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郅地请蹇叔的公子絷,得不到蹇叔的答复,有点坐不住了。蹇叔回屋后,许久不见出来,空荡荡的院子仍然是公子絷和西乞术两人在相对而坐。公子絷面带焦虑之情,无奈地皱紧了眉头。西乞术笑了笑,自己拾起石条上的帛书,细细地端详起来。
公子絷说:“唉,没料到老先生如此难请,这可如何是好啊?”
西乞术说:“家父就是这秉性脾气,从来就喜欢一个人独处,不欢交结官场的人。请先生不要见怪。”
公子絷说:“那自然,不过请不了蹇叔回去可怎么交代?唉,你我今天相见谈得甚为投机,敢问,蹇叔先生喜欢什么?如何能请得动他。”
西乞术说:“喜欢下棋,结交朋友。父亲生平最重的是友情!”公子絷满意颔首,面露微笑。西乞术不解地看着他。公子絷起身走向院子中央,面朝屋内清了清嗓子。
公子絷高喊说:“哈哈哈,算我公子絷没有能耐,请不动大贤。可是在下来此一趟,也不能白跑啦!请先生出来和公子絷对弈,若胜了公子絷,那我就自甘倒霉,立即回秦国!”
叔出来道说:“呵呵,谁在这里高声叫战呢?好,来吧!”
西乞术搬来围棋,摆在当院。两人开始对弈。
公子絷先下手,说道说:“来个客人为先,如何?”
叔说:“嗯,就容你先行。”
太阳逐渐偏西,两人依然在对弈,西乞术有点焦急地一旁观战。愿意帮助公子絷,可又爱莫能助的样子。
叔说:“看不太清喽!可真是老眼昏花了。”
公子絷说:“你认输吗?”
蹇叔说:“何人认输!你没有看到,你命在旦夕。瞧,我这五个棋子,在那儿做甚?”
公子絷一瞧,五个棋子正围公子絷一个棋子。
公子絷盯住棋子发呆,半天没有说话,额头冒出汗来。
蹇叔捋须眯眼露出得意神色。
公子絷提袖子拭泪,悲伤地说说:“可怜百里奚先生啊!”
叔说:“此棋与百里奚何干?你扯远了吧!”
公子絷说:“五子可知是何物?那正是五张黑公羊皮呀!”
蹇叔大惊,说道说:“什么五张羊皮?”
公子絷站起来,激动地说道说:“可怜那百里奚在虞国经历亡国之难后,历经磨难,后来到了楚国。是在下用五张黑公羊皮把百里奚先生从楚国换回秦国。那五个棋子,每个棋子正是一张换百里奚的羊皮呀!那中间的棋子不正是百里奚吗!?”蹇叔听罢,手一松,手中的棋子散落到了棋盘上,一盘棋给弄得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