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第二,闵护抚给我家东主三天期限,当然,等不得三天,三天夷乱真的就会酿成夷变。晚生建议等到明早为弛禁的最后期限,现在天色已晚,江风凉爽,夷艄可以睡甲板,估计不会有大动作。一整夜,鄣参将和陈大人都得慎重考虑怎样弛禁才最保险,而又能为夷艄所接受。夷艄困了七天,弛禁方式不当,有可能比严禁还可怕。”
“对对对!潘兄台说得太对了!”鄣振骆兴奋地叫道,“我们先痛痛快快干一杯,然后再想弛禁良策!”
众人端起酒杯站起,一个衙差急急闯进,自报家门后说道:“陈大使、鄣将军,闵护抚口谕,限二位明日午时前平息夷船之乱。如有延误,取二位大人的首级为民女白莲花祭坟!”
东圃汛千总手一颤,酒杯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