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六晚上,他租了一辆车,让车子开到宾馆后面的露天停车场,在那里等他。在他下楼作最后一次演出之前,他已把行李收拾好了,以便演出一结束,马上飞往洛杉矶。他准备避开拉斯维加斯一段时间。何况,如果艾尔·凯鲁索确实认真的话,那么,克里夫敦·劳伦斯会出面调停此事的。
托比闭幕的这场演出非常感人。他得了一个满堂彩,这在他还是第一次,他站在舞台上,体会着来自观众的浪潮般的掌声,心中有说不出的快活。观众要求再来一个,他又重演了一次,然后匆匆上楼。这三个星期,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从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跃成为搞上了艾尔·凯鲁索的情妇的大明星。漂亮的姑娘们争着与他同床,观众欢迎他,大饭店需要他。他得到了这一切,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他把他的房门钥匙拿出来,正要开门,只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进来吧,小伙子。”
托比慢慢地走进房间。艾尔·凯鲁索和他的那两个朋友,已在屋里。托比脊背后嗖地麻了起来。但是,问题不大。凯鲁索仍然微笑着说:“今天晚上你演得真妙极了,托比,的确妙极了。”
托比稍稍松了口气:“这里的观众太好啦。”
凯鲁索的棕色眼睛闪了闪,说道:“你使他们成为好观众,托比。我告诉你,你真是天才。”
“多谢,艾尔。”他希望他们马上离开,以便他可以上路。
“你工作很努力。”艾尔·凯鲁索说。他转脸对他的两个扈从说道:“我不是说过,我没有看见谁工作得这么努力,是不是?”
那两个人点点头。
凯鲁索又转过来对托比说:“嘿——米莉有点责怪你没去找她。我告诉她,那是因为你工作太忙了。”
“是这样,”托比迅速回答,“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艾尔。”
艾尔温和地笑了笑,说:“当然,可是你知道,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没有来电话,打听婚礼在什么时候举行。”
“一早我就要去问。”
艾尔·凯鲁索笑着带有责问的语气说:“从洛杉矶来电话吗?”
托比感到一阵焦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呀,艾尔?”
凯鲁索不再笑了,明显带着不满与威胁的声调:“你把你的箱子都收拾好了。”他耍弄地托着托比的脸蛋说:“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谁要伤害米莉,我就要把他置于死地。”
“你等等!当着上帝的面说,我没有——”
“你是个好小伙子,但是你很笨,托比。我猜想,天才都是这样的吧,啊?”
托比瞧着那一张胖胖的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不知说什么好。
“你得相信我,”艾尔·凯鲁索瓮声瓮气地说,“我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允许坏事发生在你身上,不过那是为了米莉。可是,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有什么办法呢?你知道,怎么能使倔驴子听话吗?”
托比摇了摇头,一声不吭。
“先给他几板子,让他脑袋清醒清醒。”
托比感到一阵恐惧上了身。
“你的哪只胳膊好用?”凯鲁索问他。
“我的——右胳膊。”托比嗫嚅。
凯鲁索友好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那两个人说:“弄断了它。”
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也不知从哪里亮出一根外面包着一层橡皮的铁棍。两个人开始向托比步步逼近。突然一种恐惧感像河水突然泛滥,一发不可控制,致使他的全身都发起抖来。
“看在耶稣份上,”托比一阵茫然,不自觉地说,“你们不能这么做。”
两人中的一个,狠狠地朝他的肚子给了一下。紧接着,铁棍抽在他的右胳膊上,他顿时感到一阵剧痛,痛彻骨髓。他被击倒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团。他想喊叫,但是喊不出来。他抬起头来,用流泪的眼睛看一看艾尔·凯鲁索。凯鲁索站在那里,微笑着低头看着他。
“我对你的提醒够用了吗?”凯鲁索温和地问他。
托比痛苦地点了点头。
“好吧,”凯鲁索说着,对那两个人中的一个说,“把裤子扒开。”
那人一弯腰,把托比裤子上的拉链扯开。他用手里的那根铁棍,把托比的生殖器拨了出来。
凯鲁索站在那里端详着,然后说:“你是个幸运儿,托比。你确实是个容易引女人上钩的驴。”
托比吓得要死,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噢,上帝……请……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他哇哇地喊叫起来。
“我不会伤害你的,”凯鲁索告诉他说,“因为你对米莉很好,你是我的朋友。可是,如果她告诉我,你做了任何伤害她的事——任何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他用脚踢了一下托比那只带伤的胳膊,托比疼得一声尖叫。“我很高兴,我们能彼此了解一下,”凯鲁索笑了,“婚礼在一点钟举行。”
托比觉得他要失去自持力了,凯鲁索的声音在他的耳中,只是若隐若现。但是,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