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随着时间的推移,果然应了晋文公的预见,郑国挨不住长期围困,最终开城投降,并同意由世子子兰到晋国为人质。转眼又到了公元前628年,郑伯宣布退位,子兰归国执政。郑国所发生的一切,说明晋国的影响力十分巨大。与其说是子兰的继位,不如说是晋国逼迫郑伯退位,郑国一边倒地亲近了晋国。
秦国雍城街市,逐渐繁华起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闪现一个身着秦国将校服饰的身影,那人正是驻守郑国的将军杨孙。尽管他行色匆匆,目不斜视,还是被郑甘看到了说:“嗯,是杨孙兄弟?”
杨孙说:“啊,是是!”
郑甘说:“你怎么回来了?”
杨孙说:“嗨,别提了。”
郑甘阴沉着脸低声说道说:“擅自归国的?”
杨孙说:“小弟另有隐情,要归来向国君禀报啊!”
郑甘说:“什么隐情?”
杨孙说:“郑国对守城将士十分苛刻。经常不给我们给养,弟兄们早就想回来。杞子、逢孙他们也都回来了。”
郑甘说:“擅自回来犯下重罪,那可是要杀头的。这些你想到没有。”
杨孙说:“哦!”
郑甘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家再说。”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默默地来到郑甘府邸。一进门,一个长相俏丽的小妾端茶进来,俯身上了两杯茶。那正是杨孙的表姐。
小妾边端茶水边说说:“表弟,你回来了,不走了吧?”
杨孙欠身,有些结巴地说道说:“哦,表姐。不、不,还走的。”
郑甘说:“你下去吧,不喊你就不用来了。”
小妾说:“是。”说着,躬身而退。
郑甘说:“究竟足怎么回事?”
杨孙拭泪说:“唉,弟兄们在汜水驻扎。开始还行,郑国顾及盟约,还给些给养。可到后来,郑国的世子子兰回来了,做丫国君,一味地亲近晋国,对守城的将士十分苛刻。还对我们进行百般刁难。”
郑甘说:“慢慢说。”
杨孙喝口水,咕嘟一下咽下说:“再后来,干脆就不给冬季的服装,弟兄们都穿着单衣在雪地里守卫那个北门。”
郑甘说:“郑国这个龟孙儿,真可恶!”
杨孙说:“大人,北门仍在我们手中掌握。此时如果大军能来个偷袭,就可打他个措手不及,郑国就是我们的啦!”
郑甘轻蔑地一笑说:“说得轻巧,你对军事知道多少!隔那么远,大军远征郑国,有覆灭的危险。”
杨孙说:“众弟兄可都快急疯啦!”
郑甘阴沉着脸盘算说:“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需要百里奚大夫亲征,哼!”
杨孙说:“大人以为此计可行?”
郑甘说:“如果成功,那就是为国家立大功!明日我们一同面君。你就说专门为此而回秦国,别的不要多说。听到没有?”
杨孙说:“嗯!”
郑甘自言自语说:“哼,只要百里奚领兵前去,管保他有去无回。”
杨孙说:“有去无回?!”
郑甘说:“哦,这个你不懂,你只要照我说的办就行啦!”
在秦国边境城邑鄢堡,百里奚仍然带着两个仆人头戴斗笠在田野间和乡村问四处察访。这里地里庄稼稀疏,颇为凄凉,但仍有不少农民在地里忙碌。尽管他没有带随从,没有坐马车,还是被路边的行人发现了。道边,一个农人放下手中的锄头拭汗,不经意间瞥见路边行人,眼睛为之一亮,惊呼说:“哎,快看,左庶长来啦!”身边一个老农也仔细张望,确定了他的判断说:“嗯,是他。他从不带护卫,也不乘车。”
老农手拄锄头,与百里奚攀谈。
老农说:“收成不好,十户有八户秋里缺粮。”
百里奚说:“灾情不轻啊!可是据在下看来,此地的百姓虽有歉收,可百姓却不见外出逃荒的。”
老农说:“喔,那老天有眼,此地出了一个大贤人。众人不愿意去。”
百里奚说:“噢,什么大贤人?”
老农说:“此人体恤民情,办理政事有条有理。灾荒之年,多亏他能多方筹集钱粮,所以一般的人家都还能过得去。筹集到的粮食都给了百姓,他自己带着家人到野地挖野菜。”
百里奚说:“喔,此人是何官职?”
老农说:“此人就是我们这里的里君车奄息。”(西周的一里之长——里君属于内服职官,在里与中央机构之间并没有其他的地域性组织存在。)
车氏住宅是一个十分简陋的农舍。院内,四周的墙上挂着几件农具,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菜。一个瘦削而英俊的年轻后生身着短裾,正在席子上摆放晾晒刚挖的新鲜野菜。吱扭一声,百里奚推门而人,车氏拱手为礼,忙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子。
老农说:“京都的官员来啦,想见你。”
车奄息一揖说:“哦,不知道京城来了官员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