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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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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陇南义旗(2 / 8)
    这份密报告知:中共加紧对川侦察,四川地下中共组织日前也派人同贺龙部接触。因此判断,中共对川行动迫在眉睫!

    一般来说,中统局很少直接给胡传递什么情报。这份密报足以体现非常时期之“非常”二字,说明形势已经到了关键时刻。那么,中共究竟会以多大的兵力、会从什么方向对川行动呢?这始终是胡宗南心中悬而未决的题目。

    其实,这个题目在中共中央10月13日作出西南军区人事安排之前,一直还没有最后解决。早在贺龙担任西安军管会主任期间,就与彭德怀、习仲勋商量,拟从西北地区抽一批军队和地方干部到山西临汾集训,作南下准备。这个初步设想,后来被贺龙落实下来的地方干部是4528人,军队干部1512人。贺龙并同李井泉商妥,在晋绥分局、晋绥军区机关再抽出一些干部,化装成商人和工农百姓,潜入西南,调查当地的兵要地志,直接为将来进军作准备。

    当然,这只是毛泽东解决西南问题一盘棋的局部。在7月中旬他给华南进军部队的电报中,就明确提到“由贺龙率10万人左右入成都,由刘伯承、邓小平、贺龙等同志组成西南局,经营川、滇、黔、康四省”。

    “经营”二字的口子有多么大!贺龙在9月上旬赴京出席全国政协一届全体会议途中,特地赶到临汾看望在那里集训的几千名干部,就指示他们要研究问题,首先是学习政策,此外还要研究“大学怎么办?教育怎么办?报纸怎么办?进城以后怎么发动群众?怎样解决贫苦群众的困难?”要求他们把各项具体政策都要搞个明文规定。还要考虑怎么搞金融贸易,对警察、土匪、特务怎么改造使用,总之,要想得长远一些,细致一些。这就不单单是眼前打仗的问题了。

    但是,打仗无疑仍摆在首要位置。

    10月14日,毛泽东在北京主持中共中央军委会,主要讨论进军大西南。前一天,中央已决定邓小平、刘伯承、贺龙分任西南局第一、二、三书记。贺龙任西南军区司令员,邓小平是政委,刘伯承担任西南军政委员会主席。所以,涉及川北用兵问题,毛泽东主要想听听贺老总的意见。

    “你打算带哪个部队入川呢?”毛泽东边弹烟灰边问贺龙。

    贺龙简单地回答:“看方便吧,哪一支部队都一样。”

    若论进川位置比较方便,当然是部署在秦川、天水一带的第十八兵团。

    毛泽东说:“那就是周士第喽?!”

    周士第是十八兵团的司令员兼政委。

    “好嘛,”贺龙爽快地应道,“周士第跟我共同战斗多年,一块儿合作肯定没得问题!”

    周士第是没有问题,部队怎么样呢?个别长期跟随贺龙的同志私下嘀咕说,一野部队里面多的是老总亲手带出来的团队,战斗力呱呱叫,到西南是打解放战争最后一仗,就该带这些部队上,好钢用在刀刃上,仗可以打得漂亮点嘛!

    贺龙对这个问题极为敏感:“靠挑拣部队打胜仗,那叫啥子本事呀!军队是党领导的军队,不是我贺龙个人的。如果我不带十八兵团,非要带自己带出来的部队不可,那我贺龙还像个共产党员吗?”

    军委会让贺龙坦荡的胸襟弄得很有政治气氛,毛泽东显得很高兴,说:“贺老总啊,给你一个十八兵团,再给个七军,给个十九军,总共十四个师。任务嘛,先解放陕南,再解放川北,主要对手是我们的老冤家胡宗南。”

    其实这些部队严格地说起来,过去都曾受到过贺龙的培养,特别是各级指挥员,差不多都是贺龙的老部下,即便像十九军是以老陕南军区为基础组建、中途有段时间归中原军区建制,但班底还是老陕甘宁边区部队;十八兵团是晋绥的老底子,当年攻打山西沂州、宁武等七县的阎锡山各堡垒,以及后来的大同战役,许多老战士还让贺老总戴过光荣花哩!至于彭绍辉的第七军,更是贺龙领导下的老三五八旅嫡传,政委孙志远及继任的罗贵波、冼恒汉等人,都是贺龙的老部下。班子过硬,部队也过硬,长期独当一面,默默地在晋中执行任务。随十八、十九两兵团回到西北归建后,又一直独守甘南,不露声色,稳定一方。单就这一点,就让人刮目相看。

    听说要跟贺老总入川作战,七军上下一片欢腾。彭绍辉的心里也很不平静。一方面是激动,另一方面又有些着急。后者主要是考虑甘南的局势。他火烧火燎地把政治部主任黄忠学找来,说:“老黄啊,部队眼瞅着就要出发了,武都的蒋云台还在那里跟赵龙文捉迷藏,真不好办呢!”

    黄忠学在敌军工作方面有些经验。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说:“心急吃不得热乎乎,要不,我亲自到武都跑一趟?”

    北京指点西南西北,西安云集一台锣鼓

    赵龙文没能从胡宗南那里讨得口风,就憋着一肚子气打电话找王治岐,说:“据绥署侦察台报告,安化附近有一部电台经常与共产党军队战区作报,这事你得好好查一查,七日内给我报告!”

    王治岐想,这不是整蒋云台吗?他干脆转个电话給蒋,把赵龙文的话原封不动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