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已打定要立己为皇后,做皇后已成定局,心里就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滋滋,又是一阵兴奋,然而嘴里又少不得谦让推辞几句。
接着道光和全贵妃又少不得卿卿我我温存一番,然后才极不情愿地离开了坤宁宫。
道光虽然这样说了,还未下诏立全贵妃为后,然而这件事却像长了翅膀一样,没有几日就已传遍了后宫。
这天下午,道光正在东暖阁批阅刚从广东送上来的邓廷桢等人所奏的对许乃济“弛禁”论的意见。这时,道光早已又把许球等人所奏传往广东协议去了,如今一见到广东一地竟持同意之举,因此大动肝火,非常气闷。
道光正在气头上,就见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去,道:“启禀皇上,皇太后刚才遣人来说要皇上到慈宁宫走一趟,要见皇上。”
道光一听纳闷了。太后要见我,难道出了什么事?这时道光还不知道,要立全贵妃为皇后已传到了皇太后的耳朵里。
上午皇太后正在慈宁宫歇息,静妃前去问安,太后就和静妃闲聊了几句,却发现静妃总是心神不宁,言辞闪烁。在太后的追问下,静妃就把自己所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向太后说了,太后和静妃相处已非一日,静妃心里所想的太后哪有不知之理,无非就是要太后出面让皇上打消立全贵妃为后的念头,以便日后好坐皇后之位。可是太后想到静妃一则为自己的亲戚,二则对自己也很尽孝道,就答应回头问问皇上,让她先回去。到了下午,就派宫女去招皇上来慈宁宫。
道光满怀着疑惑来到慈宁宫,踏上白玉阶,穿过慈宁门,穿过御道,跨过慈宁宫正殿门槛,在一片寂静中,只有道光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刚过门槛,就听到内室里面传出皇太后的声音:“是皇儿么?”
“母后,正是皇儿,这几日母后身体可还安好?上次御医给母后所开的医方可还灵验?”说着,道光就进了内室,向皇太后行了常礼。
“身体还好,虽然每日须吃些药,但身体还算得硬朗,只是每日吃药都快要成药罐子了。我现在年岁已大,天也愈来愈冷,渐入深秋,气温变幻却也不可不防。”皇太后缓缓地说。
“既然身体还算硬朗,儿也就安下心了。只是今日母后急于召儿前来慈宁宫,可有什么事?”道光问道。
皇太后干咳了一声,缓了一下口气,说:“本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这几日不见皇儿有些担心的慌。不知皇儿近日禁烟可有什么成效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