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兵马官员。一切军务处理完毕,召见了沙达和玛达娅。
“沙达和玛达娅参见国王!”
“嗯,免礼!”
张格尔一见玛达娅果然美貌无比,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张格尔恨不得立刻和他上床,但见到身旁的沙达,鼻子一歪,问道:“你就是沙达?”
“回国王,小的就是!”
“嗯!你原是干什么的?”
“小的在参赞府当差。”
“你为何不早从里内应,一直拖到今天?”
“这……”
“他早就有内应归顺之心,不过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最近才找到机会。”玛达娅急忙陪着笑脸为沙达辩护。
“没有你的事,我在问他!”张格尔脸一绷。
“小的就是这么想,一直寻找归顺机会,小的也是回人,早就渴盼国王驾到。”
张格尔一拍桌子。
“大胆,贪生怕死之辈,庆祥在时,投靠清廷,见清兵大势已去又转而投降于我,将来也许还会背叛我,如此卑鄙小人留之何用,拉出去斩了。”
“国王饶命!国王饶命!”沙达无论怎样求饶,张格尔也不理,仍命人将他斩首。
玛达娅脸色一白,也不敢多插嘴,但凭多年风月场上的经验,玛达娅知道张格尔是醋劲大发而杀沙达,但她也不点破,乐意他这样做。
张格尔杀了沙达,转向玛达娅说:“至于你嘛,念你年轻,多听人唆使,今后要自重。念你常在这里做事,暂且留在王宫中,帮助我处理一些小事,是赏是罚,看你以后的表现,先带到后府去。”
张格尔草草处理完一些当急所做之事,就匆匆奔向后院与玛达娅调情。
穆克登布杀出叛军包围圈已满身伤痕,连夜向东四城跑来。由于伤势严重,恐难以支撑到伊犁,便向最近的城市乌什奔去。
不知跑到何时,穆克登布终于到达乌什城下,急忙将沾满血的奏折呈给守城兵士便仰面倒地而亡。
乌什办事大臣庆廉闻报,立即命人以十万火急文告传递入京,又草草将此事写成文告飞速送往伊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