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副总司令、正副参谋长外,下辖九处、三室、一科,直属部队有一个警卫团和一个通讯营。九个处是:
参谋处,掌管中央军第二十六军的作战、训练、装备和云南保安总队的作战指导,并搜集军事情报;
副官处,指导警卫团,负责警卫,设有拘留所,管押所谓人犯等;
军需处,保障后勤供应,并处理所查获的物品,包括大烟和武器弹药等;
军法处,掌理案件,包括所谓中共活动案件;
情报处,侦察和搜集中共及其武装的情报;
新闻处(政工处),负责新闻审查,社团及军队内部国民党的组织、省,市、专区和县国民党组织的联系工作,以及对所谓政治犯的管教等;
稽查处,在昆明及全省各交通要道设检查站,与昆明市警察局、宪兵十三团、滇缅公路稽查室、滇越、川滇两个铁路警务处,以及一些重点大型工厂的稽查室等警、宪、特机构,密切配合,防备所谓“奸人活动”;
外事处,办理一切涉外事宜;
交通处,掌握铁路、公路运输情况,办理军运和通讯。
从上述九处的设置和其职责范围,我们可以看到昆明及全省城乡,无论机关,团体、学校、工厂、农村都有国民党敌特组织在活动,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千方百计地陷害人民,打击共产党,破坏民主运动,镇压革命,搜刮云南人民的血汗。
云南警备总司令部往往采用各种“会报”,策划,指挥镇压云南各族人民的活动。这种会报有定期的,也有临时的。定期如“业务会报”、“治安会报”、“警备会报”、“执行小组会报”等;临时召集的“会报”如“滇西警备会报”、“清剿圭山会报”等。
所谓“业务会报”,每天上午一次,时间一般不超过三十分钟,由总司令亲自主持,科以上主要头目参加,主要目的在于检查督促各部门提高工效,把反共反人民的工作做好。
所谓“治安会报”,每星期三举行一次,参加人员有正副总司令、参谋、副官、军法、稽查、新闻、情报等处处长,以及昆明市警察局、郊区警察局、宪兵十三团、川滇、滇越铁路警务处等单位头目。目的在于检查上周工作,布置下周任务。问题在市区发生,交昆明市警察局处理,在专县发生,交邻近驻军处置。如1948年某日的会报,铁路警务处头目说边纵朱家壁部三百余人在徐家渡车站以南越过铁路向西而去,会报立即电告驻开远的第九十三师前往追剿。
“警备会报”,是全面统治全省的军政联席汇报会,通过这个会报策划进剿共产党领导的武装斗争的步骤和破坏民主运动的方法等。出席会议的全是云南军政最高当局头头,一般由卢汉亲自出席主持,每两周举行—次。形式上有关云南的一切警备措施都是通过卢汉执行的,但由于卢汉同蒋嫡系何绍周之间的矛盾斗争和形势发展对卢汉的影响,卢汉对有关镇压游击队的事逐渐不愿干了,这个“警备会报”也就改为不定期举行。
“执行小组会报”,每星期六举行,地点在警备总部小花园,由总司令(或副总司令)主持,参加人员除警备总部的参谋、副官、稽查、新闻,情报等处处长外,还有国民党省党部、云南省三青团总部、云南全省警务处、昆明市警察局、铁路警务处、滇缅公路稽查处、宪兵特高组等单位头头。专门搜集中共地下党成员名单、民主人士名单、学生会领导人名单,和工会骨干名单,研究破坏对策。然后逐级向上汇报,即警备总司令向卢汉汇报,卢汉再向西南行辕汇报。—旦有关上司下达指示,贯彻执行则分别从两方面行动:在社会上由稽查处会同警察局实行;在学校和社团内部则交由省党部和三青团实行。敌特们以打进去拉出来的办法进行破坏,如遇学生开会则先行阻止,—阻止失效即行捣乱会场。学生上街张贴标语传单,便衣警察、特务就尾随其后,一方面撕毁传单、标语,—方面准备施行逮捕、镇压。
以上所大略叙述的“会报”,说明警备总部及云南地方当局,为维护蒋家王朝统治,血腥镇压人民的反抗斗争,无论城市乡村,也无论机关学校,无论交通线上,无论工厂车间,到处都布满了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刽子手,举起屠刀,随时准备向人民砍来。
国民党“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抗战胜利后,又勾结美帝国主义,阴谋发动内战,镇压爱国民主力量,这些倒行逆施,大大激怒了一切有良知的中国人。在这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关头,连那些只埋头书斋,潜心学术的教授们,也为爱国心驱使,纷纷拍案而起,义无反顾地投入到爱国民主运动的洪流中来了,有的成了坚强的民主斗士。闻一多便是他们之中的典型代表。
闻一多,本名家骅,湖北浠水人。青年时代求学清华,热爱祖国,热爱人民。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时,他用红纸抄写了岳飞的《满江红》,贴在学校食堂门口,表明自己的爱国心迹,在清华园引起了一阵波澜。后来留学美国,学文学、绘画和戏剧。在美国目睹中国同胞备受歧视和欺凌,更激发了他的爱国热忱,思乡的情绪越来越浓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