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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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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上)(5 / 7)
了。这些日子来,衰老的后背有点儿疼,可是,我还是能和他们中间最棒的人一样地干,一天割八吨或九吨。我们还有另外十二队人为我和阿恩割甘蔗,都是些好家伙。钱挣得很容易,欧洲需要糖,希望我们尽快地生产出来。我一年能挣5000多镑,差不多全节省下来了。梅吉,现在离我搞到基努那附近的地主用不了多久了。也许,在我把一切都弄妥之后,你就想回到我身边了。你想要的小孩儿我给你了吗?真有意思,女人是怎样的把心都扑在孩子身上啊。我想,这就是我们破裂的真正原因,对吗?告诉我你日子过得怎么样,德罗海达的旱情怎样吧?你的卢克。quot;

    quot;和以前一样,妈。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还要在那该死的甘蔗田地里干一段时间,打算终有一天搞到基努那附近的地方。quot;

    她竭力随随便便地吸了口气。quot;你这么想吗?妈?quot;她漫不经心地晃着脚。quot;我自己根本看不出来。戴恩的天性和生活态度根本不像卢克。quot;

    战急期间,德·布里克萨特大主教忠诚地、坚贞不渝地为教皇服务。由于对陆军元帅阿尔伯特·凯瑟林施加影响,在意大利已成为德国的敌人之后,仍然使凯瑟林元帅做出决定,使罗马保持不设防城市的地位。因此,拉尔夫大主教备受赞扬。与此同时,徒劳地要求同样特权的佛罗伦萨市则损失了许多宝物。这些宝物只是由于德国人战败才得以复还。战后时期,德·布里克萨特红衣主教立即帮助成千上万名颠沛流离的人在新的国家中找到了收容处,尤其热情地支持澳大利亚的移民事务。

    quot;戴恩和朱丝婷差别这样大,可一起处得却这么好。quot;梅吉说道。quot;我一直对此惊讶不已。我不记得看见他们吵过架,尽管戴恩总是避免和朱丝婷这样坚决,固执的人争执,我真是不理解。quot;

    这是无可置辩的,他和他的姐姐个头儿一般高,于是,他用胳臂友好的挽着她的胳臂,漫步穿过草坪,向他们的小房子走了过去。这小房子是他们的舅舅在枝叶低垂的花椒树中建起来的。这地方对面的蜜峰对成年人来说是相当危险的,可事实证明对孩子来说却毫无危险。蜜峰和他们相安无事。孩子们说,花椒树是所有的村里最好的树。它们的气味又干爽又芬芳,树上结满了像葡萄似的、小小的粉红色花簇,用手一捻压,就变成松脆、气味辛辣的粉片片。

    这就导致了她和她母亲在愿望方面的许多冲突。当梅吉挂起了马鞍,重新回来作母亲的时候,这对朱丝婷是个不堪忍受的打击。有一件事,自从朱丝婷确信她在任何事上都是正确的时候起,她似乎就没有需要一个母亲的愿望了。她是个既不需要知己女友,也不需要别人的热烈赞同的小姑娘。她所萦心挂怀的是,梅吉几乎是个打扰她和戴恩愉快相处的人。她和外祖母处得要好得多,外祖母正好是朱丝婷由衷赞赏的那种人,她保持着距离,对一个人有点儿小算盘觉得很好玩。

    一名《悉尼先驱晨报》的代表和德·布里克萨特红衣主教以前在基兰博地区的一些教区居民进行了交谈。人们还清楚地记得他,并且怀着钟爱的心情。这个富庶的牧羊区由于其坚定的宗教信仰而素为罗马教廷所重视。

    几乎全部牧羊场主都是狂热的农民党成员,根据原则厌恶工党政府,认为它和工业城市中的蓝领除级、工会分子和毫无责任心的马克思主义知识分子是一回事。最使人痛心疾首的,是看到著名的工党拥护者克利里家那令人咋舌的德罗海达的广田漠野却一分也丢不掉。因为天主教会拥有它,它自然就免于被分掉了。堪培拉方面听到了这些喧嚣,但不为之所动。对于那些一直认为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强有力的院外集团的牧羊场主们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而在堪培拉掌权的人则发现政权的运用不能和心应手。澳大利亚是个相当松散的联帮制国家,联帮政府事实上是没有权力的。

    梅吉目不转眼的望着。quot;你太冷酷了。那么告诉我,我们是在哪里走错呢?quot;

    梅吉把报纸递还给了菲,冲着她的母亲苦笑着。

    quot;妈!你觉得土壤的味好吗?真好呀,妈,真的!quot;

    quot;用不着费心在我面前为你辩护。我全部明白。那时候,我曾经和你想的一样,对他来说离婚是办不到的。他是他那个家族中能达到政治高位的第一流人物中的一个;他必须在我和他的家族之间进行选择。男人怎能抵抗那种显达的机会呢?就像你的拉尔夫选择了教会一样,对吗?所以我当时想,我不在乎。我要从他那里得到我能得到的东西,我终究会得到他的孩子,让我去爱的。quot;

    男人们成千上万地返回了家园,脱下卡其布军服和软檐宽边帽,换上了便服。依旧在执政的工党理论始终紧盯着西部平原上的产业和附近的一些较大的牧场。在已经为澳大利亚尽了自己的一份力量的人们需要房子容纳他们的所有物的时候,当国家需要对它的土地进行进一步的精耕细作的时候,这样广袤的土地属于一个家族是不对的。在像美国一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