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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广州:解放战争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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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花县县城得解放(6 / 8)
队见吴干已经过河,他们也越走越快,沿着弯弯的小路,直走到渡口上来。保警队的排长一到渡口,就吆喝着要渡艇快过来。小艇慢慢撑过来了,这时排长又指定五人先下艇,自己带着其余的人站在渡口上观看,可能他怕其中有诈吧。小艇过到对岸,五人站在渡口的石阶上。小艇又过来了,敌排长见那五人无事,就指挥其余的人连同一挺机枪都下了小艇。对岸已经上岸的五人见他们已全部下艇,就沿着往岳溪方向的小路走去。

    小艇迅速离岸,向岳溪方向撑来。在还有几丈就靠岸时,突然,“缴枪不杀,举起手来!一阵喊声,把小艇上的敌人吓呆了。手枪队八名战士的驳壳枪已经指着敌人。原来,在第二批敌人将要过渡时,在河边、田地的手枪队员就逐渐靠拢,当敌人将要靠岸时,突然出击。这时敌人还未反应过来,岗上的机枪响了。敌人吓得失魂落魄,有两个连忙跳下水。这时撑渡的人也跳下水了。连续几个人跳下水,小艇颠簸摇动得厉害,艇上的敌人不敢动了,一个个举起手来。撑船人很快游靠岸边,武工队战士们向他说明,“我们是武工队,是对付国民党军队的”,劝告他不要怕,帮助他将小艇撑回岸来。他听从了,把艇撑回岸,艇上的敌人成了俘虏。跳下水的敌人也无办法走了,上岸当了俘虏。

    先登岸的敌人,听到岗上有机枪响起来。即提枪和武工队打起来,边打边退入岳溪村。当他们退至岳溪门楼时,只听到:“不许动!”一声命令,埋伏在门楼的武工队战士已等着他们了。敌人听到叫声,先是一怔,其中三人连忙跳到禾田,企图隐藏起来。其余两人惊魂未定就当了俘虏,战士们又对跳到禾田的敌人喊话:“缴枪不杀,反抗必毙!”有两个敌人从禾田里钻出来了,当了俘虏。一个还想抵抗,被武工队击伤,不得不爬出来,做了俘虏。

    战斗不到半小时就结束。此役,俘虏了敌人15名,缴获机枪1挺,步枪10枝,手枪1枝,瓦解了敌人征粮队,打击了敌人嚣张气焰。郑吉同志对俘虏进行教育,说明全国解放在即,不要当国民党炮灰。最后武工队向他们每人发给路费,遣散他们回家。

    正起义

    岳潭渡战斗后,国民党番禺县政府在禺南更难征到粮了。这可急坏了国民党县长曾昭贻,他得到广州卫戍司令李及兰的支持当上番禺县长,现在怎向上头交待?还有,广东解放在即,大小官员都准备“捞”一把走人,多征一点粮,自己也好大捞一把,他的前任陈汝超、邓辉、刘超常,哪一个不贪污粮赋呢?

    曾昭贻一面以县政府的名义发出催解田赋的文告,限期解缴,否则,“拘拿究办”,一面继续加派武装企图强行征集。1949年9月16日上午,曾昭贻派出县自卫大队队长谢大傻、李福带领一大队人马开赴石其石,企图拘拿承收石其石一带沙田田赋的邱大棠,追索欠缴之田赋5000石。邱大棠此时已由武工队保护起来,拘拿不到。下午,曾昭贻也到达石其石,他声色俱厉向当地士绅、乡保长说:“五天之内你们必须将所有欠赋的数清缴,否则法办!”他又派人查阅粮仓的账簿,但查不到邱大棠有任何存谷,便恶狠狠地说:“如不清交田赋,粮仓稻谷不准运出。”说完,曾昭贻像斗败公鸡似的走了,并留下一个连驻守石其石正的粮仓。

    邱大棠是什么人呢?邱大棠是石其石一个有一定地位的地方实力派人物。他有正义感,是我们党的统战朋友,禺南武工队在禺南东线活动,也得到他的帮助。武工队领导人民开展反“三征”斗争,要邱大棠承包石其石一带沙田的粮赋。邱大棠在武工队的支持下,对国民党征收粮赋采取拖延的办法抗交,而将部分粮食供应给武工队。当时正有四座粮仓,分别是利安祥、利兴祥、和丰祥、永裕祥。邱大棠在这些仓库都存有稻谷,他是以大兴堂的名义存放的,所以,曾昭贻从账册里查不到邱大棠存谷,仓主们也不敢供出邱的存粮。国民党留下一连人马看守粮仓,企图以武力压迫仓主交出粮食。国民党的一连军队驻在正,对部队活动影响很大。武工队对此密切注视,寻找机会清除这绊脚石。

    一天,武工队大小龙武工组的队员岑锦中、王超到小龙绍成小学,印刷宣传材料。偶然间,发现驻正敌连队的一个军官来到学校。他当时没有穿军装,但他们还是一下子认出来了。他们马上对此人进行了解;原来这是驻正敌连的一个排长,名叫韩佑新,其兄韩作新是该校教导主任,他到学校是找其兄谈家常。这小学是武工队的活动据点,韩作新思想比较进步,武工组经常利用学校搞宣传,油印小报,他也支持。岑锦中、王超马上通过韩作新了解敌驻正连队的情况,并对韩佑新进行教育。

    不几天,岑锦中由韩作新介绍与韩佑新见面。岑对韩介绍了全国解放战争的形势,韩佑新说:“我当这个排长也是为了两餐,现国民党已经靠不住了,我也要找条出路。”并详细介绍了敌驻正连队的情况,以及驻正的任务。岑锦中向他指出只有弃暗投明才有出路,并动员他做其他人的工作,时机成熟时参加禺南武工队。

    岑锦中与韩见面后,将情况向东区武工队负责人胡志华汇报,并上报县工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