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真假之景不断演变,使得示献与天陀都保持沉默。
过了良久,天陀才叹道:「竟有如此之事...我等不察之时,已经被人偷天换地了。」
「玄君不行,现在是圣君来了。」
徐无鬼笑道:「示献,你去告知大赤诸修,就说【许玄未死】,尤其是...许法言,多说一句,就道【其师登仙】,不过...万不能让别人知晓了,以免打草惊蛇。」
「是。」
示献领了命,暂时退下,去准备此事了。
妙严宫中便仅剩天陀与徐无鬼。
「不知...圣君大人有何谋划?」
「谋划?」
徐无鬼冷声道:「你也知晓,祂证了「玉虚」,以此为昏时,按照【明晦合华】之论,此道是在夕时与暮时之间,以夜代昼,间处阴阳。故而,「燥阳」必须证在夕时!」
他道行极高,见识也广,更得了许玄的授秘,对於接下来的大局已有布置。
天陀更是立刻会意了,只道:「那就让许法言去夏国,只是...要怎麽安排?」
「急不得。」
徐无鬼幽幽道:「禽兽奸诈,我们把许法言主动推过去,那金乌恐怕还不愿意下嘴,必是闹出一场变故,顺水推舟送到夏土。此事需本座好好布置,你先去诏他来天上,让他有个准备..最好,多修几道避走灾劫、逃命保生的法术。」
「小修明白。」
天陀心中微动,总觉这位圣君似乎没怀什麽好主意,恐怕要苦一苦那位咎徵真人了。
「不知...大人如今的位置是?」
「玉虚从位【逍遥】,行变化之能,借了道金性,在天地中扮作虚的从位,如同新证,不属宙,不属宇。」
徐无鬼目光一转,看向了天陀,笑道:「你也是顶关键的。」
「我?」
「自然是你!」
徐无鬼只道:「许玄行坐忘,修离决,最後一步还需个契机清醒过来...我苦苦思索,倒是有了主意。」
「大人的意思是...清炁?」
「不错!」
徐无鬼笑道:「少阳、元木、清,本就是三道互相连通的大道,你大可借元木与少阳,相抵而求一清炁之参。这份清炁...必须是青童的,才能帮着让许玄清醒过来。」
「依照大人的意思是...我现在混了两道元木神通,重新修行?」
「不可能。」
徐无鬼的语气骤然一沉:「这样,意图太明显了。」
奇恒之道虽可以助力紫府重修神通,甚至由徐无鬼代持仙碑,加以玄,可让天陀求金时瞬间在元木的诸神通之间变化。可问题是,不同道统的神通是做不到这般轻易更变的。
如果现在让天陀抹除两道元木神通,转修一清,二少阳,恐怕再蠢的人也能看出他准备做什麽了!
徐无鬼有更好的法子。
「我要你修五道元木。」
「?"
天陀先是疑惑,而後明悟,只道:「大人是要我...学许玄?」
「不错。」
徐无鬼语气淡然,极有把握:「你有一具少阳过去之身,又有元木未来之身,本座再助你修立一道清炁现在之身,到时候...你三身合一,也去原始之门中求道!」
「不过,这事情风险极大,你要考虑好了——
」
相比於许玄,天陀的求道风险和困难更大不少,关键就在於「少阳」、「清」和「元木」应该如何梳理先天、原始与後天之阶。
当初的「混沌」、「祸祝」、「震雷」可是道论自洽的,同先後都有关系。
可天陀要求的这几道..
「若能帮上他,纵有风险...我也愿意。」
天陀语气坚决,只道:「岂有师不如徒的道理?」
「你倒是趁他没在,占他便宜一」
徐无鬼瞥了这老妖一眼,只道:「不错,岂有未来不如现在的道理?」
他又阴恻恻地笑道:「等到许玄那边修成了,你去叫醒,天下面对的就是【第二玉虚】和【第二离决】...还有谁能压过我等?必要好生清算,玄君宽宥,圣君可不宥。」
「大人高论。」
两人对视,皆有阴笑。
「这些布置都可开始准备了,不过...眼下有件火烧眉毛的事情...需要处置。」
徐无鬼叹道:「「齐胎」...是不是该补全了?」
「玄君不在,他们还能成?」
天陀心中疑惑,却听得徐无鬼叹道:「就是不在,才能成!地方...应该是在那盘陆的中心,那件帝衣...已经织好了。」
「我等该如何处事?」
天陀忧心道:「总不能什麽都不管。」
「当然不能无视。」
徐无鬼已有了主意,冷笑道:「这是让柳行芳神通圆满的机会,有他在,我们