后必然进行休整,至少要3个月以后才能入关再图大举。如能抓住这个时机,把华北国民党军队扩充到100万人,对自己今后的前途更为有利。待东北大军入关时,平津能守即守,能谈即谈,就以百万军队作后盾,与共产党成立联合政府,在华北和共产党平分秋色,搞成一对一的平局地位。到那时,军队交给联合政府指挥,自己的地盘,军队都能保存下来,在政治上既能说得过去,部下也能接受。如果联合政府搞不成,平津守不住,再伺机西逃绥远老窝,或者在不得已的时候南撤。
与此同时,傅作义也拟好了与中共言和的电文。电文的内容是表明要求和谈,不愿再打内战,为了国家和平统一,请求共产党派南汉宸来谈判,并表示对过去幻想以蒋介石为中心来挽救国家于危亡,拯救人民于水火之中的做法,已经认识到是彻底错误的了。今后决定要以毛主席和共产党为中心来达到救国救民的目的。此电由傅作义口述给其女儿傅冬菊(系中共地下党员),通过北平地下党的电台,在1948年11月上旬发出。但未获回音。于是,傅作义指令其亲信,以各种形式,通过各种渠道,谋求与中共的和谈。
11月18日,彭泽湘(中共早期党员,后自行脱党)、符定一(毛泽东在湖南上学时的老师)带着傅作义主张搞成华北联合政府,军队归联合政府指挥的意图,到石家庄找中共接洽。
傅作义有上述转变,除了形势所迫外,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中共地下党员的积极工作。
北平是个具有光荣革命斗争传统的城市,长时期以来,北平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前仆后继,英勇斗争。
1945年9月,在中共晋察冀中央局领导下,建立了中共北平市委,刘仁为书记,武光为副书记兼组织部部长,周小舟为宣传部部长。市委下设学委(学生工作委员会)、工委(工人工作委员会)、平委(平民工作委员会)、铁委(铁路工作委员会)、文委(文化工作委员会)等地下党的领导机构。领导各条战线逐步开展地下斗争。不久,因形势的发展,北平市委撤销。5个委员会全部直接由中共晋察冀中央局城市工作部(简称城工部)领导。城工部设在河北沧县南泊镇,对外挂牌子为永茂公司,以作掩护。北平地下党在城工部的领导下,根据中共中央‘‘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的地下工作方针,到1948年北平解放前夕,已发展地下党员约3000人,党的外围秘密组织“民青”(民主青年同盟)、“民联”(民主青年联盟)约5000人。他们采取各种组织形式,广泛开展统一战线工作,在大力开展学生、工人工作的同时,积极争取各阶层爱国人士的同情和支持,斗争越来越广泛、深入。在工厂、学校、报社、铁路局、电信局,以至国民党党、政、军、警、宪、特等机关,到处都有地下党员积极开展各种活动,组织反蒋斗争。
1948年春的一天,在北平以“荣军中校”身份负责敌军工作的王延(苏),奉命到解放区的泊镇城工部接受新的任务,城工部部长刘仁亲自接见了他,在场的还有一位女青年。经刘仁介绍,她叫曾常宁,天津市南开大学哲学系学生,中共地L党员。刘仁介绍他们二人相识后,即交给王延(苏)一项任务:通过曾常宁做她父亲曾延毅的工作,再通过曾延毅做傅作义的工作。
原来,曾延毅不但和傅作义是保定军校的同学,还是结拜兄弟。1927年曾任晋军炮兵第4团团长,同傅作义一起守过涿州,有患难之交。1928年至1930年傅作义任天津警备司令期间,曾延毅任天津市公安局局长;傅作义任第35军军长时,曾延毅先任218旅旅长,后为中将副军长。自抗日战争初期的太原保卫战后,曾延毅便脱离戎马,来天津赋闲。王延(苏)与曾常宁在泊镇分手时,曾常宁把她家的住址交给了王延(苏)。过于几天,曾常宁告知王延(苏),她已同父亲讲好,说“有个中共朋友要见见”,她父亲欣然应允。
此后,王延(苏)每月都去天津会见曾延毅一两次,纵论国内时局。谈得相当投机,王廷(苏)便劝曾延毅到北平向傅作义要个军长当,有了兵权,事情就好办了。曾延毅思想开明,果然为此专程去北平会见傅作义,结果傅作义只答应给个华北“剿总”副总司令的虚衔,曾延毅败兴而归。但此刻曾延毅并未灰心,他对王延(苏)表示,他不能直接做傅作义的工作,可以做刘厚同的工作,通过刘厚同做傅作义的工作。刘厚同又是何许人呢?原来,刘厚同是一位辛亥革命的老前辈,担任过甘肃军政部长兼总招讨使,着有《孙子注释》,有军事学识,也有政治眼光。同时,他还是傅作义和曾延毅的老师,同傅作义关系尤深。1928年傅作义单枪匹马能够在奉军撤退时出任天津警备司令,蒋、冯、阎大战阎锡山战败后傅作义得以出任绥远省主席,以及傅作义能脱离阎锡山转向蒋介石,都是刘厚同出谋策划的;抗日战争爆发前,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