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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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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关门打狗(6 / 10)
“决定突围”或“死守待援”或“不能守”。

    范汉杰认为以锦州守军吸引解放军主力,而从沈阳和华北抽调两个兵团,在锦州城下决战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向蒋介石发出“死守待援”的信号。

    蒋介石到达沈阳后,立即召集军事会议。赵家骧汇报了锦州目前的战局后,说:“共军的炮火非常猛,据锦州方面情报说,大多是日本造山、野重炮,火力比淞沪抗战时日军的火力还要猛烈得多,他们采取交通壕迫近作业的战术,进展非常快。我认为锦州非常危险,有破城的可能。”

    卫立煌说:“我认为锦州城防坚固,能够守住,共军的目的主要是打援,而不是攻城。如果我们将沈阳主力拉出去增援,正中共军下怀。我敢跟你们任何人打赌,攻击兵团一出辽西,必定会全军覆没。”

    “辽西走廊有共军重兵集结,走这条路可能会让共军‘打援’得手。”廖耀湘说,“不如沿中长路打,以营口为依托,经盘山向西,同时从关内增兵葫芦岛、锦西,就近组织东进兵团增援锦州。增援成功固然理想,如果锦州万一失守,有营口海港也不至于使沈阳成为第二个长春。”

    “我不同意你们的意见!”蒋介石霍地站起,厉声道,“锦州是不能丢的,锦州一丢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当务之急是组织西进兵团,由廖耀湘率沈阳主力西进增援锦州,同时从锦西、葫芦岛组织东进兵团,东西两路援军对进,方可解锦州之围。”

    蒋介石在逼迫卫立煌下达援锦命令之后,当天下午飞往北平,部署援锦的东进兵团。

    10月5日,蒋介石从天津塘沽登上“重庆”舰,亲赴葫芦岛指挥作战。6日在葫芦岛召开军事会议。7日再乘“重庆”舰返回天津,在舰上蒋介石戴着白手套到处摸,发现到处是灰尘,气得他大骂海军司令桂永清:“海军腐化堕落成这样,要亡国的!”

    8日,蒋介石回到北平后,随即对傅作义说有急事马上去上海。傅作义劝道:“锦州危在旦夕,总统还是留下督师援锦为重。”

    “我只去一两天。”蒋介石仍坚持去上海。

    原来是蒋经国在上海想挽救日益濒临崩溃的金融形势,发动了“廉政风暴”,逮捕了孔氏家族的贵公子孔令侃。宋美龄为救孔令侃急电蒋介石。蒋介石一到上海,就放走孔令侃,使蒋经国挽救经济形势的最后希望化为泡影。10月10日,金圆券一落千丈,金融市场一片混乱,使国民党的经济先于军事而崩溃了。

    塔山阻击战

    10月10日,阙汉骞指挥东进兵团三个师的兵力在空军和海军的掩护下,猛攻塔山解放军阵地。

    塔山位于锦州、锦西之间,是北宁线上的一个村落,村北有条东西走向的五岭,最高点白台山,海拔261米。以塔山为中心,东起海滨,西到虹螺岘约30公里,是由锦西增援锦州的必经之路。

    罗荣桓对塔山守将用电话下达了政治动员令:

    街亭虽小,干系甚大。锦州与锦西相距40公里,全靠塔山阵地阻击敌东进兵团。否则,锦州敌军就要跑掉,甚至使我围城部队陷于敌数路夹击中,锦州战役关键在塔山守不守得住,务必使每个干部、党员和全军上下明白,这一任务的重要性。

    刘亚楼在电话里对各师首长下了死命令:“塔山丢了,你们提着脑袋来见我。”

    第4纵队也进行了深入的政治动员,党委发布了《告全纵指战员书》和《致全体党员信》。阵地遍插标语牌,上面写道:“寸土必争,与阵地共存亡”“死打硬拼,人在阵地在”“让敌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第12师师长江燮元当众宣誓:“我的位置就在同志们身边,为了保证锦州作战的胜利,我随时准备献出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第10师政委李丙令在全体干部动员会上说:“为了粉碎敌人增援锦州的企图,我誓与同志们同生死共患难,抛头颅洒热血而不后退一步!”

    10日拂晓,阙汉骞率第62、第8、第15师开始进攻塔山。阙汉骞见塔山无险可守,加上解放军工事未完成,以为一举就能攻下塔山。因此,他没有与空军和海军联系,就单独指挥陆军行动。

    阙汉骞命令炮兵轰击了半个小时,即下令步兵冲锋。当时天还未亮,炮兵火力未能准确摧毁解放军阵地上的堡垒和阵前铁丝网。步兵冲到铁丝网前无法前进,双方相距只有几十米,国民党军受火力压制纷纷趴在地上,攻击部队受挫。

    当天下午,罗奇率领号称“赵子龙师”的第95师到达葫芦岛,随即赶往前线观战。他对阙汉骞说:“锦州战事激烈,我代表总统前来督战,赶快加紧行动。”

    “今天准备不充分,伤亡较大,明天拂晓再战。”阙汉骞说。

    罗奇与阙汉骞共同制订了作战计划。10月11日拂晓,阙汉骞指挥4个师重点猛攻塔山桥和白台山阵地。战斗从上午7时至下午4时。国民党军推进到第4纵队阵地前沿一两百米处构筑工事,企图造成对峙局面。

    在前线指挥作战的第4纵队司令员胡奇才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