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罗广文兵团残部在重庆外围抵抗。
11月26日,刘、邓首长给已进抵重庆附近的三兵团发去指示,要求速歼长江南岸之敌,乘势夺取重庆。命十二军速向綦江地区进击,而后直趋顺江场,准备渡江,夺取重庆。令十一军和四野四十七军速协同捕歼由冷水场、龙潭场向重庆、木洞撤退之罗广文兵团残部,尔后十一军以一部守老厂,监视重庆之敌,主力出渔洞溪,准备渡江,协同十二军解放重庆。
重庆,位于长江、嘉陵江的会合处。是我国西南地区最大的工业城市和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抗日战争时期,蒋介石政府退到这里建都。广州解放以后,蒋介石又把他的政府搬到了重庆。
为了保护重庆城市的工业、交通、市政设施不受重大破坏,刘、邓首长要求部队必须争取时间,给敌人以措手不及的打击和歼灭。
敌军罗广文兵团残部从我军渡过乌江以来,一直在我追歼之下,已是惊弓之鸟。新调来的胡宗南之第一军,此时尚未遭受我军重大打击,建制完整,有一些战斗力,但敌人已进入最后灭亡的边缘,因此也是士无斗志,不堪一击。
到29日,第三兵团各军已控制了重庆以南100多里的长江南岸地区,并做好了北渡长江的准备。
解放军兵临重庆城下,蒋介石知道守重庆无望,只得乘机而去。
蒋介石逃离重庆后,胡宗南的第一军也纷纷撤退,逃渝的国民党军政大员兑竞相逃命。
我军于当日夜和次日相继渡江。几乎没有经过什么战斗,驻守重庆之敌即全面瓦解。
11月30日,重庆解放。
在一个月以后的1950元旦献词中,刘伯承司令员说:“从11月30日起,重庆永远成为人民的重庆,而我们人民大众就成了主人翁了。1949年11月30日这一天,就重庆来说,是一个划时代的日子。”
12月1日,解放军举行了入城仪式。
3日,重庆市军事管制委员会成立。二野副政治委员张际春为主任,三兵团司令员陈锡联为副主任。
在这值得欢庆的时刻,第三兵团的广大指战员还清楚地记得,早在1948年4月28日中原某地举行的庆祝延安光复的大会上,刘伯承司令员豪情满怀地演讲说:“在中原战场上,我们打下了蒋介石的行都洛阳,将来我们还要打下他陪都重庆、首都南京……”
这预言与重庆解放只不过相距了一年零七个月,蒋介石的“三都”已全被解放军打下。
11月30日上午,蒋介石乘坐的“中美号”专机,降落在成都新津机场。
这是远东规模最大的军用飞几场,离成都约70华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为了打击日军,打破陆路封锁,蒋介石动用几十万民工,费时经年,与美国人合建而成。机场南从流县,北至新津五津镇,沿牧马山下一字展开,设备相当齐全,可容各式重型轰炸机起落。成都还有一个军用飞机场——凤凰山机场,虽然距成都远比新津机场要近,但设备等其它条件差于新津机场。
所以,蒋介石的“中美号”专机,来成都一直均在这里降落。
此日,“中美号”专机一降落,先于蒋到达成都的阎锡山、张群、顾祝同及胡宗南、王陵基、刘文辉等要员,立马向尚未停稳的飞机小跑而去。
但蒋介石并没有径直走向欢迎他的大员们,而是向机翼下面走去。蒋介石看见飞机左翼靠近机身处,前后相距约30厘米处有两个子弹击中的窟窿。
蒋介石扭过身,不打招呼,钻进小车,疾速往成都城内驰去。
“既丽且崇,实号成都。”(晋.左思)
成都,地处天府之国最富庶的川西平原腹地,是四川的省会,也是四川仅次于重庆的大城市,自古以来都是军事重镇,历史悠久、风光旖旎,在汉代,是全国五大都会之一。
《成都记》载:后蜀国君主孟昶,令人在成都城墙上遍种木芙蓉。每到深秋,芙蓉盛开,色彩艳丽、高下相照、四十里如锦绣,成都故有“蓉城”
称谓;唐代,更有“扬一益二”的美誉。这里,商贾云集、富甲天下,特别是蜀绣最为有名,因而又有“锦城”之美称。
岁月沧桑。
公元一千九百四十九年冬天,成都成为国共两党在大西南争夺最激烈的地区。
半个小时后,蒋介石一行驱车进入成都市区。今日成都,一去昔日繁华热闹。大街上行人寥寥,路边小店大多是将军把门,甚至有的小店将贬了值的大额金圆券用线串起来,吊在竹竿上斜挑店门之外,风吹过沙沙作响,象上坟的招魂幡。街上不时有警车呼啸而过;还有一串十轮大卡车,卷起漫天的尘土,车上站满头戴钢盔,手持美式武器的国民党士兵。
大街上处处是一种行将未日的凄凉景象。
蒋介石闭上眼睛,想起了四年前在重庆的一次巡街之行。
那时,抗战刚刚胜利,他作为中国抗战胜利的代表,作为一个大国的领袖,第一次坐在敞篷吉普车上,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