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看了也不知所云。”
任弼时想安慰一下毛泽东,又知此种情势岂是一个“安”字了得,只好将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主席,山东战场形势一直紧张,陈、粟迟迟未动必定是有困难。我想,他们接到这封电报,一定会拿出行动的。”
(一)我军已胜利完成渡过淮河,进入大别山之任务。
周恩来深解毛泽东语中的含意,接道:“是的。主席,自古谁得中原,谁得天下嘛!”
陈鹤桥拉着老人的手:“老人家,现在咱红军有几百万啦。那时候吴海做四连指导员,现在咱有很多很多个四连,几千几万个吴海都回来了。您想叫吴海做啥,我们都能替您做。”
北向店东南角的打谷场上,集合了野战军指挥部二百多名精英。这是野战军指挥部南下以来第一次召开如此规模的干部大会。
接下来的战斗异常激烈。凌晨四时,函谷关仍没有拿下。李成芳命令:“投入预备队,务必于拂晓前结束战斗!”
毛泽东吸吮着嘴唇,眉头渐渐舒展开,灰肿的脸上也泛起红润。他慢慢地将电报递给任弼时,慢慢地伸手从兜里掏出香烟,慢慢地点燃,深吸了一口,猛地吐出一句:“我们终于熬出来了!”
“那你们不是民国十八年从这里出去的红军?”
三纵应迅速攻占立煌,并侦察六安、霍山、舒城、庐江、桐城、潜山、太湖诸城,准备占领之;
“其二呢,再来看看中原。中原地区有人口四千五百万,物产丰富,本来是蒋介石的重要‘兵库’和‘粮库’。我们到这里便夺取了敌人的供给,补充了自己,使敌人的困难骤增。
“过八路!过八路!”黄鹂鸟从这个村飞到那个村,就这么叫着,叫得清脆嘹亮,叫得字正腔圆。
<er h3">5
(二)实现此历史任务,要经过一个艰难困苦的过程……我们应切戒骄躁,兢兢业业,上下一心,达成每一个具体任务。
之后,他挥舞手中的镀铬金属小棒,指点着五万分之一的军用地图说:“诸位,大别山犹如一盘石磨,只要我二十三个旅数十万大军合力转动,就能把共军碾成齑粉!”
但是,野战军的一大批中高级指挥员却是另一种心境,因为他们是从这里走向革命的。有好事者试图列个名单:陈锡联、陈再道、郑国仲,陈鹤桥、肖永银……结果数不清道不尽。大别山的山山水水、花草树木、田间小路、崎岖山道,与他们有扯不断的情丝。重新踏上故乡土地,他们徘徊在残墙断壁、峭石悬崖旁,寻觅着“闹红”时留下的遗迹。掬一捧故乡红色的泥土,望一眼昔日亲手写下、虽几经风雨仍依稀可辨的大字标语——“打土豪,分田地”“粉碎白匪围剿”“红军必胜”……这些九死一生的汉子们头一次品尝到返乡泪水的苦涩与甘甜。
任弼时正朝窑洞走来,闻疾急步进屋。
几天来,物资统筹、伤员安置、车辆骡马调用、南下干部分遣、要枪支、要子弹……都把手伸向军政处,杨国宇真是太忙了。
“唔,我不该对医生发脾气,他也是好心。”毛泽东接过铅笔,摇摇头,“可他不该打扰我,他不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这就是陈赓的用人之道。正因为如此,陈赓手下的将领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绝妙的传奇故事。
“其三,这个地区有我们长期革命的影响,人民受过革命的洗礼,内心拥护我们。但由于革命的四次转移,人民目前还对我们取观望态度,这是可以理解的。咱们的毛主席也有担心,他说,挺进大别山有三种前途:一是付了代价站不住脚,退回来;二是付了代价站不稳,在周围兜圈子;三是付了代价,站稳了,开辟出稳固的中原根据地。同志们,我们应该争取第三种前途!”
<er h3">2
刘伯承:“对头。这是我们进大别山的第一仗,初战的成败将影响全局的发展。因此,关键问题是要选好打击对象。杨国宇,你刚才不是在看地图吗?借来用用。”
说起刘邓大军连闯几条大河,有一段完整的传说:过黄河,正逢烈日当空,波浪滔滔。水深足有千丈,河宽二三百里,眼瞅着没法子。只见刘邓吹了一口气,黄河上霎时彤云密布,转眼下起炕席大的雪片,把河面封得结结实实,平平坦坦,大队人马就从河冰上走过来了。到了汝河,前有白匪,后有追兵;河面上既无桥,也无船。那才叫千钧一发,难坏三军。刘邓沉得住气,不慌不忙从腰里掏出一个红绸包,取了一粒分水珠,往河里一丢,河水自然分成两堵墙。千军万马硬是人脚不沾泥,马蹄不带水,平平安安就过了汝河,连中央军的枪炮子弹都穿不透那两道水墙。队伍开到淮河时更神。刘邓是个戴眼镜的人,他把眼镜摘下,往河上一架,就成了座七彩桥。大军刚从桥上过完,中央军就追到了河边。只见刘邓笑了一下,抽回眼镜架到鼻梁上,桥就不见了,把中央军气得干跺脚没办法……
大别山的八月,虽说不上是最美的季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