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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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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饮马长江(3 / 9)
华,政委赖传珠,副司令员洪学智、贺晋年,政治部主任萧向荣):

    第43军(军长李作鹏、政委张池明)辖第127、第128、第129师;

    第44军(军长方强、政委吴富善)辖第130、第131、第132师;

    第48军(军长贺晋年、政委陈仁麒)辖第142、第143、第144师。

    1949年4月11日,林彪率领四野主力80万人和数十万支前民工开始南下,这种由北向南征服的宏大声势的确是史无前例的。

    南下大军分三路,以平汉线为中轴挥师南进。

    第一路为第47、第41、第48军,沿平汉路南下,在花园口附近渡黄河;

    第二路为第16、第38、第39军,沿平大公路南下,在东明附近渡黄河;

    第三路为第45、第49、第44军,沿津浦路经临清在寿张附近渡黄河后向商丘前进。

    炮打安阳

    沿平汉线南下的大军首先必须拔掉安阳、新乡这两颗“硬钉子”。在四野高干会议期间,当野司将攻打安阳的任务下达给第42军之后,某些师的领导比较轻敌,认为锦州、天津都打下来了,攻那个不算太大的安阳城“还不是张飞吃豆芽”,他们声称“只要两天时间,保证攻克安阳”。

    罗荣桓在高干会议上,针对这一问题专门批评了某些人不注意调查研究敌情,盲目轻敌的骄傲自大倾向。罗政委会上一批,第42军自上而下都清醒了。

    这个安阳城到底情况如何呢?谁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他们不得不请教知情者了。

    刘亚楼下达任务时,从皮包里取出一份只有三页纸的《华北情况通报》,他对军长吴瑞林和政委刘兴元说:“那上面有安阳、新乡的情况,很简单,这个材料还是从聂荣臻司令员那里要来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材料。”

    吴瑞林看了材料,皱起了眉头:“执行这个任务我没有意见,保证完成任务。单凭这三页纸,仅知敌工事坚固,官兵顽强,但是怎么个坚固法,怎么个顽强法,都不清楚!”

    刘亚楼说:“难就难在敌情不明,要不怎么说安阳、新乡难打呢?不过,我告诉你一点,据说敌军成分都是老土匪、老特务、地主恶霸、还乡团,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反动分子,这种敌人最难打了。据说朱总司令了解情况,让罗政委帮你们联系一下,你们去西山一趟,当面向总司令请教。”

    罗荣桓拿起电话,很快就与朱德联系上了。

    1949年4月16日,吴瑞林率部南下,次日开始对安阳之敌展开围攻。

    第42军将安阳四面包围之后,吴瑞林亲自绕城侦察。

    安阳城防果然非同凡响,有两道水城,一道城墙,明碉暗堡星罗棋布。不是亲眼所见,吴瑞林还以为刘亚楼几天前的话可能有夸张的成分,当时刘亚楼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吴,你碰到硬钉子了,安阳城防工事比长春、沈阳、锦州、天津、北平都要强!”

    吴瑞林决定给敌人一个下马威,他命令炮兵对第一道水城内外的据点逐个轰击。敌据点饱受炮火轰击,顿时墙倒楼塌,砖石横飞,迫击炮和机枪大部毁坏,敌军官兵躲藏不及,伤亡惨重。

    第42军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这样不惜炮弹过,仅攻打敌一个营据守的东南角据点,就动用4个榴弹炮连轰击了20多分钟。敌工事全部被摧毁,那个营的官兵原想依仗坚固的工事保住性命,岂料坚固的工事不堪重炮狂轰,变成了埋葬他们的坟墓。

    第一道水城内外的据点拔除后,吴瑞林令部队休整一天,补充弹药,做好下一步战斗的准备工作。

    安阳、新乡成了汪洋中的两座孤岛,当年围城打援时的短促突击战术已经过时了,吴瑞林有足够的耐心,从容不迫地考虑如何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地吃掉敌人。

    休息了一天,大炮和机枪补足了弹药,人马也养足了精神。4月19日清晨,当阳光刚刚驱散晨雾,四野的大炮又开始轰鸣了。

    这次炮击整整持续了七天。

    吴瑞林把军指挥所设在火车站的水塔上,亲自观察敌情,指挥部队用火力攻击。各团还在安阳城四周堆起了不少制高点,作为炮兵的“眼睛”。

    第二道水城内和城墙上的碉堡被摧毁殆尽,暗堡发现一个摧毁一个。

    经过七天激战,城墙外的据点被全部拔除。城内的敌人最初几天还能用炮火还击,可是他们的小口径炮一开火,立即就遭到大口径炮弹的报复,到第七天,城内的火炮全部哑了。

    打到此时,只剩下破城而入和巷战了,吴瑞林下令休息两天。在部队补充弹药和恢复体力的同时,各师、团干部做好了新的战斗部署。

    破城的办法是:用机枪火力掩护爆破组接近城墙,先用小炸药包将城墙炸开一个洞,再将上千公斤炸药填在洞里引爆,一举将城墙炸开十几米长的缺口。

    5月5日18时,第42军对安阳城发起最后攻击,突击部队在炮火和机枪火力的掩护下,越过第一道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