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孝恭几十万大军围攻梁国都城江陵之时,带兵在外的梁国将领,日夜兼程飞赴江陵解围。但远水不解近渴。被李孝恭的唐军所围困的江陵城内,粮食紧张,百姓筛土为食,苦不堪言。萧铣禀乘梁家一贯的“仁义道德”,暗自思量,救兵一时难于急至,就对属下说:“天不助梁,数次亡国。如果战至力屈而降,唐军必因军士死伤而大杀城内百姓。怎能因为我一人之故而使百姓遭殃呢。现在城池还未被攻拨,我先出降,可能会保全民众。众人失我,何患无君!”
大臣们急道:“不可!不可啊!虽民何患无君,但臣民不会再有您这样爱民如子的贤德之君啊!”
萧铣明白一些大臣是忠心耿耿的,但也有许多口是心非的人,他不爱听那些假话。特别是在这种国破家亡之际,萧铣忽然间对人看得很透彻!他亲自巡城下令投降,守城军士都号哭不已。萧铣身着素衣,最后一次祭拜太祖太庙之后,率官吏赴李孝军门请降:“当死者惟有我萧铣,百姓无罪,请勿杀掠。”
李孝恭深感萧铣为人仁德,好酒好菜款待于萧铣一行。一面将战报飞报朝庭。一面用囚车把萧铣送至京师长安。为了平安地护送萧铣进京。机智多谋的李孝恭挑选了三千精兵,找了一个长相酷似萧铣的士兵扮演萧铣,分二路人马前行。由于萧铣在江南名声较好,沿途有不少前来劫持囚车的英雄豪杰。李孝恭只好时而昼伏夜行,时而又夜伏昼行。让劫持之人摸不着行踪。既是这样还是有不停的大大小小的激战。十几天的路程,李孝恭一直是精神高度紧张着,生怕出了差错被皇帝责罚的。离京城越来越近了,看见潼关巍峨雄姿,李孝恭心里才稍微有些轻松了。
可是,刚刚突然收到一支飞镖射来的密信,让李孝恭琢磨不透。摇晃的烛光下,李孝恭仔细看着一道密信:“小心伏击”。
看这清秀的字迹,好象是太子建成的。可内容又没写得明白,“伏击?!——”是什么人伏击?但有一点,李孝恭是明白的了,——那就是山台村不能宿营。
“传令!——火速开拔前进!”浑身一激灵活的李孝恭果断地命令道。
刚刚安营扎寨的唐军精兵火速收拾行装,卷起帐篷,引马上鞍。就在这时,“唰——唰——”一支支火箭射向营地。那火箭是将烈性炸药绑在利箭上,利箭射击过来,炸药也会跟着爆炸,是一种杀伤威力很大的武器。在一片火光和爆炸声中,唐军宿营地顿时混乱起来。
李孝恭迅速仗剑冲出帐篷,见将领纷纷赶到帐前。李孝恭立即令左军阻敌,右军保护萧铣囚车撤离营地向京城进发。众将得令刚要离去,突然从四周杀进许多黑衣人,个个身形矫捷,训练有素。众将被迫混战,“蓬——”几声火炮炸得人仰马翻,最要紧的是,凡是闻过这种火炮硝烟的人,渐渐觉得手脚不听使唤,口舌麻痹,大脑昏昏欲睡。李孝恭意识模糊之际,心里明白,这种火炮是岭南的一个少数民放特制的麻醉武器。专对付大山林里的狮虎猛兽的。奇怪的是那些黑衣人,闻了这种火炮的硝烟,却丝毫无事,依然强劲有力。被火炮麻痹的能征会战的唐军三千精兵,此刻被黑衣人象切西瓜似地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之中。
一矮胖的黑衣头目,从火光中认得被火炮麻痹得意识模糊的赵郡王李孝恭,这矮胖黑衣人阴森森的笑道:“赵郡王尔灭我家国,夺我城池,掳我君王,爷今天要为江南子民雪耻了!——”
那矮胖的黑衣人大刀挥起,搅动一阵寒流。只听得“咣——”一声,一只长剑及时杀入,挡住了那柄砍向赵郡王的致命一刀。火光闪亮映出李建成清秀的面庞和那道刚烈的剑眉。
矮胖的黑衣人还未回身,就听得耳边喊杀声此起彼伏,刀剑碰撞虎虎有声,眼前剑光如蛇似练剑气缠绕。黑衣人知援军杀到,不敢恋战。黑衣人的目标是劫持萧铣,他们找到了在混战中被推到帐篷中的萧铣囚车,可是二架囚车中的两个萧铣都被火炮麻痹了,已无法问明真假。急切之中的黑衣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两架囚车砍开,背着二个萧铣窜入茫茫苍苍的山林之中。
“追——”李建成长剑一指。龙骑营统领陈雄威飞身而去,带着一彪人马追入山林。
东宫宴会大厅内,众皇亲和大臣们在酒桌上欢畅淋漓。
忽然,前座一阵骚动:“哎哟——是赵郡王啊!”“哎呀!赵郡王!——您劳苦功高啊!”
赵郡王脸带笑容,与太子建成一道走进东宫宴会大厅。但赵郡王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要不是太子建成及时赶到,他此刻。唉!——惭愧!
太子建成把赵郡王李孝恭引到父皇李渊的桌前。恍忽中的李孝恭连忙跪倒在地:“臣孝恭拜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李渊高兴地说:“好!好啊!您来得正好!一来是太子的七子承建满月之喜,二来是您江南大捷!。来来来,平身!寡人赐酒。”
见孝恭有些拘谨,太子建成对李孝恭笑容可掬,说:“孝恭老弟,风尘仆仆,劳苦有加,战功卓著,不愧为当世之英杰啊!您可为我们李家皇室长了脸争了光彩!。”
李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