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马上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我们准到。我是说……呃……妈妈,不知道我带个客人来行不行?呃……要是有地方住的话我还想带上个客人。”
真是多此一问!
“当然行啦,亲爱的。”
“是个朋友。”
这句话添得妙,奥利弗。要不,她说不定还会担心上门的是个对头冤家呢。”
“喔!”妈妈的口气掩盖不住心中的激动(至于好奇那就更别说了)。“那好。”
“她从外地来。所以我们得招待她住。”
“那没什么,”妈妈说。“这位客人……我们认识不认识?”换句话说,也就是:她是谁家府上的小姐?
“放心好了,妈妈,用不到替她多张罗的。”
我这一句话可以叫她莫测高深!
“那好,”她说。
“圣诞节前一天我就早一点开了车来。玛西还得从西海岸搭飞机赶来呢。”
“喔。”
妈妈不会忘记我过去是怎么个人,所以她一定只当这是哪个遥远的大陆的西海岸呢。
“好吧,我们就等着你们……这位小姐叫什么?”
“纳什。玛西·纳什。”
“我们就专等你们光临。”
我也是一样的心情。要是告诉伦敦医生的话,他肯定会马上一点头:这种心情才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