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把我象一块臭不可闻的旧袜布似地扔出去的。quot;他微笑着说道。
quot;可是我还是能把你扔出去的,伙计!quot;
quot;瞎扯!要是你到现在还没那样做的话,你也永远不会那样做。你会继续喜欢我,因为我使你着迷--你从来都摸不准从我这儿会得到些什么。quot;
quot;这就是你说你爱我的原因吗?quot;她痛苦地问道。quot;那仅仅是一种使我着迷的手法吗?quot;
quot;你认为是什么呢?quot;
quot;我认为你是个了不起的坏种!quot;她从牙缝里挤着说道,膝行向前穿过那皮毯,直到她近前到足以使他完全领略到她的愤怒。quot;再说一遍你爱我,你这个德国大傻瓜,你老是蔑视我!quot;
他也火了。quot;不,我不会再说的!这不是你叫我来的原因,对吗?我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了,朱丝婷。你让我来是为了让你测试你的感情,你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对我是否公平。quot;
她还没有来得及移开,他就向前一俯身,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夹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牢牢地夹定了。她的怒火一下子化为乌有了;她的手掌平放在他的大腿上,仰起了脸。但是他并没有吻她。他放开了她的胳臂,据过身子关掉了身后的灯,随后放松了对她的夹持,自己的头靠在了椅子上,以至她无法肯定他把屋子里弄暗,只剩下煤火的微光,是要采取他求欢的第一步行动呢,还是仅仅为了掩饰他的表情。她犹疑不定,害怕遭到完全的拒绝,便等着他告诉她该做些什么。她本来早应该明白,不应该向雷恩这样的人发火的。他们一动不动地木然坐在那里她为什么不能把头放在他的膝头上,说:雷恩,爱我吧,我是这样需要你,我感到十分抱谦呢?哦,肯定如果她能让他向她求欢,某种感情的钥匙就会转动,那么这种感情便会一泄而出,释放出来……
他依然向后靠着,态度冷漠,随她脱去了自己的短上衣和领带,可是在她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时,她知道她解不开那扣子。刺激起人的本能爱欲的技巧她并不拿手。这种技巧是如此重要,而她把它弄成了一团糟。她的手指在颤抖着;她瘪了瘪嘴,泪水迸流了出来。
quot;哦,别!我的好姑娘,宝贝儿,别哭!quot;他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膝头上,把她的头转向了他的肩头,双臂搂着她。quot;对不起,好姑娘,我不是想把你弄哭。quot;
quot;现在你知道,quot;她抽抽噎噎地说。quot;我在这方面太不行了;我告诉过你,这是行不通的!雷恩,我是这样希望保住你,但是我知道是行不通的,如果让你知道我是个多么糟糕的人的话!quot;
quot;是的,当然是行不通的。怎么能行得通呢?因为我没有帮助你,好姑娘。quot;他拉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到了自己的脸边,吻着她的眼帝、湿漉漉的面颊嘴角。quot;是我的错,好姑娘,不是你的错。我是想报复你,想要看看你在没有鼓励的情况下能走多远。可是,我想我误解了你的动机,是吗,亲爱的?quot;他的声音这得浑浊了,更带德国味了。quot;我说,如果你想得到的就是这个,那么,这也正是咱们俩都想得到的。quot;
quot;求求你,雷恩,咱们放弃这种事吧!我没有这种能力,我只会让你失望的!quot;
quot;哦,你有,好姑娘,我在舞台上已经看到了。当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能怀疑你自己呢?quot;
这话太对了,她的眼泪没有了。
quot;象你在罗马那样吻我吧。quot;她喃喃地说道。
可是他的吻和在罗马时完全不一样。那次的吻有些生疏,使人吃惊,富于感情的迸发:这次却极其温柔、深沉,是一次能够尝其美、嗅其味、体其情的机会;纠缠拥抱着倒在那里,达到了一种引起情欲的、安怡的境界。她的手指又伸到了他的钮扣上,他的手指向她的衣服上的拉锁伸了过去;随后,他用手压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插进了他的衬衣,滑过了他的长满了又细又软的毛的皮肤。他那贴在她喉部的嘴突然变紧,使她隐隐感到他产生了一种极强烈的、无法自持的反应,尽管她身上也已软瘫,并发现自己也无法自持了。她平躺在光滑的皮毯上,雷恩隐隐约约地在她的上方。他的衬衫已经脱去,也许还脱去了什么衣服,她无法看到,只有那炉火的光掠过他那呆在她上方的肩头和他的那漂亮而又坚定的嘴。她决意这一回定要从头到尾打破对这件事的束缚,她把手指紧紧地插进了他的头发,让他再吻她,更紧地吻,更坚地吻!
这就是他的感觉!就像回到了极其熟悉的家中一样,她能用她的嘴唇,她的双手和她和身体辨别出他的每一部分,然而又叫人难以置信,如此陌生。当世界沉入到那在黑暗中闪着光的小小的炉火中时,她象他所希望的那样向他公开了自己,并且明白了某种从她认识他的时候起他就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