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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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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上)(6 / 7)
土地上有600万人民,但是,600万人中只有一小撮人顶着仅有的几个姓氏,却占着广阔的土地。最大的一批产业必须再进一步细分,必须放弃一些田畴,给那些战争中的老兵。

    quot;举个例子吧!quot;他针锋相对地说。

    quot;是的,quot;梅吉叹息道,quot;拉尔夫找到我了。但对我们来说,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对吗?我知道,他决不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他的上帝的。正因为这样,我决心得到我仅能从他身上得到的那一部分。那就是他的孩子,就是戴恩。quot;

    戴恩曾在史密斯太太的食品室里发现了一罐糖蜜,吃了许多,之后便大倒其胃。他承认了这个讽刺;可是却反唇相讥。quot;我还活得好好的,可见它不是那么有毒。quot;

    quot;要是我有办法的话,就不会失去的。你失去了弗兰克,那是因为他和爹和不来。可我却能把他拴在德罗海达。我已经在逐步把他造就成一个牧工了,你怎么看?他在德罗海达会安然无事的。quot;

    附近的荆丛里传来一阵和她的声音十分相似的咯咯的笑声,那枝叶垂蔓的圆柱形的树丛掩盖着那发出笑声的人。

    基兰博并不是一个特别迷信的地方,但是9月2日那个星期天,就连最愤世嫉俗的居民也都战粟了。因为,在这一天战争结束了,澳大利亚史上最长的干旱也在同一天结束了。近十年来没下过一场有补于事的雨,可是那天,布满天空的云层却达数千英尺。黑云压顶,雨水破云而来,在干渴的土地上倾注了12英寸的雨水。也许,一英寸的雨水尚谈不上缓解旱情,过后根本无济于事,可几英寸的雨水却意味着青草啊。

    ①澳洲的土著居民。--译注

    quot;不要溺爱他们,quot;菲严厉地说道。

    在戴恩10岁,朱丝婷11岁的时候,他们被送到悉尼的寄宿制学校去了。按照传统,戴恩去了里佛缪学校,朱丝婷去了金科帕尔学校。当梅吉第一次把他们送上飞机的时候,看着他们那苍白而勇敢的小脸从机舱窗口外望着,挥动着手帕,以前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她极想和他们一起去,亲眼看着他们住进新居。但是,反对的意见如此强烈,她屈服了。从菲到詹斯和帕西,人人都说让他们自己行事要好得多。

    他煞有介事地想了想这个问题。quot;它就在那儿,所以我就吃啦。要是它对我没啥好处,为什么它的味道还不错呢?它的味道真好。quot;

    一条兴旺的航线就意味着孩子们所有的假期,哪怕是最短的假期,都可以在德罗海达度过。但是,经过初期的判断之后,发现两个孩子都喜欢上学。回过一次德罗海达之后,戴恩总是想家、可是朱丝婷却喜欢呆在悉尼,就好像她一直住在那里似的。在德罗海达度假的时候,她总是渴望回到那座城市去。里佛缪教会学校是是个令人神往的地方。不管是在教室里,还是在操场上,戴恩都是一个非同凡响的学生。另一方面,金科帕尔修女院学校肯定是一个毫无乐趣的地方;像朱丝婷那样目光锐利、伶牙利齿的人是不会受到喜爱的。她比戴恩高一个年级,也许两个人中,她是个更好一些的学生,但只是在课堂上。

    quot;不管怎么样,要是他看到的话,他会懂的。quot;

    ①英国作家斯威夫特所著小说中的小人国。--译注

    我终于知道朱丝婷是从哪里继承下这个特点的了。我怀疑有多少人能读懂你说的那番话字里行间的意思!quot;

    由于远离都市的拥挤喧嚣,他们很少得病,从来没有伤过风或得过流感、梅吉非常害怕小儿麻痹证、白喉,以及不知来自何方的、能夺去孩子生命的一场病症。因此,不管是什么疫苗,他们都注射。这是一种令人称心如意的生活,充满了体力上的充沛和精神上的兴奋。

    雨时有时无,有时很适当,有时太多,有时太少;但是谢天谢地,再也没碰上像那样的大旱。羊的数量渐渐增长起来了,羊毛的质量比旱前也提高了,剪羊毛无需特别熟练的技艺、饲养牲畜是一件quot;招财进宝quot;的事情。人们谈到了养兔场附近的霍顿·里戈为了拿到在悉尼举办的复活节庆祝活动上公羊和母羊的头奖而和他的雇主麦克斯·福基纳开始了积极的竟争、羊毛的检格开始上升,随后便扶摇直上。欧洲,美国和日本都渴望得到澳大利亚所能生产的每一批细羊毛。其他国家的那些较粗劣的羊毛是做厚重织物、地毯和毯子的;只有来自澳大利亚的那种发着丝光的长纤维才能做了极细的、手感像最柔软的草坪一样的羊毛织物。而新南威尔士州的黑填平原的西南的昆士兰州出产的羊毛是这类羊毛中的极品。

    quot;梅吉,你会去和他呆在一起吗?quot;

    就好像经过了所有这些劫难之后,应得的报偿已经到来。德罗海达的盈利完全出人意料地猛增。每年都有数百万镑。菲坐在写字台旁,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鲍勃在花名册上又添了两名牧工。要不是因为这闹免灾的话,放牧的条件本来是很理想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