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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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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拉北打(4 / 12)
,妙计。”胡奇才高兴地说,“命令部队照计行事。”

    29日黄昏前,第25师各团兵力分散在20余里的各小山头上,欲进无力,欲退不能,民主联军居高临下,用炮火和机枪对各山头压制射击。25师伤亡惨重,重武器上不了山头,轻武器毫无作用,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30日晨,李正谊集中山炮营,掩护第75团向宽甸方向攻击前进。发炮十几分钟后,即遭到民主联军炮火的猛烈还击。4纵炮兵分散在各制高点上,而火力却能集中,使李正谊的山炮营找不到目标。山炮营受到枪炮火力的双重压制。只好将大炮分散隐蔽,不敢再轻易发射了。第75团又占了一些小山头,但再也无力前进了。当日晚李正谊才预感到这支号称“千里驹”的精锐部队,凭自己的力量冲不出包围圈了,于是发电向杜聿明和赵公武求援,并要求杜聿明派飞机协助作战。

    也许杜聿明也不相信“千里驹”已经面临灭顶之灾。31日拂晓,杜聿明并没有派飞机来。第75团还没有来得及组织新的攻势,就遭到民主联军的反击。赵振戈慌忙将大路上的部队撤往路旁的小山头。突围计划化为泡影。

    第25师被压缩在老爷岭、黄家堡子附近。李正谊在王家寨接到军部和长官部“坚守待援”的命令后,立即组织了一支3000人的反冲击部队。双方遂展开异常惨烈的激战。

    韩先楚亲自指挥第10师第28团连续发起了7次冲锋,均遇敌顽强抗击。战斗转为胶着状态。

    胡奇才焦灼万分,只差一口就吃掉了第25师,没想到骨头这么硬。

    当时在老爷岭敌碉堡附近,趴满了第4纵队的战士,有的离碉堡虽然只有十几步,一口气就能冲到,但被敌人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而敌各路援军正在迅速逼近。

    11月1日晚,纵队首长在一起紧急碰头,有人认为仗不能再打了,本来是想打歼灭战,现在变成消耗战,官兵死伤惨重,敌人援兵已经逼上来了,如果拿不下老爷岭,整个纵队将被迫与敌优势兵力决战,后果不堪设想。

    韩先楚不同意撤出战斗,说:“不能撤,一撤就前功尽弃,我们伤亡大,敌人比我们更惨,他们的弹药也不多了,下午飞机空投了十几箱弹药,一半落在了我们的阵地上。我们只要一鼓作气拿下老爷岭,主动权就到我们手里了。不然的话,现在想撤出战斗也不行了。弄得不好,部队会被打散。”

    “撤出战斗太危险,将会造成今后的被动局面。”胡奇才说,“现在关键在于必须尽快拿下老爷岭,全歼25师。”

    “老胡的看法是对的,我们基本统一了思想,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全歼25师。”彭嘉庆说。

    “我建议把所有炮兵连夜集中起来,准备明天拂晓猛攻老爷岭。”参谋长李福泽说。

    “把预备队30团也用上,保证一举拿下老爷岭。”韩先楚说。

    “现在大家分头行动,”彭嘉庆说,“口号是‘打下老爷岭,全歼25师,活捉师长李大麻子!’”

    11月2日拂晓,胡奇才站在老爷岭北面一座山峰上,亲自指挥第10师攻击老爷岭。第10师作战科副科长段然向28团传达命令后,拔出手枪,带头向敌人的碉堡冲去。嗖嗖的子弹从他身旁擦过,他的军帽被手榴弹的冲击波掀掉了,周围的战士不断中弹栽倒。段然一个劲儿地高呼:“冲啊!”第28团率先冲上了老爷岭,与敌展开了肉搏战。五连副王喜匠带领四名战士,摸进了敌人的碉堡,将正在射击的敌人全部活捉。随后第30团和第29团从山的另一面也冲上了老爷岭,山头上的敌人见大势已去,纷纷缴枪投降。

    从各小山头上溃退下来的敌军,聚集在师部所在地王家寨。李正谊仍幻想着援军能及时赶来,为了给垂头丧气的官兵们打气,他站在一辆被打坏的汽车上,叫嚷:“王家寨有王气,我们是不能失败的。”

    接着,李正谊命令把所有的汽车和炮弹环村堆集,然后浇上汽油,点燃。熊熊烈火组成了最后一道防线。但这挽救不了“千里驹”覆灭的下场。

    民主联军从各山头纷纷拥来,将王家寨围得水泄不通。炮兵开了几炮,李正谊的“火墙”就飞上了天。蒋军见如此威势,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举手投降。

    上午10时左右,战斗结束,号称“千里驹”的第25师被全歼。

    11月2日正午,前来增援第25师的新6军第22师赶到赛马集,这时已传来第25师在新开岭一带被歼灭的消息。新22师不知共军虚实,吓得不敢再向前推进。这就使得第4纵队能从容打扫战场。

    新开岭战役,首创在东北战场全歼一个整师的战例。第4纵队各师团伤亡都比较严重,当时俘敌5000多人,为了补充部队,那些俘虏经过简单教育后大部分都成了民主联军的“新鲜血液”。

    为了查明敌情,韩先楚和李福泽将十几个被俘的营以上军官集中在一间民房中审问。房间收拾得很干净,还有花生、开水款待。李福泽刚准备审讯,纵队敌工部部长李显就带进来一个高个子—微胖,脸上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