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彭仕愁与公主完婚之后,夫妻俩恩恩爱爱如胶似漆。特别是公主吴布莉,沉浸在新婚的甜蜜之中,对自己选的这位驸马感到满意极了,对驸马更加温柔有加。可是彭士愁渡完新婚蜜月后,就开始闷闷不乐了。因为想到要剌杀做了岳父的吴王,才能完成父王交给的任务,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惆怅。如果把吴王杀掉,和公主的情意就难免断绝;若不杀吴王,帮助父亲统一溪州的大业就难实现。思来想去也心里感到十分矛盾。吴公主见他沉闷不乐,便关心地问道:“夫君,你好像有什么心思吧?你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忧。”
彭仕愁道:“我的心思你不必担忧,我只问你一句话?我和你父亲哪个最重要?”
吴布莉想了想:“父亲好,你也好,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夫君今天怎么想起问这样的话?”彭仕愁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知道公主说的是心里话。而公主只当夫君是想家了,便对彭仕愁更是百般温柔休贴。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夫妻俩感情进一步加深了。又一日晚上,彭仕愁又试问妻子道:“你看我和你父亲到底哪个好?”
吴公主撒娇地说:“怎么又问这个,我不是回答过你吗?”
“不,我要你在我和你父亲之间好好比较一下,我们俩到底哪个对你最重要!”
吴公主说:“你让我怎么选好呢?这么跟你说,没有父王就没有我,没有你就没有我今生的幸福,你和我父王都是我生命中最要的两个男人。”彭仕愁听了公主的回答,将公主拉过来紧紧地拥在怀里,轻轻地对公主说:“我会给你幸福的。”
公主依在彭仕愁的怀里又呢喃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父母好不好都是路边草,夫妻才能白头到老。’这是老人们常说的话,我愿意相信他们说的话”。彭仕愁一听,心里好不激动,一下把公主紧紧地抱在怀里亲也亲不够。
待缓过气来,公主说:“夫君有什么心事,现在不妨告诉我了吧?”
“公主,这话压在我心里很久了,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想早点告诉你,只是怕你听了会接受不了。所以......”彭仕愁看着公主的眼睛,象是要从公主的眼里看到答案。
公主说:“俗话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即已嫁你,夫妻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公主你坐下,听我慢慢地说。”彭仕愁扶公主坐下,便对公主说:“你即觉得丈夫好你就得服从我!”
“你有什么要求吗?”
“不错!”彭仕愁说:“我本是江西吉水郡主彭瑊的儿子,我父亲受朝廷之命,已带兵占领下溪州,这次派我来是要杀你父王的。把吴王干掉,我父亲就能统一溪州了。”
“啊,原来你是我父亲的敌人?”公主惊讶地大叫着,顺手从壁上抽出宝剑大喊到“我要杀了你!”
“你杀吧!”彭仕愁伸了脖子道,“死在公主面前我也心甘情愿了。”
公主拿着宝剑的手在不停地颤动,心里也在不停地翻腾着。她盯着这位驸马足足僵了几分钟,望着驸马伸来的头手一松,宝剑咣的一声掉在地上。
“公主,你好好想想清楚,在我和你父亲之间,你只能选择一个。要么属于我,要么属于你父亲。可是你父亲已是日落西山了,而我们的事业则才开始。”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非杀我父王不可?”公主不甘心的说。
“是的!”彭仕愁道,“统辖整个溪州是我父王制定已久的目标,他不会轻易改变。现在,下溪州之地已被我父王占领,中溪州和上溪州也会被我父占领。你父亲在中溪州盘踞已久,虽然势力不小,但杀人作恶太多,早已丧失民心,所以他迟早会被人推翻。如果你肯帮我除掉你那暴君父王,这块土地就会为我们夫妻所有。你何乐而不为呢?”
“我父亲年纪已大,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等他将来过世后,这份产业不照样可以归我们夫妻所有吗?”公主说。
“不,公主,你想过没有,到那时争夺王位的人会大有人在,你们吴家的亲戚族人都会虎视眈眈岂肯干休。与其到那时让别人夺去,还不如我们趁早动手。”
公主思前想后,觉得夫君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便不再说话。最终顺从了夫君。并和夫君一起想了谋杀吴王的办法。
不久,吴王的六十大寿快到了。吴王宫中上下一起忙碌起来。
彭仕愁到一边悄悄对公主说:“我们的机会来了,乘这次给父王过寿下手。”
公主说:“听说我父王是鲤鱼精变的,身上有鳞壳,一般火烧不伤,刀砍不入。他手下又有鲁里嘎巴和科斗毛人两个亲将护卫,功夫十分厉害,故此只能智取。”
“公主有什么好主意?”
“我想给他送双锈花鞋做寿礼,在鞋里藏些毒针,让他穿了,能剌伤脚底穴道,毒性就会发作。”
“好,这计策可行!”
两人如此商定,公主就赶快做了一双锈花鞋,里面藏了几颗毒针。到吴王六十大寿那天,夫妻俩带着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