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戴了个耳环,跟桌上这个一模一样!”沈幼微惊讶地捂住嘴,“可是她右边耳朵好像是空的!”
这话一出,裁缝铺里瞬间炸开了锅。
王秀兰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只耳环,脑子嗡嗡直响。
“幼微,你的意思是……”王秀兰结结巴巴地开口,感觉舌头都打结了,“昨晚在这个屋里,跟建业哥干那档子事的女人……是县长夫人?!”
艾莎冷哼一声,“除了她还能有谁?你没看她刚才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儿,我一提那件裙子,她魂都快吓飞了,还有那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这绝对是建业昨晚给折腾的!”
王秀兰直接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三观彻底崩塌了。
“我的老天爷啊!”王秀兰抱着脑袋,满脸惊恐,“建业哥这胆子也太肥了吧!那可是县长媳妇啊!他连县长媳妇都敢翘?这要是让梁县长知道了,不得派人把他抓起来!”
沈幼微站在旁边,眼睛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她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李建业简直太有男人味了。
“建业哥真厉害。”沈幼微双手捧在胸前,小声嘀咕着,“连县长夫人都倒贴他,这说明建业哥有本事,一般的男人,谁能入得了县长夫人的眼?”
不愧是恋爱脑。
安娜听着这两个小丫头的话,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跟着瞎起哄了。”安娜叹了口气,“这事儿可大可小,千万别往外传,要是走漏了风声,建业可就真有麻烦了。”
艾莎倒是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怕啥。”艾莎走到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早就看出来这县长夫人对李建业不一般,之前她来咱们店里做衣服,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建业身上,眼神那叫一个拉丝,我当时还寻思,人家好歹是县长夫人,有梁县长在那呢,总不能干出啥出格的事。”
艾莎拍了拍大腿,乐了。
“现在看来,我是低估了建业的本事啊,他是真行,不声不响的,就把县长夫人给拿下了!”
王秀兰还是想不通,满脸纠结。
“嫂子,你说梁县长那么大个官,天天在县里说一不二的,他媳妇咋还敢在外面偷汉子呢?”王秀兰压低声音,“到底是梁县长不知道,还是建业哥和县长夫人俩人偷摸啊?”
艾莎听见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还用问?肯定是偷摸的啊!”艾莎撇着嘴,“老梁那是个啥身子骨?天天端着个搪瓷缸子喝中药,身上那股子药渣子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见,他那叫中看不中用!”
艾莎指了指隔壁饭馆的方向。
“你再看看咱们家建业,那体格,大冬天光膀子都不带打寒颤的,老梁拿啥跟建业比?县长夫人也是个正常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守着个药罐子,她能熬得住?碰上建业这种火力壮的,那还不得像飞蛾扑火一样往上贴!”
沈幼微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就是就是。”沈幼微啧啧两声,“不愧是建业哥啊,玩的真是越来越花了,连县长夫人都没放过!”
艾莎对此倒是接受得很快。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多一个少一个的,无非是壮大她们娘子军团的实力罢了!
更何况,李建业这魅力,她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县长夫人不算啥,至少还是本县的。”艾莎把玩着手里的金耳环,随口说道,“前阵子那个隔壁县的商业局苏雪副局长,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那女人看建业的时候,那眼神跟带了钩子似的,建业跟她之间,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明明一开始跟个冰山似得,还喜欢女人,结果建业去了几天,硬生生给她掰直了!”
艾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咱们家这个男人啊,就是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要他想,这十里八乡的女人,估计没几个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