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钢骨水泥碉堡多处,俘伪军300余人,占领了大王庙地区,使固守万寿宫的100余名日军完全陷于孤立。”
粟裕满面春风,连连点头夸赞:“好!很好!”
“砰砰”,从左边中学校园内打来一阵冷枪,子弹从警卫员丁震、茅志峰、陆泗义之间擦过,打在粟裕身后的墙上。粟裕当即命令周团长速派一个排去搜索,很快肃清了藏在校园内的残敌。
12月22日中午,七纵攻克了邵伯镇,切断了敌人与扬州之间的联系。至此,高邮已陷入我军的团团包围之中。
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后,由于日军内部严密封锁消息,不让士兵知道真相,加之士兵们的武士道精神还在作祟,因而部队还保持着较强的战斗力。针对这种情况,我军决定进行武力强攻的同时,也发动政治攻势,展开攻心战。
在我军工作部的指导下,部队展开了敌前喊话活动。开始,城内的敌人对这些喊话听不进去,话筒一响,他们就打炮弹。渐渐地,枪炮少了。
“喂,日军士兵们,你们被包围了,逃不掉啦!”
“哈,逃什么,用不着逃嘛!”敌人还相当高傲。
“天皇都投降了,你们还为谁卖命呢?”
“天皇投降?胡说!”
“不相信吗?那好,读一读天皇的诏书给你们听吧!听着:‘我兹命令日本帝国大本营,即刻下令日本一切武装部队及不论驻何地的日本控制下的武装部队的指挥官,他们自己及他们率领的武装部队,无条件投降。’怎么样?快放下武器吧!”
接着我军又播放《思乡曲》等日本歌曲,还在城外房顶张挂劝降标语,并把印制的传单用大弓箭射进城里去,用迫击炮把成捆的传单打进去。还用厚牛皮纸糊成瓦式大风筝,在离城2里远的地方,由几个人拽着飘到城上空。风筝上捆着一小包一小包的传单,每包传单旁边点着一根线香,线香有长有短,烧断捆传单的绳子,传单就一包一包散落下去,像雪花飞舞似的飘进高邮城的每一个角落里。
就在这攻心战大获成效时,国民党第二十五军一零八师师长顾凤阳率领拥有全部日械装备并配有日军顾问的一个团,勾结日军500余人、伪军3400人,由仙女庙出动,向新四军已解放的邵伯进犯,企图增援高邮。国民党的战斗机也不断来袭,低飞扫射。12月25日夜,四野黑漆漆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军趁着雨夜,从北、东、南三面用云梯开始攻城。
六十八团一营首先突破日伪军防线,以云梯迅速登上南门城头,直插敌纵深。战斗组长蒋万金顺着梯子带头往上爬,眼看快到城头了,守敌突然伸出许多钩镰枪,往下乱捣乱戳,蒋万金负了重伤。袁金生班长将他安置在一个小掩体内,安慰他说:“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等待大部队上来。你的伤势很重,无论如何都要挺住,坚持就是胜利!”
蒋万金忍着伤痛,坚定地说:“请班长放心,我是共产党员,虽然不能与战友们一齐冲杀,但还可以压子弹!”
高邮城的东半部原来有一座美丽的园林,楼台亭阁,幽雅有致。日军占领高邮后,就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司令部——人称“洪部”。为了形成更有效的战斗力,敌人不断收缩兵力,向“洪部”集中。
八纵突击部队接近“洪部”时,日军已乱成一团,有的只是木然地望着新四军官兵向前冲击。伪军见大势已去,无心再战。经过一阵激烈的枪战,“洪部”周围的枪声渐渐稀疏了。在八纵强大的军政攻势下,日军头目见败局已定,遂摇起白旗。
六十六团政委姚力随同部队威风凛凛地进入日军司令部。一名日军联络军官慢腾腾地走了出来,姚政委立即命令他们全部缴械投降。这家伙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一面声称愿意投降,一面却坚持要同我军最高代表谈判。
八纵政治部韩念龙主任作为代表来到日军司令部后,一位年纪已在50岁以上、目光阴森的日本军官出来了。他全副武装,挎着指挥刀笔直地站在那里,大声地说:“我是日本皇军高邮派遣部队最高司令官,我只同你方最高代表谈判。”韩主任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实在又好气又好笑,就严厉地说:“我就是最高代表,现在命令你们无条件投降。”
这家伙仍然十分狡猾,想讨价还价:“我们旅团中心在南京。我们同意离开高邮,回到南京去。城里的弹药给养和重武器,我们可以全部留交给你们。为了去南京的路上安全,我们将要轻武器带走。”
原来这家伙就是日军独立混成第九十旅团的岩崎大佐。
韩主任对岩崎说:“现在,你和你的部属必须立即解除武装!”
要交出武器,岩崎大佐感到难堪,犹豫了好久,最后才慢慢从身上解下指挥刀,放在桌上。
高邮城内的890名日军全部向八纵队缴枪投降了。居民们挂出红灯笼,拿出烟酒欢迎新四军,街上到处都是兴高采烈的人群。新四军部队大部撤到城外,并严格执行城市纪律,配合地方政府有计划地进行一切接收工作。高邮城里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