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银,毒害赵御史的真凶。”王鼎忧虑道。
道光帝一摇手道:“这个案子不要再查了。朕还有很多事需要王爱卿去办,老是纠缠这个案子也不是办法。”
王鼎一听,也有道理,便道:“臣遵旨。”谢恩退下。
散朝之后,道光帝回到养心殿批阅奏章,直到天黑才批阅完毕。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吩咐马晴晴道:“传朕口旨,召大内侍卫总管张乘风来见朕。”
“喳。”马晴晴退出殿外传旨。
时辰不大,张乘风来到养心殿,叩见皇上。
道光帝问道:“张总管,那赵明飞还在吗?”
“回皇上,两个人都在重华宫,没离开半步。”
“好,张总管,你可知道赵明飞是白莲教逆匪?”
“奴才知道,京城各地都在缉拿他。”
“朕命你今晚就将他们处斩,不必交刑部,务必手脚利索。”
“奴才明白。”张乘风应道,他心理明白,皇上肯定怕赵明飞泄露什么秘密。但他不敢多问,随即退出。
重华宫周围,大内侍卫或明或暗地走动着,监视重华宫里赵明飞两人。天色渐渐暗下来,侍卫们更是眼珠子不眨地盯住宫内。
这时,宫门外远远飘来两盏灯,直奔重华殿而来。等到了宫门两盏灯停住了。躲在暗处的两名大内侍卫忙走出来喝道:“谁?干什么的?”
“大胆的奴才,乱喊什么?”一个娇脆的声音斥骂道。
两名侍卫到跟前一看,吓得赶紧跪倒磕头,“原来是绮妃娘娘,奴才多有冒犯,请娘娘恕罪。”
原来是绮儿带着侍女秋娥和太监刘成。天气并不太冷,而秋娥却围着头巾,刘成则戴着肥大的帽子。
绮儿看着两名侍卫,故作不解地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两名侍卫慌忙掩饰道:“我们不……不干什么,随便走走。”
绮儿冷不防问道:“张乘风呢?”
一名侍卫脱口而出道:“张总管被皇上召去了。”刚说完就被另一名侍卫打了一个嘴巴道:“胡说什么,谁见着张总管了。”
绮儿暗暗吃惊,知道皇上夜里召见张乘风,必有要事,便道:“娘娘去找素娟丫头说说话儿。”带着秋娥、刘成往里就走。两名侍卫忙上前阻挡道:“娘娘,天太晚了,您还是改天吧。”绮儿一听,勃然大怒:“大胆,竟敢管娘娘的事,秋娥,记住他们的名字,上奏皇上。”
两名侍卫一听,吓得浑身哆嗦,趴在地上连声求饶:“娘娘饶命,奴才不敢了。”
秋娥一抬腿,将两名侍卫踢开,骂道:“滚!”三人直入重华宫中。
绮儿走进客厅,不见素娟两人,急得大叫道:“素娟,素娟。”
“娘娘,”素娟闻声从卧室跑出来,一下子扑到绮儿怀里哭道:“娘娘,您总算来了。”
这时赵明飞也从卧室出来给绮儿见礼。绮儿将秋娥、刘成留在客厅,忙拉着赵明飞两人来到卧室,关好房门,才道:“素娟,皇上可能要对你们下毒手,你们赶快逃出去。”
赵明飞点头道:“我早就发现大内侍卫在监视我们,只是没有办法逃出去。”
“娘娘,皇上真会杀我们吗?为什么?”素娟还有些不相信。
“素娟,相信娘娘的话,现在来不及给你说清楚,你们要赶快逃走。”
“怎么逃?”素娟焦急地问道。
“我有办法。”绮儿低声说了一遍,赵明飞连声道:“好!”
素娟开了门,向客厅喊道:“秋娥、刘成,娘娘有事吩咐。”
秋娥、刘成一听,慌忙来到绮儿面前,问道:“娘娘有何吩咐……”
站在门后的赵明飞突然出手,一拳一个将两人击昏过去。
“快换上他们的衣服。”绮儿命道。赵明飞两人飞快扒下两人的衣服换上。还不放心,又找了根绳子把秋娥、刘成捆上,推到床下。赵明飞和素娟拾起地上的灯笼,各自戴好帽子,围好头巾,随着绮儿走出殿去。
张乘风奉了皇上旨意,急忙来到重华宫门口。两名侍卫慌忙迎上前去。
“赵明飞还在里面吗?”
“在,一步也没离开。”
“好,皇上有旨今晚就送这小子上西天。快叫他们一齐上。”
“是。”两名侍卫吹了一声口哨,重华殿四周埋伏的大内侍卫一齐站了出来。
张乘风拔出腰刀,命令道:“上!”
一间间房门被踢开,没有人。
张乘风怒视着两名侍卫:“人呢?”
“明明在里面,怎么不见了呢?”两名侍卫莫名其妙。
张乘风大怒,一把揪住一侍卫的脖子骂道:“他妈的,快说,都有谁来过?”
“只有……绮妃娘娘带着一个丫头、一个太监来过。”
“你妈的笨蛋。”张乘风甩开对方,一挥手叫道:“快,包围坤宁宫。”
侍卫们飞快赶到坤宁宫,把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