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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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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陕北与鄂北(2 / 6)
总司令!”

    邓宝珊虽说表面平静,但榆林城外的声势也是轰轰响地闹出来,兵来将往、雷鸣电闪,那架势像是有几路人马数千队伍整装南下。

    消息立即由延安转给了贺晋年。中央军委要求,必须趁敌援兵未到,迅速结束战斗,以防夜长梦多。为了确保胜利,贺晋年把尚未投入战斗的警三旅七、八两团一并拉了上去。也就是说用四个团对付一个团,把宁条梁镇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这样紧攻慢攻,也持续了一周。榆林方向雷声大雨点小,援兵迟迟未到,史钫城绝望了。他的二团1000多名官兵中,有800多人举手当了俘虏,而他自己和100多人在顽抗中被打死。

    11月5日,牛华东和一团参谋主任王子庄、营长李友竹、赵级三、柴明堂以及连长冯世光等人,代表2000多名该旅官兵通电全国,宣布起义。欢呼胜利之后,十一旅奉命改编为八路军新十一旅,番号不变,曹又参仍旧当他的旅长,只不过增加了一个政治委员高峰。副旅长由郭宝珊和起义总指挥牛华东担任,参谋长王子庄,杨林任政治部主任。

    这些人选由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定下来呈送毛泽东过目时,毛主席就提出要见见曹又参。朱德和彭德怀也说,把贺龙叫回来,好好设个宴,招待招待曹又参。于是,诸事忙定之后,贺晋年陪曹又参上延安。

    骑马上了路,贺晋年说:“见到毛主席和朱总司令他们,你就明白了,我们共产党人绝对不像国民党宣传的那样,我们里头都是有学问的人,真心诚意为老百姓。”曹又参有点儿紧张,再三地征询贺晋年:“哎,老贺你倒是给我说说,见了他们我该说些啥?”“啥也不用说,他们全知道,你只要有问有答就行了。”曹又参还是不放心,路上下宿,几晚上睡不好觉。

    果然,曹又参白紧张了几天。头一面见毛泽东时,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毛泽东坐在炕上,手里拿本书在看,还有滋有味地吸着烟,像个乡村教书先生。他笑着迎上前来拉住曹又参的手说:“你这个‘火车头’开得好,我们欢迎你。”又说,“我们从不计较当没当过国民党。我们这里当过国民党的人多的是,朱老总干过,彭老总干过,贺老总也干过嘛。革命不分先后。”

    这几句话一下子把曹又参心头最犯疙瘩的地方解开了。他立刻乐呵呵地跑到几位老总跟前,像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弟弟。

    招待宴会就在这个气氛中拉开序幕。彭德怀是最后一个站起来举杯的。他把曹又参拉到地图跟前,告诉曹说,因为十一旅的起义,使得安边、横山一带解放了,陕甘宁边区人口增加了18万。他还向曹通报了10月30日国民党第十一战区副司令长官高树勋,也率1个军和1个纵队1万多人在邯郸起义的情况。因此,他送曹又参两个字:“明智。”

    曹听了这两个字格外受用,便产生相见恨晚之感,“彭副主席,我觉悟得晚,真不知道能为革命做点儿什么,日后请多指教。”

    彭德怀想了想,说:“指教谈不上,你给我详细谈谈榆林的守备情况好不好?”

    曹又参心头动了动,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彭德怀举杯,“先喝酒,以后慢慢谈,日子长着呢。”

    得意王子痛陈国府败象,苦恼总裁漫道兴亡玄机

    蒋介石的心情糟透了。继《剿匪手本》全面下发之后,他又亲自给所有战区司令长官下达手令,要求他们火速拿出“清剿奸党”的计划。接着,他便静候佳音。结果,“佳音”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一个接一个的“哗变”。这叫他心里怎么好受得了。“都是共产党在后面捣的鬼,奸党不除,国无宁日!”蒋介石在他的山洞林园小客厅冲着宋美龄发泄怒气,一句话说得急了,弄掉假牙,正在往上安装时,有人推门进来。

    是蒋经国。这种时候除了他,没有人敢自讨没趣。宋美龄一见蒋经国,打声招呼便出去了。她从不在他们父子中间多言。蒋经国这位在治理地方和约束官员方面颇有口碑的得意王子,最近被老蒋任命为外交特派员,一直在南京、上海、北平、天津、沈阳、太原等大城市飞来飞去,满脑子是官场交际中的所见所闻所感,今天名义上是顺道、实际上是专程来向父亲陛下禀报下情。

    蒋介石一听儿子要报告外交特派员任上的心得,脸色平和了许多,随手指个沙发,轻声说:“坐着讲。”自己先稳稳地坐到一张躺椅上,双手平摆到左右大腿上,气息均匀,腰杆挺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蒋经国没有按照父亲的指点在沙发上就座,而是坐到旁边的一张硬木椅上,随之脸上露出当儿子的谦恭:“父亲,近来休息得还好吗?”

    这句话一出,厅内家庭氛围潮涌般地升温。蒋介石犹豫了一下,尽量不把一脸苦色在儿子面前显露出来,斟酌着回答道:“还好。”

    这等于为蒋经国敞开胸怀夷平了障碍。小蒋放下包袱似的吐了口气:“父亲,东北的摊子很破,日本占领十五年,工业、农业都是百废待兴,最重要的是青年再教育问题……”

    蒋介石忍不住打断儿子:“我看,那都是小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