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打开剧场的门,门没有锁。德萨走进这座可以容纳六百名乘客的巨大的、现代化的大厅。大厅里空无一人。出于一时的灵感,他朝那间小小的放映室走去。放映室的门锁着。只有两个人有这个门的钥匙,他和那个放映员。德萨用自己的那把钥匙把门打开,走了进去。看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他走近那两台世纪牌三十五毫米的放映机,把手放在机器上。
两台中有一台机器是热的。
德萨在D甲板的船员室里,找到了那个放映员。然后放映员却对德萨说,他对剧场里有人使用放映机一事,一无所知。
德萨在返回他的办公室的途中,抄了一条近道,刚好路过厨房。厨师叫住了他,很不高兴地对他说,“瞧这个,这是哪个混蛋干的?他究竟要干什么?”
在一张大理石的和面用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美丽的六层高的结婚蛋糕,蛋糕上用棉花糖做了两个精致的小人——新郎新娘。
但不知谁把“新娘”的头整个捏扁了。
“就在那一瞬间,”德萨在他的小咖啡馆里,对那些听得入迷的顾客说,“我预感到有一件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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