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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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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激战百日(6 / 10)
手的喉咙,终于夺得了久违的火器。

    一挺机枪守着巷口,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之后,巷口上只剩下刘玉恒一个人了。他从牺牲的战友们手里接过机枪,一边射击一边默念道:“只要老子在,兔崽子们就别想上来……”

    团长卢彦山眼看着齐装满员的一个突击营打得只剩下一个人,不由得泪眼模糊了……

    五十四团孤军陷入重围,四十九团攻击受阻,五十二团第一次冲锋就伤亡四百多人……战场上的形势愈加恶化。

    “丁零零……”正在一线指挥作战的王近山抄起话筒,耳机里传来邓小平的声音:“王近山同志,我和刘司令员就在你的指挥所里。这一仗打不好,我们就一起背上包袱回太行!回去告诉毛主席,他给的任务我们没有完成!大杨湖拿得下来拿不下来?拿不下来就把部队撤下来!”

    “报告首长!”王近山着实感受到邓小平话语中的分量,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王近山今天把铺草烧了,拼老命也要把大杨湖拿下来!”

    “接十八旅!”王近山立刻要通主攻旅的肖永银,“老肖!我再给你一个团,能不能拿下大杨湖?!”

    “拿不下来我把脑袋拿给你!”肖永银听得出王近山这是要烧铺草了。

    “好!你记住,整三师和我们同样伤亡巨大!紧要关头,在重载的骆驼身上再多添一根草,也能把它压趴下!告诉同志们,刘司令员和邓政委就在纵队指挥所里等我们的好消息!”

    “刘司令员、邓政委在指挥我们!”

    一时间,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整个前沿阵地。

    战斗更加激烈了,五十四团仍像钢钉一样死死地钉在大土围子上。轻伤员拿起武器继续射击,重伤员在阵地上爬来爬去搜集弹药,卫生员放下绷带和敌人厮打在一起,司号员用军号砸碎敌人的脑壳,团长、政委、机关干部、勤杂人员统统拿起了武器,和敌人个对个地拼杀……

    “同志们,增援部队上来了!”卢彦山看到空中升起的信号弹,一挥手喊道,“冲啊!”

    淬过火的钢钉顿时化作一柄利刃,向敌人穿去。

    枪炮轰鸣,杀声震天。一支支兄弟部队,像一股股铁流卷了过来。一面面弹痕累累的红旗,在炮火硝烟中飞舞、飘扬。

    大杨湖终于拿下来了!

    卢彦山见到王近山的面,放声恸哭起来:“司令员!五十四团拼光了,拼光了呀……”

    此刻,刘伯承正在指挥所里和被俘的整三师师长赵锡田谈话:“赵先生戎马生活疲惫,又加上挂了彩,从此可以安心休息了。”

    九月七日,毛泽东致电刘、邓:

    六日二十三时电悉,甚慰。庆祝你们歼灭整三师的大胜利,望传令嘉奖全军。

    寥寥数语,却字字透露着毛泽东心中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喜悦。在他看来,以大、小杨湖为中心的定陶战役,其意义不仅仅在于消灭了一个整三师,也不仅仅在于消灭了整三师之后又乘势消灭了整四十七、四十一师的四个旅,取得了歼敌一万七千余人的重大战绩。作为全局战略,它的深层意义写在了四天后延安《解放日报》的《蒋军必败》一文中:

    这是继中原战役我军突围胜利与苏中大捷之后又一次大胜利,这三个胜利,对于整个解放区南方战线,起了扭转局势的作用。蒋军必败,我军必胜的局面是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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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仗,行军。行军,打仗。一仗接着一仗。

    九月二十九日,第二纵队为保证第三、六、七纵队钳击敌整十一师,在巨野龙固集地区英勇阻击敌“王牌”第五军,激战至十月七日,毙伤敌二千余人,使敌前进不到十里,有力地保证了张凤集方面的钳击作战。

    十月三日,张凤集地区钳击战发起。由于敌整编第十一师行动狡诈,昼间搜索前进,入夜退缩集结;加之雨后洼地积水,影响部队适时机动,以致各攻击方向虽付出代价,却未获重大战果。

    五日,刘伯承调整部署,以第七纵队在张凤集围住了敌主力整编十一师第三十二团。七纵等部冒着敌人强大的炮火轰击和飞机轰炸,浴血奋战,至七日,终将该团及附属的特种兵歼灭,毙伤其三千余人,沉重地打击了敌王牌军的疯狂气焰,并取得了对强敌作战的经验。

    战后,敌整编第十一师师长胡琏对丧失了主力团大为光火,指责第五军军长邱清泉救援不力。邱清泉反唇相讥,说胡琏打仗总想靠别人支援,太没魄力,不配当黄埔军校生。

    巨野之战,敌人虽承认失败了,而刘伯承却认为没有取得预期效果,“与敌陷于牛抵角的笨拙状态”是为指挥上的一大教训。

    统帅的清醒与明智,使得教训很快变成新的胜利经验。

    “紧急集合!”十月二十六日深夜,熟睡中的野战军司令部、政治部的干部被一声急过一声的呼喊唤醒。

    李达在队列前传达了刘伯承、邓小平的命令:“根据情报,敌分三路北犯。目前,整编第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